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恶女全网曝光我害瘫她妈,我甩出铅超标40倍的化验单  |  作者:星河坠入海  |  更新:2026-05-02
我是程远,振动控制工程师,十年来替**和精密实验室做减振。一年前,楼上郭大姐退休后买了一套专业音响,每晚九点准时对着话筒飙歌,低音炮的震感穿透楼板,把我一百三十平的房子变成共鸣箱。沟通、投诉、报警,全没用。我在天花板里嵌了一套"消振阵列",把震动抵消干净,再把房子连同系统一起卖掉,去景德镇学做陶。三个月后,中介来电:郭大姐倒了,站不起来了,她女儿报了警。我这才想起****里那句结论:被抵消的振动不会消失,它只会转移。向上。
……
第一章
三个月后,我在景德镇一间老窑改建的工作室里,双手沾满白色瓷泥,面前辘轳上的胚体刚刚成形。窗外秋光铺了一地,万籁收声。这座小城给了我一种久违的错觉:世界本该如此安静。
我的新号码只告诉了三个人。所以当一串陌生来电跳上屏幕,我以为是快递。
"喂,程远程先生吗?"对方语速极快,带着压不住的慌。
"我是。"
"我姓贺,帮你卖房的小周离职了,他客户转给我了。程先生,你那套房子出事了。"
我的手停在泥胚上。
"你楼上那个邻居,天天唱歌那个郭大姐,人住院了。说是突然站不住了,整个人瘫在客厅地板上,送到医院一查,什么前庭功能损伤、平衡系统紊乱,还有骨关节退行性病变,大夫说后半辈子能不能独立行走都是问题。"
泥胚表面开始干裂。
"最要命的是,她女儿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你是搞什么振动工程的,一口咬定你搬走之前在房子里装了害人的东西。**已经立案了,正在找你。程先生,你到底在那房子里弄了什么?"
我挂了电话,放开辘轳。那只胚体失去支撑,缓慢地歪下去,最终塌成一团烂泥。
一年前。
这座一线城市的东南角,一个交房四年的次新小区,***高层,我在十五楼。一百三十平,三室两厅,南向通透。这套房子掏空了我和父母两代人的积蓄,外加三十年的月供。
搬进来头半年,日子过得安生。变化发生在十六楼换了住户之后。
新搬来的是一位退休不久的郭秀梅郭大姐,五十七岁,独居。据说丈夫去世多年,女儿在外地上班。搬来头一天在楼道碰见我,笑得亲热,说往后是邻居,多关照。我客气地点了点头。
第三天夜里九点,我正在书房处理一份**桥梁段的减振方案,天花板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咚"。
紧接着,是密集的低频震颤。不是从空气里灌进来的那种声响,而是经由钢筋混凝土骨架直接传导的固态振动,从天花板传到墙面,再从墙面渗到地板,最后顺着桌腿爬上我的手肘。
我听清了。
那是音乐的低音部分。建筑结构天然过滤掉了中频和高频,只剩下纯粹的低频鼓点和贝斯线。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不间断地捶在我的天花板上。
郭大姐开始唱歌了。
不是随便哼两句,是那种连着专业功放和低音炮的**音响设备。后来我才知道,她退休后做的第一件事,是花两万多买了一套发烧级家庭音响,两只落地箱加一只十二寸无源低音炮,功率够撑一间中型会议室。她女儿说这是退休礼物。
她把这套设备安置在客厅正中央。
也就是我主卧的正上方。
从那天起,每晚九点,雷打不动。郭大姐准时打开功放,握紧无线话筒,对着电视上滚动的歌词字幕,从《红梅赞》唱到《月亮代表我的心》,从《映山红》唱到《甜蜜蜜》。她的音量和音准同样飘忽不定,高兴了往上飙,不高兴了往下坠,中间夹杂着她自己因为投入而跺脚打拍子的"咚咚"声。
每晚两小时。
起初,我以为只是偶尔兴致。
一周后,我在业主群发了一条措辞礼貌的消息,提到深夜低音炮的结构传声问题,希望各位邻居多加注意。
没人回应。郭大姐不在群里。
第二周,我上了十六楼,敲门。
第二章
门开了。一股花露水混着***的气味涌出来。
郭大姐额头上沁着薄汗,手里攥着话筒,身后客厅的电视屏幕还亮着,歌词定格在"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她体态丰腴,脸色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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