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妻子深夜哭着说她撞死了人,其实是想让我顶罪  |  作者:纪朝阳  |  更新:2026-05-02
洪水,滚烫的眼泪瞬间浸透他肩头的衬衫。
“出、出大事了……”她抽噎着,字句碎在哭声里,含糊成一团,“砚哥……完了……全完了……”
林砚被她哭得心慌,手掌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别怕,我在呢,天大的事有我扛着。你先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苏蔓不答,只是哭,肩膀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林砚耐着性子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客厅——一切都整齐得过分。沙发靠垫摆成标准的角度,遥控器在茶几正中,连抽纸盒都端正地对着电视墙。
太整齐了。
整齐得像有人匆忙收拾过,抹掉所有不该存在的痕迹。
他的视线落到苏蔓身上。
米白真丝睡衣的领口,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像水渍,但凑近了,能闻到极淡的、陌生的气味——不是苏蔓常用的那款柑橘调香水,而是某种冷冽的、带着雪松和**尾调的男人香。
林砚的呼吸滞了滞。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手臂依旧环着苏蔓,另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撑在茶几边缘,借力站起来。
指尖在茶几木质桌沿滑过时,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小东西。
在林砚那个角度,正好能看见——茶几和沙发脚的缝隙里,卡着一枚银色的袖扣。几何切割面,边缘镶着一圈很细的深蓝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不是他的。
林砚从**需要袖扣的衬衫。他是个画图的,整天泡在工坊,最常穿的是棉T恤和工装裤,袖扣这种东西,离他的生活太远了。
而顾言泽上个月生日,苏蔓送他的礼物,就是一对袖扣。林砚当时瞥见过礼盒,深蓝丝绒,里面衬着银灰的缎。
和这枚,很像。
怀里的苏蔓哭得声嘶力竭,眼泪把他肩头那一小块布料浸得透湿,冰冷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林砚一动不动地站着,手掌还停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机械地轻拍。
窗外的天,还是浓稠的黑。
远处隐约传来早班公交进站的气刹声,嘶——像一声漫长的叹息。
他望着客厅那盏过于明亮的吸顶灯,忽然觉得那光白得刺眼,刺得他眼睛发酸,发疼,像是连续熬了几个大夜之后,那种从眼底蔓延开的、带着血丝的胀痛。
苏蔓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望着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
林砚看着她,看着这个和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看着这张此刻写满慌乱、恐惧和某种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的脸。
他慢慢地、慢慢地吸了一口气,把喉咙里那股往上涌的、铁锈般的腥气压下去。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蔓蔓,别哭了。”
“告诉我。”
“到底,出什么事了。”
2
苏蔓哭了足足三分钟。
三分钟里,林砚一直站着,手臂维持着那个僵硬的拥抱姿势,掌心贴着她颤抖的脊背。他能感觉到她睡衣底下凸起的肩胛骨,薄得像要戳破那层真丝。
以前他总心疼她太瘦,变着法子煲汤。现在这瘦,只让他觉得冷。
“砚哥……”苏蔓终于抬起脸,泪痕糊了满脸,眼睛肿成桃子,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我闯祸了……”
林砚没吭声,等她说下去。
“我半夜饿得受不了……”她抽噎着,手指紧紧攥住他衬衫前襟,攥出深深的褶皱,“就、就一个人开车去城西……想去买那家24小时粥铺的虾仁粥……”
城西的粥铺。苏蔓确实爱吃那家,以前他常开车跨半个城给她买。
“结果……在北郊那条国道上……”她声音开始抖,抖得不成句子,“有个老头……他突然横穿马路……天太黑了,我、我没看清……”
“你撞人了?”林砚喉咙发紧。
苏蔓猛地点头,眼泪又涌出来:“我当时吓傻了……脑子一片空白……就、就开着车跑回来了……我不是故意的,砚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死死抓住林砚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肉里:“我不想坐牢……我才二十八岁,要是背上肇事逃逸,我这辈子就毁了……街坊邻居会怎么看我?我还怎么做人?”
林砚看着她惨白的脸,听着她语无伦次的哭诉,心里那点疑虑像藤蔓一样疯长。
但他还是压下情绪,尽量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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