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茶言茶语怼后妹，大院名声扫地------------------------------------------，沈娇娇尖利的指甲死死抠进沈婷婷的胳膊，那力道，像是要将她的肉都给掐下来。“沈婷婷！你这个小偷！”沈娇娇的声音又尖又利，划破了楼道里暂时的宁静，“我就知道你今天不对劲，原来是早就盘算着偷钱跑路！你把东西给我！”，就疯了似的来抢沈婷婷怀里的包裹。，沈婷婷恐怕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任由她把东西抢走，然后百口莫辩地被扣上小偷的罪名。，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沈娇娇那张因嫉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心中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还觉得有些可笑。，怀里的包裹眼看就要被扯开。沈婷婷顺势而为，非但没有抓紧，反而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手一松。“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虽然扎得紧，但沉甸甸的重量和那隐约露出来的一角红布，瞬间吸引了沈娇娇的全部注意力。，反而后退一步，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配上她那张本就因为守灵而憔悴的小脸，看起来简直我见犹怜。，目光越过她，投向楼下灵堂的方向，声音哽咽，充满了被至亲之人误解的委屈和绝望。“妹妹……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没有偷钱……这里面……这里面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啊！”，难以置信地看向沈婷婷。？！“你胡说八道！**遗物早就……”沈娇娇话说到一半，猛地卡住。
是啊，沈婷婷亲**遗物，早就被**王兰英变着法儿地给变卖了，换成了她身上的新衣服，和梳妆台上的雪花膏。
这件事，整个沈家心知肚明，但谁也不敢拿到台面上来说。
沈婷婷今天是怎么了？居然敢提这件事！
沈娇娇的迟疑，在沈婷婷的眼中，就是最好的攻击信号。
“早就怎么样了？”沈婷婷凄然一笑，眼泪流得更凶了，仿佛一朵被****摧残的小白花，“妹妹，我知道，你和王阿姨一直看我不顺眼，嫌我是个拖油瓶。可是……可是奶奶才刚走，我就只剩下妈妈留给我的这点念想了啊……”
她抽抽噎噎地蹲下身，颤抖着手**着那个包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什么绝世珍宝。
“我只是……我只是怕你们把妈妈留给我的最后一点东西，也拿去换了钱，好给你做嫁妆，风风光光地嫁给陆远辰……我只是想把妈**东西收好，我有什么错？呜呜呜……妹妹，你为什么非要逼我？为什么连我这一点念想都不肯留给我？”
这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
楼道里本就不是完全封闭的，她这么一哭一闹，动静立刻传了出去。
灵堂里，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亲戚邻居们，纷纷探出了头。
“怎么回事啊？怎么吵起来了？”
“好像是婷婷和娇娇……哎哟，快去看看！”
最先跑出来的是几个爱看热闹的邻居大妈，她们一出楼道口，就看到了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穿着崭新白衬衫的沈娇娇，像个咄咄逼人的小母鸡，叉着腰，满脸怒气。
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的沈婷婷，则可怜兮兮地蹲在地上，抱着一个旧包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单薄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随时都会碎掉。
任谁看了，都会下意识地同情弱者。
“哎哟，这是干什么呢？奶奶****，姐妹俩怎么还吵起来了？”一个张大妈皱着眉头发话了。
沈娇娇一看到有人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来劲了，她指着沈婷婷，急于向众人证明自己的清白：“张大妈，你别被她骗了！她偷家里的钱！她怀里抱着的，就是她从我爸房里偷出来的钱！”
“我没有！”沈婷婷猛地抬头，哭红的眼睛里满是倔强和悲愤，“这不是钱！这是我亲**遗物！是你们，是你们想抢走我**东西！”
她一边哭喊，一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故意把包裹抱得更紧，那种保护珍宝的姿态，让她的说辞显得更加可信。
“哎，这娇娇也太霸道了点吧？姐姐刚没了奶奶，心里正难受呢，她怎么还这么咄咄逼人？”
“就是啊，你看婷婷哭得多伤心，不像说谎的样子。后妈带来的这个妹妹，心眼就是多。”
“我刚才可听见了，王兰英要把婷婷嫁给轧钢厂那个傻子，婷婷不乐意，估计是记恨上了，就找茬呢。”
周围的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能飘进沈娇娇的耳朵里。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这些墙头草！蠢货！都被沈婷婷这个**的演技给骗了！
“你们懂什么！她就是个小偷！你们都被她骗了！沈婷婷，你敢不敢把包裹打开让大家看看！”沈娇娇气急败坏地吼道。
就在这时，一道更尖锐、更愤怒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反了天了！沈婷婷你这个小**！偷东西还敢在这里嚷嚷！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嘴！”
王兰英和沈建国回来了！
王兰英一看到楼道里的情景，听了几耳朵邻居的议论，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扬手就要去抓沈婷婷的头发。
沈婷婷早就防着她这一手，身子一矮，灵活地躲了过去，然后连滚带爬地扑向了站在王兰英身后，一脸为难和懦弱的沈建国。
“爸！”
这一声“爸”，喊得是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最后的希望。
沈建国的身子一僵。
沈婷婷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仰起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将地上的包裹紧紧地护在身前。
“爸！你快告诉他们！你快告诉大家！”她急切地、带着哭腔地说道，“你看看！这……这是不是我妈最喜欢的那块，绣着兰花的真丝手帕？你跟我说过的，这是外婆家传给我**，你一直替我好好收着！你说过，这里面是外公外婆给妈**东西，是留给我傍身的！”
说着，她颤抖着手，解开了包裹的一角。
没有露出成沓的钞票，而是先露出了那块鲜艳夺目、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红色真丝手帕。在昏暗的楼道里，那朵精致的兰花刺绣若隐若现。
紧接着，她像是为了让沈建国看清，又往里拨了拨。
金灿灿的光芒一闪而过！
是小黄鱼！
沈建国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认得！他怎么会不认得！
那是亡妻的嫁妆，是他答应过要好好替女儿保管，将来给女儿做嫁妆的！他一直藏在箱子的最底下，连王兰英都不知道！
婷婷她……她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拿到的？
王兰英的眼睛也看直了，她死死地盯着那一抹金色，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金子！
那个死鬼女人居然还留了金子！沈建国这个天杀的居然瞒着她！
一股被**的愤怒和无穷的贪婪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
“我的！这是我的！”王兰英疯了似的就要扑上来抢。
“王兰英！”沈婷婷猛地尖叫一声，声音凄厉得像杜鹃啼血，“你还要抢！你把我们母女俩逼到这个份上还不够吗！”
她转头，死死地盯着面无人色的沈建国，用尽全身的力气哭喊道：
“爸！今天王阿姨要把我卖给李副主任家那个傻子，就为了给沈娇娇铺路！我不同意，她就说要让你回来打断我的腿！”
“我知道，你们都嫌我碍事！都想把我早点打发了，好霸占我妈留给我的一切！”
“***尸骨就在里面停着，都还没凉透啊！你们就要为了这点东西，把我往火坑里推，把我**吗？”
“爸！你说话啊！难道在你心里，我这个亲生女儿，就真的这么一文不值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沈建国的心上，也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所有围观者的脸上。
整个楼道，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沈建国和王兰英的身上。
有鄙夷，有同情，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王兰英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青紫色，她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抢人家亲**遗物？卖继女给傻子？
这两顶大**扣下来，坐实了她恶毒后**名声。以后她还怎么在这个大院里抬头做人？
沈建国更是无地自容，他一个大男人，被女儿当着所有邻居的面如此质问，只觉得一张老脸被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够了！别吵了！还嫌不够丢人吗！”他终于憋不住，涨红着脸低吼了一声。
可这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爸，我不想的……”沈婷婷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绝望地摇着头，“可是我没有办法了……我要是不闹，我今天就要被他们推进火坑了……我死了不要紧，可是妈妈留给我的东西，我不能让别人抢走……”
“你这个小娼妇！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王兰英气急败坏地就要撒泼。
场面再度失控，哭声、骂声、邻居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烂粥。
“都给我住口！”
就在这时，一声雷鸣般的怒喝，如同平地惊雷，猛地炸响在众人耳边。
这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喧闹的楼道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楼梯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位头发花白，身着一身旧军装，拄着拐杖的老人。老人身形清瘦，但腰杆挺得笔直，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怒容，那双浑浊却异常锐利的眼睛，像鹰隼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是沈家老爷子，退下来的老**——沈振国！
“爷爷！”沈婷婷和沈娇娇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沈建国更是像耗子见了猫，哆哆嗦嗦地低下头：“爸……”
沈老爷子看都没看他一眼，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沈家的脸，今天都让你们这群东西给丢尽了！”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地上哭得几乎晕厥过去的沈婷婷，和旁边满脸不甘和怨毒的王兰英母女身上，眼神里是滔天的怒火和深深的失望。
“还有你们！”他对着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呵斥道，“看够了没有？都给我散了！”
邻居们脖子一缩，不敢再多待，纷纷作鸟兽散。
偌大的楼道，瞬间只剩下沈家几人。
沈老爷子冰冷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最后，他沉声道：
“都跟我进来。这个家，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