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明天就是你的大日子------------------------------------------，外门演武场已经围满了人。，杂役弟子一百余人，今天来了大半。筑基雷劫虽然不算稀奇，但赵德柱在外门作威作福多年，他的雷劫自然引人关注。，有人盼着他失败。。，手里攥着一把瓜子——从赵德柱的储物袋里"借"来的。那胖子克扣他三年月例，他拿一把瓜子不过分吧？，赵德柱盘腿坐在擂台上，周身灵气涌动。他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道袍，腰间挂着三四个护身法宝，脖子上还挂着一串佛珠——据说是从某个寺庙里求来的"避雷神器"。。赵德柱预计雷劫时间：午时三刻雷劫类型：超级加倍（九道）当前状态：准备中系统提示：雷劫不可撤销，请宿主安心观看，咸香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他往前挤了挤，想看得更清楚些。"让让，让让。"他低声说，"我是来给赵管事**的。"，嗤笑："陆昭？你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给赵管事**？别逗了。"
陆昭笑了笑，没反驳。
是是是，我是废物。
但你赵管事马上也要变废物了。
还是灰飞烟灭的那种。
擂台上，赵德柱睁开眼睛，扫视全场。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后定格在陆昭身上。
"陆昭！"他大声喊道，"上来！"
全场目光齐刷刷转向陆昭。
陆昭愣了一下，然后露出谄媚的笑容，小跑着上了擂台："赵管事，您叫我？"
"你不是说给我**吗？"赵德柱冷哼，"站我旁边，要是我渡劫时有人捣乱，你就给我挡着。"
陆昭："……"
挡着？
挡雷劫吗？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九道雷劫，威力提升300%。他一个炼气三层上去挡，第一道雷就能把他劈成渣。
"赵管事，"他小心翼翼地说，"我修为低微，怕是会拖累您……"
"少废话！"赵德柱瞪眼，"让你站你就站！"
陆昭叹了口气，站到赵德柱身侧三步远的地方。
这个位置正好，既能看清赵德柱的表情，又不会被雷劫波及——系统显示，雷劫范围是以赵德柱为中心的五丈方圆，他站的位置刚好在五丈边缘。
"赵管事，"他"关切"地问，"您准备好了吗？"
"当然！"赵德柱傲然道，"我准备了三年，就是为了今天！筑基期，我志在必得！"
"那……雷劫呢？"陆昭"担忧"地说，"我听说筑基雷劫有三道，一道比一道强。赵管事可有把握？"
"三道雷劫？"赵德柱大笑，"小儿科！我准备了三个护身法宝，还有这串避雷佛珠，别说三道，五道我也扛得住！"
陆昭看了一眼那串佛珠。
物品：普通檀木佛珠
功效：无
备注：某寺庙批量生产的纪念品，售价三文钱
陆昭："……"
他强忍着笑意，"真诚"地说："赵管事果然准备充分。不过……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您被九道雷劈，吓得我一夜没睡。"
赵德柱脸色一沉："你咒我？"
"不敢不敢！"陆昭摆手，"就是个梦，当不得真。但我听说，雷劫这东西，和业力有关。业力深厚的人，雷劫会加重。赵管事您……业力如何？"
赵德柱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业力？我赵德柱行得正坐得端，能有什么业力？"
陆昭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业力值：-847
备注：克扣弟子月例、**同门、谋财害命（间接）
他抬起头，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赵管事功德无量，天道一定会眷顾您的。"
"算你识相。"赵德柱哼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站好了，雷劫马上开始。"
陆昭退后一步，站到安全距离，继续嗑瓜子。
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
"赵管事能成功吗？"
"应该能吧，他都筑基初期了，只差临门一脚。"
"但我听说，最近雷劫异常频发，有好几个弟子渡劫时遭了殃。"
"嘘，别乱说，小心赵管事听到。"
陆昭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微上扬。
雷劫异常？
当然异常。
因为他这个"实习天道"，正在"审批"呢。
午时三刻到。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日，而是整片天空都在变色。原本湛蓝的天空，像是被泼了一层墨汁，从中央向四周蔓延，转眼间就变成了深紫色。
"这……"赵德柱睁开眼睛，看着天空，眉头微皱，"怎么和书上说的不一样？"
陆昭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雷劫启动中……
第一道雷：准备就绪
预计威力：标准300%
他往后退了半步，确保自己在安全距离外。
"赵管事，"他"关切"地喊，"加油！"
赵德柱没理他，全神贯注地看着天空。
深紫色的云层中，开始有电光闪烁。不是普通的银白色闪电，而是紫金色的雷光，像是一条条巨龙在云层中翻滚。
"紫金雷？"人群中有人惊呼，"那不是金丹期才会遇到的雷劫吗？"
"赵管事只是筑基，怎么会引来紫金雷？"
"完了完了，赵管事要遭……"
赵德柱的脸色也变了。他看着天空中翻滚的紫金雷光，额头开始冒汗。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我只是筑基，怎么会是紫金雷……"
陆昭在人群边缘，一边嗑瓜子一边"安慰"："赵管事别怕，也许是天道给您加难度，说明您天赋异禀！"
赵德柱瞪了他一眼，但此刻已经顾不上骂人。他从怀里掏出第一个护身法宝——一面青铜盾牌，灌注灵力，挡在头顶。
"来吧！"他大吼，"我赵德柱不怕你！"
轰——！
第一道雷劈下。
紫金色的雷光如同天罚之剑，从天而降，精准地劈在赵德柱头顶。
青铜盾牌瞬间碎裂，化作漫天铜屑。赵德柱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劈得趴在地上，头发根根竖起，道袍焦黑一片。
"第一道，"陆昭在心里默数，"还有八道。"
人群中爆发出惊呼声。
"一道就劈碎了法宝？"
"这雷劫……太恐怖了！"
"赵管事能撑住吗？"
赵德柱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他艰难地爬起来，掏出第二个法宝——一颗避雷珠。
"来啊！"他嘶吼，"我不怕！"
轰——！
第二道雷劈下。
避雷珠连一秒都没撑住，直接炸裂。赵德柱再次被劈趴下，这次他吐了一口血，脸色惨白。
"第二道。"陆昭默数。
赵德柱的手在颤抖。他看着手中最后一件法宝——那串"避雷佛珠"，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我只是筑基，怎么会是九道雷……"
九道？
陆昭挑了挑眉。赵德柱怎么知道是九道？
他打开系统面板，发现赵德柱的"天道敏感体质"被激活了——在生死关头，他能隐约感知到雷劫的数量。
"宿主，"小七的声音响起，"检测到目标生灵已感知到雷劫异常，是否干预？"
"干预什么？"
"可以抹除他的记忆，让他继续安心渡劫。"
陆昭想了想："不用。让他知道也好。"
"好的~"
轰——！
第三道雷劈下。
佛珠瞬间化作灰烬。赵德柱被劈得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擂台边缘的防护阵法上，又弹了回来。
他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救……救命……"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人群，"谁……谁来救救我……"
人群鸦雀无声。
雷劫之下，谁敢靠近？
靠近就是找死。
陆昭站在人群边缘，手中的瓜子已经嗑完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看着擂台上奄奄一息的赵德柱，心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赵管事，"他轻声说，声音被雷声淹没，"你克扣我三年月例，踹了我二十七脚，骂了我一百八十六次废物。"
"今天，天道替你还记得。"
轰——！
**道雷。
赵德柱的身体被劈得焦黑，已经看不出人形。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轰——！
第五道雷。
赵德柱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静止。
死了？
陆昭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目标状态：濒死
剩余雷劫：4道
系统提示：雷劫将继续执行，直至结束
陆昭沉默了。
他以为看到赵德柱死，会很爽。但此刻，他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天道。
一念生，一念死。
轰——！
第六道雷劈下，赵德柱的**被劈得四分五裂。
轰——！
第七道雷，将碎裂的**化作焦炭。
轰——！
第八道雷，焦炭化作飞灰。
轰——！
第九道雷，飞灰被彻底蒸发，什么都没留下。
九道雷劫结束。
天空中的紫云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落。演武场上，擂台中央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大坑，和漫天飘散的灰烬。
赵德柱，外门管事，筑基初期，卒。
死因：雷劫超级加倍。
人群中，有人开始哭泣——是赵德柱的某个远房侄子。有人开始议论，有人开始猜测，有人开始恐惧。
"九道雷……筑基期怎么会是九道雷？"
"天道不公！赵管事虽然刻薄，但也不至于……"
"别说了，小心遭天谴！"
陆昭转身，挤出人群。
他的脚步很轻，很快，像是怕被人注意到。但走出几步后，他停住了。
因为有人在看他。
他顺着感觉望去，看到演武场对面的阁楼窗口，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清冷出尘，白衣胜雪，眉心一点朱砂。
苏晚晴。
她正静静地看着这边，目光似乎……落在了他身上。
陆昭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他低下头，混进人群，很快消失不见。
回到藏经阁，陆昭关上门，靠在墙上，长出一口气。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宿主，"小七的声音响起，"恭喜您完成首次审批。KPI进度：1/100。获**则碎片：1枚。"
"1枚？"陆昭皱眉，"这么少？"
"首次审批奖励较少，后续审批将根据目标修为、业力值等因素计算奖励。"
陆昭点点头，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自己的状态。
宿主：陆昭
修为：炼气三层
天道权限：实习Lv.1
法则碎片：1
KPI进度：1/100（雷劫审批），0/1000（工单处理）
本月剩余时间：29天
他关掉面板，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
赵德柱死了。
死得灰飞烟灭。
而他，陆昭，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是幕后推手。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小子。"
墨白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陆昭回头，看到那支破毛笔悬浮在半空中，笔杆微微颤抖。
"你审批了赵德柱？"墨白问。
"你怎么知道？"
"雷劫是紫金雷，九道。"墨白的声音低沉，"筑基期不可能引来紫金雷，除非……有人审批了超级加倍。"
陆昭没有否认。
"他该死。"他说，"业力值-847，符合天罚标准。"
墨白沉默良久。
"天道……"他喃喃自语，"果然是会吃人的。"
"墨老，"陆昭问，"您说天道会吃人，是什么意思？"
墨白没有回答。笔杆缓缓落下，回到角落的灰尘中。
"我睡着了。"他说，"什么都没说。"
陆昭看着那支破毛笔，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墨白到底知道多少？
他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窗外，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血色。
陆昭想起苏晚晴的目光，想起那清冷的白衣，想起眉心的朱砂。
她……注意到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