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码女医:我在古代开医院

代码女医:我在古代开医院

阳光下那一抹阴影 著 幻想言情 2026-05-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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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沈清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代码女医:我在古代开医院》,大神“阳光下那一抹阴影”将沈清辞沈清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手术室到囚车------------------------------------------,来回切割着沈清辞的耳膜。“血压70/40!心率135,血氧92%!沈主任,患者室颤了!”,二十三岁的年轻消防员胸腔大开,那颗心脏在肋骨间无力地抽搐着,像一只困在牢笼里的濒死鸟儿。三个小时前,他从着火的居民楼里救出第五个人时,一根燃烧的横梁砸在了他的左侧胸膛。“200焦耳,准备——”,但握着除颤板的手背...

精彩试读

第一场急救------------------------------------------,窄得像谁用刀在崖壁上随意划出的一道口子。,铁镣随着脚步发出单调的金属碰撞声。昨夜在岭下露宿,寒气渗进骨头缝里,她的低烧还没退,但手腕的伤口在系统指导下用白酒反复清洗后,红肿总算消了些。“警告:宿主体温38.5摄氏度,持续低热。建议补充水分,注意休息。”。沈清辞在心底苦笑——休息?在这随时可能丧命的流放路上?“清辞小姐,还能走吗?”陈嬷嬷担忧地看她,老妇人自己脚步都已踉跄,却还努力搀着她。“能。”沈清辞简短地回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队伍最前方。,另外四个差役分散在队伍前后。那个叫李四的年轻差役,昨天下午突然腹痛呕吐,被她用按压穴位和草药暂时缓解,但真正的病因还没找到。“系统,能扫描李四的身体状况吗?能量不足,远程扫描需消耗2%能量。建议保留能量应对紧急状况。”。3%的能量,是她最后的依仗,不能轻易动用。。石阶被经年累月的雨水冲刷得光滑,布满青苔。两侧是近百丈的悬崖,往下看一眼就让人头晕目眩。山风凛冽,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都抓紧了!掉下去可没人捞!”王头儿在前头吼。——那是陈嬷嬷从路边捡来给她当拐杖的。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脚下的深渊,只盯着前一人的脚跟。,一滴冰凉的水珠砸在她额头上。,第三滴。
“下雨了!”有人惊呼。
几乎是顷刻之间,细雨变成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打得人睁不开眼。山道瞬间泥泞,每一步都打滑。
“快!到前面山洞避雨!”王头儿的声音在雨幕中模糊不清。
但已经来不及了。
沈清辞听见一种声音——不是雨声,不是雷声,而是一种低沉的、从大地深处传来的轰鸣。她猛地抬头,看见上方山崖的植被在剧烈摇晃,泥石混着雨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移动。
“山洪!是山洪!”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队伍中蔓延。有人尖叫,有人试图往前跑,但戴着镣铐,在湿滑的山道上根本跑不快。
“都别乱!贴着崖壁!”沈清辞大喊,急诊医生的本能让她在危机中反而异常冷静,“别往中间跑!贴着里面走!”
但她的声音被淹没在越来越近的轰鸣声中。
第一波泥石流冲下来了。
不是想象中汹涌的洪水,而是粘稠的、裹挟着石块和断木的泥浆。像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山腰横扫而下。沈清辞只来得及把陈嬷嬷推向崖壁凹陷处,自己紧贴石壁,闭上眼睛。
泥浆擦着她的身体冲过,滚烫——那是摩擦产生的热量。石块砸在周围的惨叫声,木头断裂的咔嚓声,混着雨声、雷声、人的哭喊声,组成地狱般的交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秒,也许有一分钟,那轰鸣声渐渐远去。
沈清辞睁开眼睛,满嘴都是泥沙的腥味。她吐出一口混着泥浆的唾沫,抹了把脸,开始查看周围的情况。
惨。
队伍被冲散了。靠近外侧的几个人不见了踪影——可能是被冲下了悬崖。剩下的也都浑身泥浆,狼狈不堪。陈嬷嬷还在她身边,脸色惨白,但看起来没受重伤。秦娘子趴在泥里,正挣扎着想爬起来。
“都还活着吗?报数!”王头儿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嘶哑而惊恐。
稀稀拉拉的回应。十五个人的流放队伍,现在只剩下十一个身影。
沈清辞的心一沉。但没时间悲伤,急诊科医生的训练让她迅速进入状态。她快速扫视幸存者,评估伤情:大多数人都是擦伤和扭伤,暂时没有危及生命的重伤。
除了——
“王头儿!王头儿!”
年轻差役的哭喊声响起。沈清辞循声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王头儿倒在泥浆里,那匹瘦马已经不见了踪影。他的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白骨刺破皮肉,暴露在雨中。鲜血混着泥浆,在他身下晕开一片暗红。更致命的是,一根碗口粗的断木,斜斜地插在他的右腹侧,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还在微微颤动。
开放性骨折,合并腹部贯穿伤。
沈清辞的脑子飞速运转。骨折优先处理,但腹部的贯穿物不能贸然拔出——那可能会造成大出血。必须先稳定生命体征,然后——
“都愣着干什么!救人啊!”年轻差役朝流放犯们吼,但声音里满是恐惧。他们只是普通的押解差役,哪见过这种场面。
沈清辞动了。
她踉跄着走向王头儿,铁镣在泥浆中拖出深深的痕迹。周围的流放犯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担忧,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麻木。
“你要干什么?”年轻差役拦住她。
“救人。”沈清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失血太多,再不处理,撑不过一炷香。”
“你一个犯人……”
“我是犯人,但我也是医者。”沈清辞直视他的眼睛,“让开,或者看着他死。”
年轻差役被她眼中的冷静震慑,下意识地退开一步。
第二届 树枝与布条
沈清辞跪在泥浆里,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模糊了视线。她抹了把脸,开始快速评估伤情。
“系统,启动生命体征扫描。”
“扫描中……警告:能量消耗1%。”
视野中弹出淡蓝色的界面。王头儿的三维**图显现,多处标红: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右腹贯穿伤(异物距肝右叶0.5厘米),失血性休克前期(心率130,血压85/50,血氧92%)。
必须立刻止血,固定骨折,评估腹部伤情。
“谁有干净的布?所有的布,衣服,什么都行!”沈清辞头也不抬地喊。
短暂的沉默后,陈嬷嬷第一个走过来,开始解自己的外衣。那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已经很薄了。接着是秦娘子,然后是其他几个女犯。男犯们犹豫片刻,也撕下了相对干净的里衣。
沈清辞接过这些布料,快速分类。相对干净的做包扎用,脏的用来垫、用来捆。她又抬头看向周围:“树枝,直的,两根,越快越好!”
一个瘦高的男犯转身冲向路边的树林,很快拖着两根手腕粗的树枝回来。沈清辞检查了一下,还算直,没有太多枝杈。
“刀,谁有刀?”
年轻差役犹豫了一下,解下腰间的短刀递过来。沈清辞接过,开始在泥水里清洗刀身——没有酒精,只能用雨水尽量冲洗。
“你要做什么?”年轻差役紧张地问。
“清创,固定。”沈清辞简短地回答,已经跪回王头儿身边。
王头儿还醒着,但意识已经模糊,嘴唇因为失血而苍白。他死死盯着沈清辞,眼神里有恐惧,有不信任,但更多的是求生的本能。
“会疼,忍着。”沈清辞说,然后看向年轻差役,“按住他的肩膀,别让他乱动。”
她先处理腹部的贯穿伤。断木插在右腹侧,入肉约三寸,没有贯穿腹腔——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但不能拔,一旦拔出,腹内压改变,可能会造成更严重的出血。
“系统,模拟拔出异物的风险。”
“模拟中……风险等级:高。拔出后大出血概率78%,肠管损伤概率45%,感染概率92%。建议:维持原位,转运至可进行开腹手术的医疗点。”
但这是古代,荒山野岭,哪来的手术条件?
沈清辞咬紧牙关。她撕下相对干净的布条,在断木周围做环形包扎,既固定异物防止进一步移位,又施加一定压力止血。包扎时她尽量轻,但王头儿还是痛得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
腹部处理完,她转向左腿的开放性骨折。
伤情触目惊心。筋骨断端刺破皮肉,白森森地暴露在空气中,已经被泥浆污染。骨折处还在渗血,但好在没有伤及大血管。
必须立刻清创固定,否则感染是必然的,而在这个时代,感染几乎等于死亡。
沈清辞用短刀削掉树枝上的细枝,做成两条夹板。然后用刀尖——在雨水中反复冲洗过的刀尖——开始清理伤口周围的泥浆和异物。
“按住他!”她低喝。
年轻差役和另一个差役死死压住王头儿的肩膀和大腿。沈清辞的手稳如磐石,一点一点剔除伤口里的泥沙、碎石、草屑。每一下,王头儿都痛得浑身抽搐,但他竟然咬紧牙关,没有惨叫出声。
清创完成,她将骨折断端对合——这个动作需要极大的力道和精准的角度。她听见骨骼摩擦的轻微咔嚓声,自己额头也渗出冷汗。
“树枝。”
陈嬷嬷将削好的夹板递过来。沈清辞用布条将夹板固定在腿的两侧,上下各一道,松紧适度——既要固定牢固,又不能影响远端血运。她撕下自己里衣相对干净的部分,做成绷带,在骨折处加压包扎。
整个过程,她用了大约一刻钟。在急诊科,这种清创固定术她做过不下百次,但都是在无菌手术室,有**,有助手,有**器械。
而现在,她在暴雨中,在泥浆里,用一把生锈的短刀,几根树枝,几块破布,完成了一台野外急救手术。
最后一个结打上,沈清辞长长吐出一口气。她浑身湿透,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手腕的伤口在刚才用力时又裂开了,渗出的血染红了布条,但她顾不上。
“系统,评估伤者当前状态。”
“扫描中……骨折已固定,出血基本控制。生命体征:心率125,血压90/55,血氧94%。休克状态略有改善。警告:腹部异物仍未处理,感染风险极高。”
沈清辞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没有抗生素,没有输血,没有手术取出腹部异物,王头儿撑不了多久。
但她已经做了她能做的一切。
“沈……沈姑娘。”年轻差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王头儿他……”
“暂时死不了。”沈清辞站起来,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陈嬷嬷及时扶住了她。“但必须尽快找到能处理腹部伤口的地方。这根木头不能一直插在里面。”
“可是这荒山野岭……”
“往前还是往后,哪里有人烟?”沈清辞问。
年轻差役愣了下,看向另一个年长的差役。那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艰难道:“往前三十里,有个黑风寨,是……是山贼的寨子。往后二十里,是昨天经过的柳树屯,但都是些穷苦农户,怕是……”
山贼寨子,还是穷苦村落?
沈清辞迅速权衡。山贼寨子可能有更好的条件——也许有刀伤药,也许有懂点外伤处理的人。但风险也大,他们这些流放犯,进了贼窝还能不能出来?
“去黑风寨。”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是王头儿。他不知何时醒了,眼睛半睁着,声音微弱但清晰:“去寨子……我和他们大当家……有点交情……”
“王头儿,你醒了!”年轻差役惊喜。
“死不了……”王头儿扯了扯嘴角,看向沈清辞,眼神复杂,“沈姑娘……谢了。这份情,我王勇记着。”
沈清辞摇摇头:“我是医者,该做的。”
“医者……”王头儿喃喃重复,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脸色更白了,“快走……我撑不了多久……”
第三节 能量+1%
队伍重新整队上路,但气氛完全不同了。
还活着十一个人:七个流放犯,四个差役——王头儿重伤,另外三个差役也多多少少带了伤。唯一的马没了,辎重丢了大半,干粮袋被冲走了两个。
他们用树枝和衣服做了个简易担架,抬着王头儿。沈清辞被允许走在担架旁,以便随时观察伤者情况。她的镣铐没解开,但年轻差役——他叫赵小五——对她的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
雨还在下,但小了些。山路泥泞难行,抬着担架更是举步维艰。每走一段就要换人,但流放犯们大多营养不良,体力不支,走不了多远就气喘吁吁。
沈清辞一边走,一边密切观察王头儿的生命体征。系统界面一直悬在视野角落,实时更新数据。血压在缓慢下降,心率在上升——这是休克加重的表现。
“必须加快速度。”她低声对赵小五说。
赵小五抹了把脸上的汗和雨水:“已经在尽快了。但这路……”
“我来抬一段。”沈清辞说。
“你?可你是女子,还病着……”
“我比他们有力气。”沈清辞说的是实话。原主虽然也是闺阁小姐,但从小跟着父亲学医,经常上山采药,体力比这些常年吃不饱的流放犯要好。而且她的低烧在系统指导下用草药暂时压下去了些。
赵小五犹豫片刻,点点头。
沈清辞替换下一个几乎虚脱的男犯,抓住担架前端。木棍粗糙,磨得她手心发疼。担架很沉,王头儿虽然瘦,但也是个成年男子,加上简易担架本身的重量,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力。
但她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往前走。急诊科医生值夜班、连台手术是常事,她早就习惯了在极限状态下工作。
“沈姑娘,”担架上的王头儿忽然开口,声音微弱,“你爹的案子……有蹊跷。”
沈清辞脚步一顿。
“我是刑部的差役,有些事……听说过。”王头儿每说几个字就要喘口气,“徐贵妃那事……太巧了。你爹那样谨慎的人……怎么会犯那种错……”
“你知道什么?”沈清辞压低声音。
“我只知道……贵妃死后,受益最大的是谁。”王头儿闭上眼睛,似乎在积蓄力气,“是莲妃……现在的莲贵妃。她本来只是个嫔,贵妃一死,她就晋了位份,还帮着皇后协理六宫……”
莲妃。
沈清辞在原主记忆里搜索。是丁,徐贵妃死后,后宫位份最高的就是莲妃。而且莲妃的兄长,正是现任太医院副院判,林仲景。
如果沈墨**,谁最有可能接任院判?林仲景。
如果贵妃死了,谁最有可能上位?莲妃。
动机、机会,都有了。
“但这些只是猜测。”王头儿苦笑,“没证据。而且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沈家已经没了,你也……”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一个流放犯,就算知道真相,又能如何?
沈清辞沉默着,继续往前走。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汗。
她知道王头儿为什么现在说这些——一来是感激她的救命之恩,二来也是卖个人情,希望她能尽全力救他。但她不在意。医者救人,本就不该图报。
而且,如果真有机会……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活下去,先活下去。
队伍在泥泞中艰难前行了两个时辰。天色渐暗,雨终于停了,但山间的雾气升起来,能见度反而更差。每个人都精疲力尽,但没人敢停下——王头儿的状况越来越差,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系统,再次扫描。”
“扫描中……生命体征恶化。血压80/45,心率140,血氧91%。腹腔内出血可能,感染指标上升。预计生存时间:6-12小时。”
沈清辞的心往下沉。来不及了,按这个速度,赶到黑风寨至少还要三个时辰。王头儿撑不到那时候。
“停下!”她忽然说。
队伍停下,所有人都看向她。沈清辞放下担架,跪在王头儿身边,快速检查。腹部包扎的布条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浸透——是血,混着一些浑浊的液体。感染加重了,可能已经有腹膜炎。
“必须现在就处理腹部伤口。”她抬起头,看向赵小五,“找地方扎营,生火,烧水。我需要相对干净的环境。”
“可是这里荒郊野岭……”
“那也得做,否则他活不过今夜。”沈清辞的声音斩钉截铁。
赵小五看着奄奄一息的王头儿,一咬牙:“好!所有人,找地方扎营!”
他们在路边找到一处凹陷的山壁,勉强能挡风。几个男犯去捡柴——湿柴很难点燃,但他们还是想办法生起了火。陈嬷嬷和秦娘子用唯一还完好的铁锅烧水。
沈清辞从自己破烂的衣衫上撕下最后一块相对干净的布,在沸水里煮了煮,算是简易消毒。然后她看向赵小五:“短刀,给我。还有,酒,如果还有的话。”
赵小五递过短刀,又解下腰间的水囊——里面是劣质烧酒,不多,但聊胜于无。
“你们,按住他。会很疼,不能让他乱动。”沈清辞对几个差役说。
然后她跪在王头儿身边,深吸一口气。
“系统,启动手术模拟。目标:在不拔出贯穿物的情况下,清创、探查、止血。”
“模拟启动……方案生成中……方案一:扩大创口,探查异物深度,局部清创止血,风险等级:高。方案二:维持现状,风险等级:极高。建议采用方案一,成功率预估:47%。”
47%。不到一半的几率。
沈清辞握紧了短刀。刀身在火光照映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沈姑娘……”王头儿忽然睁开眼,眼神涣散,但居然还保有一丝清明,“你做……不用管我……”
“我会尽力。”沈清辞说,然后看向按住王头儿的差役们,“开始。”
她用烧酒冲洗短刀,又冲洗了自己的手——这是她能做的唯一消毒。然后,她用布条包住断木露在外面的部分,稳稳握住。
不拔出,但要将创口扩大,以便探查。
刀尖刺入皮肉。王头儿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按住他的差役用尽全力,额头上青筋暴起。
沈清辞的手稳得可怕。她沿着断木边缘,小心地切开约一寸长的切口。鲜血立刻涌出,她用准备好的干净布条按压。等出血稍缓,她凑近创口,仔细观察。
火光不够亮,但勉强能看见。断木刺入约三寸,周围组织已经红肿,有脓性分泌物。幸运的是,没有看见明显的肠管或大血管损伤。
她用煮过的布条——用树枝夹着,避免手直接接触——小心地清理创口内的脓液和坏死组织。每一下都极轻,但王头儿还是痛得几乎晕厥。
清理完成,她再次用烧酒冲洗创口——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强效的消毒了。然后她用最后一点干净布条,重新包扎,这一次在创口内填塞了少许布条,以便引流。
整个过程,她用了大约两刻钟。结束时,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系统,评估。”
“扫描中……局部清创完成,感染源部分清除。生命体征:血压85/50,心率135,血氧93%。休克状态暂未继续恶化。警告:仍存在腹腔感染风险,需抗生素治疗。”
沈清辞长长吐出一口气。暂时,又争取到了一点时间。
她瘫坐在地上,几乎虚脱。陈嬷嬷递过来一碗热水,她小口喝着,温热的水流过喉咙,带来一丝慰藉。
“沈姑娘,王头儿他……”赵小五小心翼翼地问。
“暂时稳定了。但必须尽快到有药的地方,否则……”沈清辞没说完,但意思都懂。
赵小五重重点头:“我明白了。大家休息半个时辰,然后继续赶路!”
沈清辞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响起:
“检测到急救操作完成。伤者生命体征稳定,救治成功。综合评估:中度伤情,救治效果良好。奖励能量:1%。”
“当前能量:4%。”
增加了。虽然只增加了1%,但这是希望。在这个陌生而残酷的世界,这是她唯一的依仗。
“系统,解锁新功能需要多少能量?”
“基础药物合成模块:需5%能量解锁。基础诊断强化:需3%能量解锁。手术模拟优化:需4%能量解锁。”
还差一点。只要再救一个人,她就能解锁药物合成模块。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那将是**性的突破。
沈清辞睁开眼睛,看向篝火旁昏迷的王头儿,看向周围这些面黄肌瘦的流放犯,看向远处黑暗笼罩的山岭。
前路漫漫,生死未卜。
但至少,她有了方向。
活下去,救治更多的人,积攒能量,解锁更多功能。然后,也许有一天,她能在这个时代,重新建立起属于医者的尊严和价值。
也许有一天,她能查清沈家的**。
也许有一天……
“沈姑娘,”陈嬷嬷轻声说,“你睡会儿吧,我守着。”
沈清辞摇摇头:“我守着王头儿。您休息。”
她挪到王头儿身边,再次检查了他的生命体征。稳定,暂时稳定。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每个人疲惫而恐惧的脸。山风穿过岩缝,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像是什么在哭泣。
沈清辞抱紧膝盖,看着跳动的火焰。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一场山洪,一次急救,一条从死亡线上拉回的人命。
这只是开始。
她知道,前路还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无数场这样的生死搏斗。但她不怕。
她是沈清辞。是二十一世纪最好的急诊科医生之一,也是大周朝太医院院判的女儿。
她会活下去。
而且,她要让更多人活下去。
当前状态

沈清辞:低烧,手腕伤口感染(轻度),能量4%

王头儿:开放性骨折+腹部贯穿伤,生命体征暂时稳定

队伍:11人幸存,前往黑风寨方向

线索:莲妃可能与沈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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