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疯了！你还什么钱！”
**没有理她，只是看着我，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
“这里面是四十万。密码是文静的生日。”
“我知道，应该不止这些。剩下的，我慢慢还。”
“我只有一个请求。”
“请你，务必跟周文博离婚。”
04
**的话，像一颗炸雷。
不仅炸懵了周文静，也炸懵了客厅里的周文博。
周文静尖叫起来：“**！你是不是****了！你拿我们的钱给这个外人？”
周文博也冲了过来，一把推开**。
“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让我老婆跟我离婚？”
**没看他，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愧疚和决绝。
“嫂子，这张卡你先收下。”
我没有接。
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的丈夫，为了**和他妹，逼我道歉。
妹夫，却拿着钱，求我跟我的丈夫离婚。
真是讽刺。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周文静疯了一样去抢那张卡。
**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很大。
“周文静，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意。
“**怎么对嫂子的，你心里没数吗？你这些年从你哥这拿了多少钱，你没数吗？”
“我……”周文静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我告诉你，我早就受够了！”**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和**，就是两个吸血鬼！趴在你哥身上吸血，现在还想趴在我身上！”
他甩开周文静，从包里又拿出一个本子。
和我的那个牛皮本，几乎一模一样。
他“啪”的一声，也摔在了桌上。
“这是我的账本！”
**指着周文静，眼睛通红。
“结婚五年，你给**转了多少钱？你给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还了多少赌债？你买的那些包，那些首饰，哪一分是你自己赚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说！”
“我爸妈当初就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说你家就是个无底洞！我不信！我觉得你只是被**带坏了！”
“我以为结了婚，我们好好过日子，一切都会变好。可我错了！”
“你根本改不了！你和**一样，骨子里就是****，贪得无厌！”
周文静彻底傻了。
她没想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会当着她哥和嫂子的面，把这些事全都抖出来。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周文博也愣在当场，他看看**，又看看自己的妹妹。
显然，这些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像是要把积压了五年的怨气一次性爆发出来。
他转向我，语气恳求。
“嫂子，我知道，钱弥补不了你受的委屈。”
“但我真的求你，离开这个家，离开周文博。”
“他是个好人，但他不是个好丈夫。他被**和他妹的亲情绑架了，一辈子都拎不清。你跟着他，没有好日子过的。”
“我今天把钱还给你，一是为了我自己的良心，我不想花着用你的血汗换来的钱。”
“二，也是为了我自己。我要跟周文静离婚。这四十万，就当是我替她还的债，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你敢！”周文静终于回过神，扑上去想撕烂那个账本。
**一把将她推开。
“我为什么不敢？这个家我受够了！你和**，我一个都不想再伺候了！”
他拿起桌上的***，硬塞到我手里。
“嫂子，收下！这是他们欠你的！”
然后，他看也不看瘫坐在地上的周文静，和呆若木鸡的周文博。
转身，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周文静压抑的、崩溃的哭声。
周文博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他今天所受到的冲击，比过去三十年加起来还要多。
引以为傲的母子情深，兄妹情深，在两个账本面前，被撕得粉碎。
一直维护的家人，在他妹夫眼里，却是吸血鬼和无底洞。
我握着手里的***，感觉有些冰凉。
看向周文博。
他终于动了。
没有去扶他那瘫软在地的妹妹。
而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
他的眼神很空洞，像是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