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孩子的户口上在我名下，就算我们离了，那个孩子的抚养费我是不是还得掏？
如果她没有说搬家的事情，某天回家发现人去楼空，我是不是连女儿都找不到了？
白潇潇，你是真的狠。
我发动车子，没有去公司，而是直奔市区最大的律师事务所。
路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你帮我查一下，咱们家现在有多少存款，加上我这些年给你们的生活费，都算上。”
我妈在电话那头愣住了：“明远，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就是公司可能要搞个项目，我想看看我这边能拿出多少来。”
“哦哦，那我跟**算算，一会儿给你回电话。”我妈没多想，挂了电话。
到了律师事务所，我找了个叫刘正阳的律师，据说是专打离婚官司的。
前台把我领进办公室，刘律师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赵先生，请坐，您先说说您的情况。”他给我倒了杯茶。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那支录音笔放在桌上。
“刘律师，我老婆怀了别人的孩子，她还计划等孩子出生后带着我女儿搬去跟那个男人住，我女儿今天早上不小心说漏嘴了，我全程录了音。”
刘律师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了一些：“赵先生，您确定孩子不是您的？”
“百分之百确定，”我说，“我女儿连那个男人姓什么都说出来了，**。我老婆还对我女儿说，***不跟我姓，跟她嘴里那个**的男人姓。”
“录音我听听。”
我把录音笔打开，女儿奶声奶气的声音传了出来。放完之后，刘律师沉默了几秒。
“赵先生，这段录音的证明力有限，毕竟是小孩子的说法，法庭上不一定能当直接证据。不过，既然您有了这个疑点，我建议您尽快做两件事。”
“哪两件？”
“第一，胎儿五个月已经可以做羊水穿刺亲子鉴定了，您现在最快的路径是先确认孩子是不是您的。如果您能证明孩子不是您的，那她婚内**的事实就基本可以坐实，这对您争取财产分割和女儿的抚养权都非常有利。”
“第二，”他顿了顿，“您现在需要做的是不动声色地收集证据。她的**记录、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越详细越好。但切记，不要打草惊蛇，不要让她察觉到您已经知道了。”
“我可以直接跟她摊牌吗？”我问。
刘律师摇了摇头：“千万别。现在摊牌，她完全可以流产，毁掉证据。五个月的孩子引产是有风险的，但如果她真豁出去了，也不是不行。孩子没了，您拿什么证明她的**事实？到时候她反咬您一口，说您凭空污蔑，您的处境会很被动。”
他说得有道理。
“还有，”刘律师看着我，“赵先生，我必须提醒您一点，无论您现在多愤怒，都不要对她动手。现在法律上对家暴是一票否决制，哪怕您只是推了她一把，只要报警了，您在离婚官司里就会非常被动。”
“我不会动手。”我说，“我只想让她付出代价。”
刘律师点了点头：“那我们就一步一步来。您先去做亲子鉴定，同时开始收集证据，我这边帮您梳理财产的处置方案。记住，您现在的状态是什么都不知情的好丈夫，懂了吗？”
“懂了。”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接到了我**电话。
“明远，我跟**算了一下，这些年前前后后你给我们的钱，加上我们自己攒的，大概有二十八万，你要多少？”
“都先留着，等我通知。”我说，“对了妈，你帮我打听个事儿，认不认识靠谱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明远，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声音开始发颤。
我知道瞒不住了。
“妈，白潇潇怀的孩子不是我的。”
“什么？！”我**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你确定吗？”
“基本确定，我正在查。”
电话那头传来我爸暴怒的声音：“我就说那个女的不行！当初结婚的时候我就看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
“老赵你给我闭嘴！”我妈吼了我爸一句，然后对我说，“儿子，你先别急，妈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