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堂拍卖会

的，需要再次验证邀请函才能进入。里面人不多，只有七八个，分散在展厅各处。展厅中央，一个玻璃罩内，就是豫州鼎。
鼎高约一米，三足圆腹，双耳，青铜材质，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铜绿，但依然能看到繁复的纹饰：云雷纹、夔龙纹、以及最显眼的——鼎腹中央，一张巨大的、正在吞噬什么的兽面，兽面的眼睛是两颗镶嵌的暗红色宝石，即使在玻璃罩内，也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饕餮纹。而且，是活的。
陆明感到灵魂深处的饕餮契约在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压制。他强行稳住，走到玻璃罩前，假装仔细鉴赏。重明之瞳穿透玻璃和铜绿，看向鼎的内部。
鼎腹是空的，但在底部，有一个暗格。暗格里，一颗拳头大小、暗红色的、还在微微搏动的“心脏”，被九根青铜钉钉在玉板上。心脏每搏动一次，鼎表面的饕餮纹就微微发光，那两颗暗红宝石也随之明暗变化。
饕餮的心脏。三千五百年了，它依然活着，在等待回归本体，或者……等待新的宿主。
“很震撼，对吗？”一个温和的男声在身旁响起。
陆明转头，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穿着中式长衫，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但重明之瞳下，老者身上缠绕着浓郁的暗红色能量，胸口有一个若隐若现的九头蛇印记——归墟会的“尊者”印记，而且级别很高，至少是长老。
“确实。如此完整的商周重器，世所罕见。”陆明平静回应，同时用同心契提醒苏九儿和赵寒。
“在下姓司徒，做点古董小生意。”老者微笑，目光在陆明脸上停留，“陆先生看起来很年轻，但对青铜器似乎很有研究？刚才你看鼎的眼神，不像在看文物，像在看……老朋友。”
试探。陆明神色不变：“家学渊源，曾祖父是收藏家，我从小耳濡目染。这尊鼎的饕餮纹，和我家一本古籍上的拓片几乎一样，所以有些出神。”
“哦？不知是哪本古籍？”司徒追问。
“《宣和博古图录》，宋**时期的版本，曾祖父当年从**带出去的，可惜在战乱中损毁大半，只剩几页拓片。”陆明随口编造，但细节真实——《宣和博古图录》确实收录过豫州鼎的图样，只是真本早已失传。
司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笑了笑：“原来如此。那陆先生对这次竞拍，势在必得了？”
“看缘分。收藏讲究物归其主，若是有缘，自然请回；若是无缘，强求反而不好。”陆明滴水不漏。
“说得好。”司徒点点头，转身走向展厅另一侧。但陆明看到他手指在袖中做了个细微的手势——是归墟会的暗号，意思是“目标确认，但需进一步试探”。
苏九儿走到陆明身边，低声道：“他身上的深渊气息很浓，而且有血腥味——不是**的血，是长期接触献祭仪式的‘秽血’。他应该是这次归墟会在**的负责人。”
“不止他。”陆明用目光示意展厅角落，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色苍白的年轻男人，“那个人，胸口有深红暮光会的‘千面之眼’纹身，而且他体内有‘梦境***’——那是一种精神体，能潜伏在他人意识中，关键时刻引爆，让人发疯。”
“西方教团的人也来了……”苏九儿握紧了手包里的清心铃。
“还有那边，那个穿灰色西装、一直在看手表的中年男人。”赵寒的声音从耳机传来，他站在展厅门口，装作看其他文物，“他右手虎口有长期握枪的茧，左耳后有微型耳机的压痕，应该是军情六处的人。而且他刚才假装拍照，其实在扫描鼎的玻璃罩，估计在找安保漏洞。”
展厅里，明面上七八个买家，暗地里至少分属四方势力。这还没算九龙堂自己的人。
“豫州鼎的安保很严密。”苏九儿低声说，“玻璃罩是三层防弹玻璃，中间夹着液态金属层，一旦破裂会瞬间凝固。罩子连接着重力感应器和能量探测器，鼎被移动或能量波动异常，都会触发警报。而且，鼎本身有术法封印——我看到罩子内壁有微型的封印符文，应该是防止鼎内的东西‘出来’。”
“拍卖结束后，鼎会暂时存放在九龙堂的金库，等买家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