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
“就这么算了？”
“王建国手里的客户资源有一半是假的，他自己造的***，用来充业绩。赵国强挖他过去，过三个月就知道上当了。”
我重新认识了一下苏婉。
“你早就知道？”
“知道啊，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方式让他走。赵国强帮了我一个忙。”
她放下咖啡杯。
“林远，商场上最蠢的事就是赌气。赵国强现在每一步都是赌气，我们只需要等。”
“等什么？”
“等他自己把自己玩死。”
苏婉说得没错。
王建国去了盛达之后，确实带过去一份“客户名单”。赵国强如获至宝，让整个销售团队按名单打电话。
结果一周下来，三十多个“客户”里面，有二十个号码是空号，五个是同行，三个是外卖骑手，还有两个一接电话就骂人。
陈磊发来消息的时候，我能想象赵国强的表情。
“远哥，赵总差点没把王建国的桌子掀了。”
“他怎么处理的？”
“试用期直接辞退了。但王建国说要仲裁，因为合同上写的是正式录用。”
赵国强请神容易送神难。
但这些都是小事。
真正的大事，还在后面。
“云梯”平台测试版上线的那天，我收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林远？我是方旭。”
方旭。这个名字在国内IT圈子里排前三——万象集团技术副总裁，业内公认的大佬。
“方总，您找我什么事？”
“我看了你们云梯的技术***，架构设计很有意思。分布式微服务加**自研的那套调度算法，市面上没见过。”
“谢谢。”
“我不是打电话来夸你的。”
他停了一下。
“万象想投你们的云梯项目。”
我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
万象集团——国内最大的企业服务平台，市值两千亿。
“方总，这个事情您得跟苏总谈。”
“我已经跟苏婉谈过了，她让我直接找你。她说技术层面你说了算。”
我靠在椅子上。
苏婉这个人，真的把信任做到了极致。
“方总，那我们约个时间见面聊？”
“后天，万象总部。我让助理给你发地址。”
挂了电话，我坐了一会。
三年前，我在盛达月薪八千，加班到凌晨两点，赵国强连一句辛苦了都没说过。
现在万象集团的副总裁亲自打电话找我。
人生的转折有时候就是这么快。
但我知道，赵国强不会就这样消停。
他还有牌没出。
我去万象总部那天，方旭亲自在大堂等我。
“林远，比我想象的年轻。”
“二十七。”
“二十七就能写出这种级别的架构？你之前在哪学的？”
“自学。”
方旭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会议室里，万象的技术团队已经就位。
方旭开门见山。
“林远，云梯的调度算法我让团队跑了压力测试，并发处理能力是目前市面上同类产品的三倍。但我有个疑问——这套算法的核心逻辑，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方总，这套算法的底层思路来自一篇2019年的论文，作者是麻省理工的一个研究团队。但他们只做了理论推导，没有工程化实现。我用了两年时间，自己完成了工程化改造。”
方旭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
“那篇论文我看过。当时MIT的团队说工程化至少需要五年，你两年就做出来了？”
“他们的前提假设太保守了。我换了一种数据结构。”
方旭站起来，走到白板前。
“画给我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在白板上把整个算法拆解了一遍。
方旭的技术团队从一开始的质疑，到中间的认真听，到最后全部站起来围在白板前。
一个高级工程师小声说了句：“这个人是怪物吧。”
方旭回过头。
“投资条件我让财务今天就出。林远，你想要多少？”
“这个苏总定。”
“我问的是你个人。”
我想了一下。
“我要技术专利的独立署名权。”
方旭笑了。
“聪明。”
从万象回来的路上，我接到陈磊的电话。
他的声音不太对。
“远哥，出事了。”
“什么事？”
“赵总……他在业内散布消息，说你在盛达的时候偷了公司代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