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问题，但目前也面临暴露风险。更重要的是，他们的上线——那个级别不低的叛徒——即将把他们推进火坑。
“我帮你们，但有个条件。”韩振华说，“事成之后，你们得帮我弄一个新身份，让我能在这座城市活下去。”
“就这？”林墨狐疑地看着他，“你不跟我们一起干？”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军统的人。”韩振华摊开手，“我只是个误打误撞进来的普通人。帮你们是顺手，但我不想被卷进你们那些事里。”
刘大彪和林墨对视一眼，都从他脸上看到了超出年龄的冷静。这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年轻人，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质——他既不像受过训练的特工，也不像普通百姓畏惧战火的惶恐模样。
“行。”刘大彪最终点了头，“但你得先证明你能救我们。”
韩振华打开手机，借着地窖壁缝透进来的微光，快速写下一个撤离路线——避开日军在法租界各路口布置的全部暗哨，以及三个军统上海站已经被渗透的安全屋位置。
“按照这条路线走，你们能活着见到你的上级。”他把写满字的纸递给刘大彪，“但记住，不要完全信任你的上级。叛徒的级别比他高，你这位上级很可能也只是被蒙在鼓里的棋子。”
刘大彪接过纸条，看了足足两分钟。
他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骇然。因为韩振华写下的那些情报细节，有些甚至连他这个军统潜伏人员都不完全清楚，但稍一推敲就知道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说了，这不重要。”韩振华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尘，“重要的是，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再晚，日军在霞飞路的暗哨**之后就会改变布防，到时候这条路线就作废了。”
刘大彪咬了咬牙，把纸条塞进内衣口袋。
他走到地窖口，突然回过头：“小子，你叫啥名字？”
“韩振华。”
“振华……好名字。”刘大彪点点头，“大恩不言谢。等这阵风头过了，我刘大彪一定回来找你，把这个人情还了。”
“不用你还人情。”韩振华笑了笑，“你只要记住，别再跟任何人提起我就行。我不想被你们军统盯上，更不想****盯上。”
两个人消失在晨雾中。
韩振华靠着墙壁，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骗了他们。
帮他们是真的，但他根本不是“误打误撞进来的普通人”。他清楚地知道，在1937年的上海，一个没有身份、没有**、没有金钱的“黑户”，想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给自己找一个强大的靠山。
军统不是什么好靠山，但至少比落在***手里强。
他掏出手机，打开AI软件，输入一行字：查询1937年11月22日上海日伪方面最新招募情报人员信息
屏幕上跳出一长串信息，其中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
“汪伪76号特工总部正招募外围情报员，重点招募有日语能力、熟悉租界环境的年轻人。报名点：公共租界南京路大东旅馆304室。接头人：丁默村。”
韩振华的日语水平怎么样？
他在高中选修过日语，能简单对话，但远达不到流利程度。不过，手机AI可以即时翻译，只要操作得当……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
他决定去76号的招募点看看。不是为了投敌，而是为了给自己的“穿越者”身份找一个合理的**。如果能拿到76号的外围身份，他就能在各方势力之间游刃有余，既能保护自己，又能利用信息差做很多事。
当然，这步棋很险。
但韩振华从来就不是个怕冒险的人。高考前三个月，他从年级三百名冲到前五十，靠的就是敢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时候押注自己。
他从地窖的角落里翻出一件破旧的棉袄裹住自己格格不入的现代装束，又在脸上抹了把灰，确认看不出破绽后，钻出了地窖。
清晨的上海还没从昨夜的轰炸中完全醒来。
街道上行人稀少，几个穿黑制服的“便衣”在路口盘查过往路人。韩振华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早起谋生的苦力，沿着墙根往公共租界方向走。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他突然被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