第5章

当众打脸，高下立判------------------------------------------，月考落幕。，高三年级统一放榜。，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欢喜有人愁，空气里满是紧张与躁动。（1）班的人群挤在最前排，目光死死锁定鲜红的排名榜单。“出来了出来了！年级排名更新了！陆明宇又是年级第五！稳得一批，不愧是咱们江城陆家的天才，文化课照样吊打一片！没办法，家世好、天赋好、学习还好，这种人就是天生的顶层。”，陆明宇缓步站在人群中心。，身姿挺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任由周围同学夸赞，神色淡然，一副云淡风轻的天之骄子模样。，心底压着一股憋了两天的火气。，他在班里的颜面就落了大半。，都是陆沉渊。，眼底掠过一丝轻蔑。，姿态松弛，漫不经心地看着喧闹的人群，仿佛榜单上的名次与他毫无关系。，这就是破罐子破摔的摆烂。
没有复习资料、平日里成绩平庸，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在高压月考里逆风翻盘。
这一次，他注定要狠狠踩下陆沉渊，把自己丢失的颜面，加倍拿回来。
陆明宇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直直看向陆沉渊，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所有人听清：
“这次月考难度不小，不少人都翻车了。”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居高临下的俯视意味，意有所指，“有些人心思不在学习上，总爱耍小聪明、搞小手段，最后只会荒废自己，落得一事无成。”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有人会意附和。
“说得对啊，踏踏实实学习才是正道，耍小聪明没用的。”
“有些人平时装深沉，结果成绩永远垫底，纯属浪费时间。”
所有人都清楚，这些话，句句针对陆沉渊。
江驰当场就不乐意了，往前一步就要开口回怼，却被陆沉渊抬手轻轻拦住。
陆沉渊依旧神色平静，眼神淡漠，任由对方阴阳怪气，不骄不躁。
陆明宇见状，只当他是默认心虚，底气更盛，笑着趁热打铁：
“陆沉渊，其实我也不是针对你。只是咱们同龄人，终究要靠实力说话。你要是学习上有短板，大可坦然承认，没必要搞那些勾心斗角。”
“这次你应该考得不太理想吧？没关系，下次踏踏实实努力，总比耍小聪明要强。”
一番话，说得大度又宽容，瞬间收获周围无数好感。
不知情的人，只会觉得他心胸宽广、待人温和。
唯有熟悉前因的几人知道，他这是借着成绩榜单，公然打压羞辱陆沉渊。
许知意站在不远处，秀眉微蹙，心底暗暗担忧。
她虽然相信陆沉渊的能力，但这次月考难度极高，加上之前复习资料被捣乱，她也没把握陆沉渊能考出好成绩。
一旦成绩垫底，只会坐实陆明宇口中“耍小聪明、不学无术”的名声，往后在班里更难立足。
就在**一边倒之际，班主任拿着班级成绩单，快步走了过来，笑着开口：
“这次咱们班整体发挥不错，有黑马逆袭，值得表扬。”
众人瞬间安静，纷纷侧目。
陆明宇笑意更浓，下意识挺直脊背，笃定老师口中的黑马必然是自己。
可下一秒，班主任拿起成绩单，高声念道：
“本次班级第一，年级总分第二——陆沉渊！”
一句话落地。
喧闹的现场，瞬间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脸上的吹捧、嘲讽、看热闹的笑容，尽数僵死在脸上。
陆明宇脸上的温和笑意，直接彻底裂开，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年级第二？班级第一？
怎么可能！
那个平日里成绩中游、看似平庸无能、连复习资料都被毁掉的差生，居然一举碾压所有人，包括稳居前列的自己？
足足数秒，全场无人说话。
班主任看着众人震惊的神色，继续笑着补充：
“陆沉渊同学这次全科近乎满分，数理化全部满分答卷，压轴大题解题思路比标准答案还要简洁精妙，是全校唯一一道满分压轴卷！”
“妥妥的超级黑马，实力藏得太深了！”
轰！
全场彻底炸锅！
“我没听错吧？陆沉渊第一？碾压陆明宇？”
“我的天！这哪里是差生，这是顶级学神藏拙扮猪吃老虎啊！”
“之前还说他耍小聪明、不务正业，现在看来，小丑竟是我们自己？”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所有人看向陆沉渊的目光彻底变了。
先前的轻视、嘲讽、不屑，尽数化为震惊、敬畏与难以置信。
江驰当场狂笑出声，拍着陆沉渊的肩膀，嚣张得不行：“渊哥！**！我就知道你藏得深！直接干翻全场！”
许知意悬着的心彻底落地，眼底亮起细碎温柔的光，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真好。
他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弱者。
而人群中心的陆明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致。
刚刚他有多大度宽容、高高在上，此刻就有多狼狈可笑。
自己引以为傲的成绩，被他看不起的底层差生轻松碾压。
自己刚刚嘲讽的“耍小聪明、荒废自己”，如今句句都像是狠狠抽在自己脸上的巴掌。
巨大的落差与屈辱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浑身僵硬，几乎无地自容。
就在所有人震惊不已之际，陆沉渊终于缓缓直起身，抬眸看向脸色惨白的陆明宇。
他声音清淡，没有嘲讽，没有嚣张，却字字铿锵，碾压一切：
“靠实力说话，是吗？”
简单七个字，瞬间击溃陆明宇所有的骄傲。
陆明宇喉结滚动，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剧痛传来，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的滔天恨意。
他不甘心！
一个无**、无资源、普通至极的陆沉渊，凭什么处处压他一头？
凭什么！
陆沉渊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阴翳，心底毫无波澜。
这只是开始。
校园里的颜面之争，不过是小孩子的闹剧。
真正的棋局，真正的弱肉强食，还藏在这座城市的暗流之下。
他轻轻抬眼，望向远处繁华的城区，眼底掠过一丝浅淡沉凝。
陆明宇的嫉妒与算计，仅仅是他平凡人生里，最先浮出水面的尘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