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个叫“蝎子”的男人，眼神像要把我活剥------------------------------------------，抠搜得连把椅子都没配。，拍下控制台红键。头顶降下个环形金属仪。高频脑波探测仪，专治各种嘴硬。。。袖口下的微型量子处理器早挂在待机档位。指尖轻触。反向干扰波纹悄然释放，严丝合缝盖住探测仪接收频段。。，鼻腔里哼出声。“热心市民？”他粗糙的手指敲打桌面，“来，赏鉴赏鉴你的杰作。”。净化室监控录像。，林晚站在白雾中。排气扇格栅破裂，火光涌出。。，这技术放黑市连五毛钱都挣不到。，点着投影。“长官，造假也得讲究基本法。”她拨弄进度条，定格在第十四秒，“看右下角，金属墙壁反光倒影。帧率掉到每秒十二帧。哪家厂的监控摄像头带自动抽帧功能？你们后勤采购吃回扣了吧。”。旁边站着的副手，手掌摸上腰间枪套。。手腕翻转，数据线从指间探出，直插审讯桌终端接口。
这破基地的防火墙简直是漏勺。
进度条飞速倒退。原始数据被强行抓取。
这次画面齐全。通风口外部维护通道，一个人影正把两具**往下塞，顺手贴上爆破贴片。
镜头蝎子把林晚押进审讯室。这地方连扇窗户都没有，墙壁覆满高分子吸音材料，正中摆着一张合金桌。
他扯过椅子坐下，顺手按下桌面红键。
嗡。
低频震动从头顶传来。高频脑波探测仪启动。这仪器专治各种嘴硬，能直接读取受审者皮层潜意识活动，抗拒越激烈，脑子里的**感越强。
林晚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放于腿上。袖口内的微型量子处理器悄无声息运转，一段极度规整的反向干扰波纹顺着空气散开，切入探测仪接收频段。
头顶仪器传出微弱电流声，随后归于平静。屏幕上的脑电波曲线平滑得堪比刚做完冥想的植物人。
蝎子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眉头拧起。他敲击键盘，调出全息影像，直接投射在两人中间。
“热心市民？”蝎子指着画面，“看看你的热心举动。”
录像是净化室的监控视角。画面里，林晚站在消毒雾气中，气密门打开，她闪身而出，内部发生爆炸。整个过程连贯顺畅，唯独少了天上掉**那一段。剪辑手法相当粗糙，连过渡帧都没补齐。
“蓄意破坏基地设施，**同僚。”蝎子往后一靠，“这罪名够你死十回。”
林晚盯着全息投影，没急着反驳。她伸手在影像上划动，画面定格在第十四秒。
“长官，伪造证据也得讲究点基本法。”她指着画面边缘金属墙壁的反光，“这块倒影的帧率跟主画面对不上。你们把**掉下来的画面裁了，忘了处理反光。值得注意的是，剪辑这视频的人，技术连贫民窟的黑客学徒都不如。”
蝎子面庞绷紧。
没等他开口，林晚指尖已触及审讯桌金属边缘。微型量子处理器的探针悄然接入终端接口。
三秒。防火墙形同虚设。
全息投影闪动，画面重置。
这一次，是完整的原始数据。两具**砸穿百叶窗，林晚抹血开门，爆炸气浪冲出。
不仅如此，画面旁还贴心地弹出一个维护日志窗口。
“通风口外部检修记录。”林晚念出上面的字，“签名人：巴克。有趣的是，如果我没记错，这位巴克先生，就是您身后站着的那位副手？”
审讯室里的空气陡然安静。
蝎子偏过头，视线越过肩膀，落在副手身上。
副手往后退了半步，手直接摸向腰间枪套。
砰！
枪还没拔出，林晚一脚踹翻面前的合金审讯桌。沉重的桌面掀起，顶部照明灯光打在光洁金属面板上，折射出一道刺眼强光，直逼副手双眼。
副手本能抬手挡光。
就是这半秒空档。
林晚单手撑着掀起的桌面边缘，借力翻跃而过。膝盖压住副手持**腕，顺势一扭。清脆骨裂声响起，脉冲枪易主。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蝎子刚站起身，手还没碰到武器，林晚已退回原位。
她没有拿枪指着任何人。
咔哒。咔哒。
林晚单手拆解那把脉冲枪。弹匣落地，枪管分离，能量阀被挑飞。最后，她两指夹着一枚细小撞针，叮的一声，轻轻放在蝎子面前的桌面上。
“**帮你找出来了。”林晚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依旧是那副闲散调子，“长官，不用谢。”
她转身走向审讯室出口。步子迈得很稳，背影毫无防备。
身后，蝎子注视桌面上那枚撞针，手按在腰间刀柄上，迟迟没有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