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儿子忍辱19年,他拿着录取通知书将我锁死

为了儿子忍辱19年,他拿着录取通知书将我锁死

执笔寻风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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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念安 主角
changdu 来源
《为了儿子忍辱19年,他拿着录取通知书将我锁死》男女主角我念安,是小说写手执笔寻风所写。精彩内容:我被拐进大山十九年。脚上的铁箍从没摘下来过,走到哪儿都拖着半米长的铁链,夜里翻个身都是铁链刮地的声响。我挨过鞭子,被绑在院里的槐树上淋过整宿的雨,逃跑被抓回来那次,公公赵德厚拿烧火棍打断了我两根手指。我忍了,全忍了,因为我还有儿子。儿子考上南江大学那天,全村放鞭炮,公公蹲在我面前,亲手拧开了铁箍上的锁。他说,你想家就走吧。我光着脚往院门口走,脚底踩着土,十九年了,第一次觉得地是软的。我刚碰到门栓,...

精彩试读

钱。
我看着他瘦了一圈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着,疼。

2016年夏天,念安拿着一封信从镇上跑回来。
他进门的时候满头汗,脸晒得通红,手里的信封已经被汗湿了一角,但他攥得死紧,像攥着命一样。
"妈!"
他冲进屋里,差点绊在门槛上。
"考上了!南江大学!"
我愣了一下。
南江大学。
在南江市。
我家就在南江市下面的青溪县。
我伸手去接那封信,手在抖。信封上印着"南江大学"四个字,红色的,下面是念安的名字,"赵念安",****,盖着学校的红章。
我摸了摸那个章,烫金的,凸起来,硬硬的。
不是做梦。
我的儿子考上大学了。
考上了老家那个城市的大学。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
念安急了。
"妈你别哭。"
"没哭。"擦了一下脸,笑了。
赵德厚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把锄头,裤腿上全是泥。他看见信封,锄头杵在地上没动,伸手把信拿过去,凑近了看,看了半天。
他不识字。
"啥大学?"
"南江大学。"念安说。
"南江?那不是……"赵德厚看了一眼,话没说完,目光躲开了。
他知道南江是的老家。
"好,好。"他把信还给念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家出大学生了!大柱!去老张家借两瓶酒,今天杀鸡!"
赵大柱从里屋探出头来,嘿嘿笑着,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那天下午,院子里来了不少人。
马翠花最先到,手里拎着一把葱,说是"沾沾喜气"。她站在院子里扯着嗓门说:"念安出息了!这下赵家翻身了!"
隔壁王瘸子家的老伴儿来了,端了一碗炒花生。陈小芹也来了,她被刘贵田家买了二十二年了,脸上全是皱纹,看见的时候笑了笑,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我给大伙倒水,用那个缺了口的搪瓷缸,铁链在地上拖得哗啦响。
没人看铁链。
或者说,大家都习惯了。
念安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被人围着问东问西。
"念安,南江大学大不大?"
"大。"
"比咱们镇大吗?"
"比镇大多了。"
他一边回答一边看
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头发硬硬的,扎手。
"念安,去了南江……好好读书。"
他点了点头。
没说话。
但他看了脚上的铁链一眼。
只一眼,很快移开了。
那天晚上赵德厚杀了院里那只**鸡,炖了一锅汤。赵大柱喝了酒,脸红得像猴**,拉着念安的手说了好几遍"出息了出息了"。
念安没怎么喝酒,只是闷头吃饭,偶尔往碗里夹一块鸡肉。
"妈,你多吃。"
我咬着鸡肉,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吃完饭,念安收拾碗筷。
他蹲在灶台边上洗碗,背对着,声音很低。
"妈,你等。"
我没听清。
"你说什么?"
他没再说了。

接下来几天,念安变得不太对劲。
他每天一大早就出门,说是去镇上办入学手续。可镇上离村里走路要三个小时,他天不亮就走,天黑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看不懂的表情。
不是高兴。
也不是难过。
是一种憋着什么的样子。
有一天在灶台边上淘米,他坐在床沿上,忽然问了一句。
"妈,你老家在南江哪个县?"
我手顿了一下。
十九年了,他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
"青溪县。"说。
"青溪县什么地方?"
"林家洼。"
"你家姓什么?"
"姓林。"
"家里还有谁?"
我没回答。
他又问了一遍。
"**妈叫什么?"
我放下米盆,看着他。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
"你问这些干什么?"
"就是想知道。"
我沉默了很久。
十九年了,没跟任何人提过这些。把过去的一切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说了就会想,想了就会疼,疼了就熬不下去。
"**叫林长根。"开了口,"**叫张月娥。你还有个舅舅,叫林秋实,比**岁。"
"林秋实。"他重复了一遍。
"你问这些到底干什么?"
他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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