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五年被嘲穷酸，六岁首富千金当众扑我怀里喊妈

章
逸恒科技的董事长纪行舟约在周三上午。
他准时出现，没有带助理，就一个人，穿了一件很普通的棉质衬衫，头发没有刻意打理，看上去比我预想的年轻，大概三十五六岁，眼神清楚，说话直接。
落座之后，他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我看过盛和这三年在西部的项目报告，数据是真实的，我专门找人核过。"
"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可以谈，"他把一份方案摆到桌上，"这是我们目前在宁州和黔西两个地区做的基础设施覆盖情况，有网络的地方，没有课，有课的地方，没有网络，这个缺口，你们能填。"
我翻了翻那份方案，问了他几个具体的数据问题，他全部回答上来了，没有照本宣科，是真的记在脑子里的。
"你为什么回国做这个？"
他停了一下，"因为我从那里出来的。"
我没有再追问。
谈了大概一个小时，框架基本清楚，后续让双方的项目团队继续对接。
纪行舟起身准备走，在门口停了一下。
"宋总，我在安城见过不少做公益的，但大多数是把公益当名片用的，"他说，"你不像。"
"你也不像，"我说。
他笑了一下，走了。
唐怡在外面候着，等纪行舟进了电梯，凑过来，"总裁，这个纪行舟，**有点意思，我查了一下……"
"先不用，"我说，"等项目推进了再说，现在先看他做事。"
"好。"
下午，我去了一趟小姑**学校，正好是放学时间。
她从教室出来，一眼看到我，跑过来抱住，然后退开一步，正式地报告了今天的情况。
"语文背诵补上了，数学考了九十八，扣掉的那两分是因为我把答案写在了格子外面，老师说不规范。"
"那就注意规范。"
"我知道，"她点头，"但那道题我做对了，是写字的问题，不是想法的问题。"
"写字也是想法的一部分，"我说，"你的想法如果没有被正确写出来，读的人就看不到。"
她想了一会儿，"好吧，你说得有道理。"
我带她去吃了饭，她点了鱼和豆腐，认认真真地把鱼刺挑干净再吃，这个习惯是她自己养成的，我没有教过。
吃饭的时候，她抬起头问，"妈妈，顾晚晴是谁？"
我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昨天叶总监跟宋姐说话，我听到了一句，"她很坦然，"我没有故意偷听，就是耳朵比较好。"
"她是妈妈以前认识的人。"
"朋友吗？"
"以前算是。"
"现在呢？"
"现在不算了。"
她低头夹了一块豆腐，吃了，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那就不用记了。"
我没有说话。
她又补了一句，"不是妈**朋友，就不重要。"
六岁的小孩，说话有时候比大人还干净。
第八章
周四，一个意外的情况出现了。
安城一家财经媒体发了一篇报道，标题是"盛和集团实控人身份疑云，庆典现场惊现神秘女儿"。
我看到这篇报道的时候，正在开内部会议，是唐怡转发过来的，下面附了一行字："总裁，这个措辞有点麻烦。"
我把报道扫了一遍。
内容不多，大概就是昨晚典礼上的事，配了几张现场照片，小姑娘扑进我怀里那一幕被拍了下来，角度很清晰。
报道的问题不在于事实，事实基本准确。
问题在于最后一段，"盛和集团创始人宋以安，长期以低调公益人形象出现在公众视野，其身后的资本结构和管理团队至今不透明，业内对其实控权归属存有疑问。"
叶总监已经把原文截图放进了处理群，下面跟了一条，"这篇稿子来源可疑，我在追记者和编辑的信息。"
我在群里回复，"先不追，看下一步动向。"
会议室里，财务总监柳清把季度报告继续讲下去，数据没有问题，但她讲到一半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总裁，如果这篇报道发酵，会不会影响下个月宁州项目的审批？"
"不会，"我说，"审批看项目本身，不看媒体报道。"
"但是如果合作方那边有顾虑……"
"程主任不是那种人，"我说，"如果有人因为这篇报道产生顾虑，那顾虑本身就是问题，不是报道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