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冷笑：陈琳是吧？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想玩什么花样。
周三上午，王总监突然找我谈话。
"小林，来，我跟你说个事。"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和善"，但我鼻子一抽，就知道没好事。
果然，他一开口就是臭鸡蛋味。
"最近有同事跟我反映，你对新人不怎么热情啊。"
我挑了挑眉："哦？谁反映的？"
王总监的表情僵了一秒，但很快恢复如常："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新人要照顾，别摆老员工的架子。你也是从新人过来的，要有点包容心。"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心里冷笑连连。
好啊，陈琳，你动作够快的。
昨天才"请教"完，今天就到领导面前告状了。
我故作为难地说："王总监，我不太明白。我对陈琳挺热情的呀，她来问我问题，我都一一解答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总监叹了口气，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
"小林啊，态度问题很重要。她说昨天在茶水间向你请教问题，你态度特别冷淡。你说好的两个字就转身走了，这算什么回应？新人刚来，心理本来就脆弱，你这样会伤害人家的积极性。"
我低下头，假装在反省。
实际上，我的鼻子正在疯狂工作。
王总监身上——臭鸡蛋味。
陈琳——哦不对，陈琳不在现场，但我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她昨天的样子——那股榴莲味，dou*le。
两个人，两份谎言。
好一个"冰清玉洁"的告状组合。
我抬起头，看着王总监，忽然笑了。
"王总监，我有个东西想给您看一下。"
"什么？"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
"我昨天在茶水间录音了。您要不要听一下？"
王总监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看到他瞳孔微微放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
臭鸡蛋味更浓了。
"录……录音？"他的声音有些发虚，"这个……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笑得很无辜，"就是正常的对话记录而已。王总监，您不是说要公平公正吗？那咱们就听听看，到底是谁在说谎。"
我点开录音文件，把音量调到最大。
茶水间的回音有点闷，但陈琳的声音清晰可辨：
"林哥，我刚来什么都不懂，以后要多向你请教呀～"
然后是我的声音："好的。"
三秒钟的沉默。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我看着王总监涨红的脸，又看了一眼门口——
陈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了。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发抖，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泪光。
但我不在乎。
因为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榴莲味，越来越浓了。
"王总监，您听到了吧？"我把手机收回口袋，"我问心无愧。是她主动来找我请教，我说好的，这有什么问题？"
"还有——"我看向陈琳，似笑非笑，"陈琳，你跟王总监说的态度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