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烬:忘川寄骨

铃烬:忘川寄骨

我爱上早班 著 玄幻奇幻 2026-05-02 更新
11 总点击
林野,陈九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铃烬:忘川寄骨》是我爱上早班的小说。内容精选:碎镜与铜铃------------------------------------------。,裤脚已经湿透了大半。房东太太下午刚在微信群里发了通知,从下个月起房租每月涨三百,这意味着他每天要多送五单外卖才能勉强凑齐。雨幕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他下意识扭头,看见对楼天台边缘站着个穿校服的女孩,手里那面镜子正以违背物理规律的姿态悬浮在半空,镜面碎成蛛网的纹路里,淌出的不是玻璃碴,而是粘稠如血...

精彩试读

往生殿里旧账薄------------------------------------------,像生锈的刀片刮过骨头。林野攥着陶埙,指尖因用力泛白,门内昏黄的光在地上投出长长的阴影,像条蛰伏的蛇。“进来吧。”戴青铜面具的人抬手示意,黑袍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缠绕的黑布——和陈九手腕上的一模一样。,脚像灌了铅。往生殿比想象中简陋,四壁摆着顶天立地的书架,架上塞满泛黄的账簿,空气中飘着墨香与霉味混合的气息。正中央的木桌后,守殿人执笔的手停在半空,笔尖悬在一张空白的纸页上。“***的账,记在第七排第三本。”守殿人突然开口,面具上的云纹在烛火下浮动,“自己去翻,省得说我骗你。”。每走一步,地砖都发出沉闷的回响,像在数他剩下的时辰。第七排第三本账簿封面已经褪色,烫金的“丙字册”三个字只剩模糊的轮廓,翻开时纸页簌簌作响,扬起的灰尘里竟混着细小的金粉。,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每笔账都记着“姓名、阳寿、兑换物”,字迹颜色随内容变化:用黑墨写的是寻常交易,朱砂写的则标着“急兑”,而最深的几页,是用暗红色的液体写的,凑近闻能嗅到淡淡的血腥。,林野的手指猛地顿住。“苏晚(母亲的名字),女,三十七岁,兑阳寿十年,换子林野‘离魂症’痊愈。”——字迹是朱砂的,日期是他八岁那年,正是他持续高烧、医生说“可能烧坏脑子”的冬天。:“苏晚,兑阳寿五年,换林野遗忘‘里层世界’记忆。”——日期是他十岁生日,他确实对那年之前的很多事都模糊不清。,用暗红色液体写着:“苏晚,兑剩余阳寿,换‘烬火’封印于林野体内,直至铜铃碎。”——日期是他十岁生日后第三天,母亲“走”的前一天。,账簿在手中剧烈颤抖。原来他的健康、他的“普通”,都是母亲用命换来的。原来她不是躲病,是在这往生殿里,一笔一笔卖掉自己的时间,只为让他能像个正常人活下去。“公平交易而已。”守殿人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青铜面具几乎贴到他耳边,“她自愿的。自愿?”林野猛地转身,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你们这是**!”,笑声透过面具传出,闷得像瓮响:“那你现在可以把‘烬火’还回来,我让她魂魄归位,如何?”他抬手抚过账簿上母亲的名字,暗红色的字迹竟像活过来般蠕动,“只是那时,你手背上的往生花会立刻枯萎,你会变回那个随时可能被‘里层’吞噬的病秧子,哦对了,***的魂魄……会因为‘违约’,永世困在忘川水底,被食骨蚊啃噬。”,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看着账簿上母亲的名字,突然想起周婆婆说的“**最威风的是迎着麻烦走”——原来她走的每一步,都知道终点是万丈深渊。
陈九的账,在最后一页。”守殿人突然说。
林野猛地翻到最后,果然有一行黑墨字:“陈九,男,年龄不详,兑‘半生记忆’,换监视‘守铃人’之权,直至铜铃碎。”
“他是你们的人?”林野的声音发颤,想起陈九说“等往生花绽放就来取根”,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场骗局。
守殿人没直接回答,而是转身回到桌前,将笔尖浸入砚台:“现在该算你的账了。你体内的‘烬火’是借的,要么用阳寿续借,要么……”他抬手指向墙角的阴影,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面铜镜,镜面正映出林野的脸,“用你最珍贵的记忆来换。”
林野看向铜镜,镜中的自己左眼暗红如血,右眼角的朱砂痣异常醒目。更诡异的是,镜中他的身后站着个穿灰色风衣的人,正举着刀往他后心刺——是陈九
“小心!”林野下意识转身,身后却空无一人。
等他再回头,铜镜里的画面已经变了:镜中是二十年前的往生殿,年轻的母亲正跪在桌前,将铜铃狠狠掰成两半,一半塞进怀里,一半递给对面的人——那人穿着灰色风衣,左手腕缠着黑布,正是年轻时的陈九
“他们早就认识!”林野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中,“陈九是母亲安排的人?”
守殿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青铜面具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镜魇……又在乱显东西了。”他抬手一挥,铜镜“哐当”一声碎裂,“别信它的,陈九是‘渡鸦’的人,***……”
话没说完,他突然捂住胸口,黑袍下渗出**深色的痕。书架上的账簿开始一本本坠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每本翻开的账页上,都浮现出同一个名字:渡鸦。
“他们来了。”守殿人声音发虚,往林野手里塞了块玉佩,“从密道走,出去后找‘鬼市’的胡爷,他欠***人情。”
玉佩触手冰凉,上面刻着朵往生花,和林野手背上的一模一样。林野刚想问密道在哪,殿门突然被撞开,穿黑衣的人影鱼贯而入,每个人的领口都别着枚渡鸦徽章。
为首的人摘下兜帽,露出张熟悉的脸——是陈九。他左手腕的黑布已经解开,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正疯狂跳动,像有活物在里面钻。
林野,把‘烬火’交出来。”陈九的声音没了往日的笑意,“别逼我动手。”
守殿人突然挡在林野身前,青铜面具“啪”地裂开:“他娘用命护的东西,你也敢抢?”
陈九没说话,只是抬手。身后的黑衣人同时掏出短刀,刀身泛着和忘川水一样的冷光。
林野攥紧玉佩,突然想起母亲账簿上的最后一行字:“若吾儿见此,切记——信陈九,勿信陈九。”
这矛盾的话像道闪电劈进脑海。他看着挡在身前的守殿人,看着步步逼近的陈九,突然将陶埙凑到唇边,吹起了《渡魂引》。
曲调响起的瞬间,书架后的墙壁突然“轰隆”一声裂开,露出黑漆漆的密道。而陈九身后的黑衣人,动作竟出现了片刻的僵硬,像是被曲调刺痛。
“快走!”守殿人猛地将他推入密道,自己转身冲向陈九,“告诉胡爷,‘门’要开了!”
林野摔进密道的瞬间,听见殿内传来兵器碰撞的脆响,还有陈九带着怒意的喊声:“别伤他!***账……我还没算清!”
密道里一片漆黑,只有玉佩在发光,映出前方蜿蜒的石阶。林野摸着墙壁往前跑,手背上的往生花烫得惊人,他突然懂了母亲那句话——信的是陈九与她的旧约,不信的是他此刻的立场。
石阶尽头传来嘈杂的人声,隐约能听见“鬼市换命符”之类的词。林野握紧玉佩,知道下一站,是更诡*的迷雾。
(第一卷 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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