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日日送滋补汤，我偷偷倒掉，管道疏通后当场报警

**，独居多年，把邻居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第三天晚上，我甚至主动多跟赵姨聊了几句。
"赵姨，您家人不在身边吗？"
"我闺女在外地工作，忙，不常回来。"她的语气平淡，"老伴走得早，就我一个人。"
"那您平时不寂寞吗？"
"有你在楼下，阿姨不寂寞。"
她笑了笑，拍了拍我的手。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心里的防备放下了大半。
直到**天早上。
我出门上班的时候，在门口的地垫下面发现了一样东西。
一把钥匙。
我蹲下来拿起来看。
是一把老式的铜钥匙，上面有一点锈迹。
跟我换掉的那把旧锁，是同一个型号。
有人把能开我家旧锁的钥匙，塞到了我的地垫下面。
不是还给我。
是警告。
我站在楼道里，浑身汗毛竖了起来。
抬头看向四楼的方向。
楼上安安静静的。
但我知道，她在。
第十章
管道堵了整整一周，水槽完全不能用了。
我被迫在浴室里洗碗、洗菜，每次做饭都狼狈不堪。
那股闷闷的、发酵过的味道从厨房下水道口不断往上冒，怎么盖都盖不住。
我给物业打了三次电话。
前两次他们说师傅排不开，让我再等等。第三次我语气硬了，说如果再不来我就投诉到市政。
物业终于松了口，说第二天上午派人来。
我请了半天假，在家等。
九点出头，门铃响了。
开门，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中年师傅站在外面，工具箱提在手里。
"苏小姐？物业派来修管道的。"
"师傅快请进。"
我把他带到厨房，指了指水槽。
"就是这里，完全堵死了，水一点都下不去。"
师傅蹲下来，打开水槽下面的柜门，看了看管道的走向。然后拿出手电筒往下水口照了照。
"堵得够结实的。"他皱着眉，"里面全是黏糊糊的东西，不像普通的油污。得上设备。"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台小型疏通机，把一根长长的螺旋钢丝慢慢塞进管道里。
机器嗡嗡地转，钢丝在管道里不断深入。
我站在旁边，攥着手，心跳很快。
师傅调整了几次角度，钢丝在管道深处碰到了什么硬东西，传来"咔咔"的声响。
"有东西。"师傅说，"挺硬的，不像食物残渣。"
他加大了力度，钢丝旋转着往里钻。
管道里传出一阵闷响，紧接着，钢丝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师傅使了一把劲，猛地往外一拽。
钢丝抽了出来。
末端缠着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
一股浓烈的、发酵过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
我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师傅把那团东西扯下来，放在地上的塑料布上，拿手电筒照了照。
那是一大坨凝固的黏稠物质，颜色已经变成了深褐色，里面能看到桂圆和红枣的残渣。
但这不是最让人害怕的。
师傅用钳子拨开那团黏稠物。
里面混杂着大量的头发。
不是一两根。
是一团一团的，纠缠在一起，被凝固的汤汁裹住了。
发丝的长度不一，有短的，也有十几厘米长的，颜色有黑的，也有花白的。
除了头发，还有一些碎片。
指甲大小的、形状不规则的、灰白色的碎片。
师傅用钳子夹起一块碎片，举到灯下看了看。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苏小姐。"他放下钳子，站起来，盯着我的脸，"你这管道里面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这些东西不是食物。"他指着那堆头发和碎片，"头发这么多，不是自然掉落能攒出来的。那些白色的碎片，我干了二十年了，不像是厨房里该有的东西。"
他顿了一下。
"你平时往这里面倒过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是楼上邻居送的汤。
但话还没出口，门铃响了。
我和师傅同时看向门口。
门外传来赵姨的声音。
轻飘飘的，不紧不慢。
"小念，阿姨听到你家有动静，是管道修好了吗？"
我没动。
"小念？"她又叫了一声，声音近了一点，像是贴在门板上说的，"阿姨刚炖了新的汤，还热着呢。你开开门。"
师傅看着我，压低声音。
"苏小姐，这些东西我没法处理。你最好找人来看看。"
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