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到底想干什么？"
她歪着嘴笑了笑。
"我什么都没干，我就是实话实说。"
我胸口堵得厉害，可又不能跟她吵，一吵起来只会浪费更多时间。
张队的对讲机响了。
"没有相关报案记录。"
我抓住这句话，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冲到张队面前。
"听到了吧！没有人报案！准考证就是那个女孩落在我店里的！"
"现在距离**只剩二十分钟了，求求你让我走吧！"
张队犹豫了一下，刚要点头。
顾薇薇又开口了。
"张队是吧？没有报案记录不代表没有发生。"
"也许那个考生正被人控制着，根本没机会报案呢？"
张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第三章
我的手机响了。
不是那个女孩。
是陆晟。
我老公。
"喂，怎么了？我正忙。"电话那头，他的语气很随意。
我按了免提，当着**的面说："我被**拦下来了，在城南路和建设路的路口。我得给一个考生送准考证，是薇薇一直在旁边捣乱，你赶紧过来帮我说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薇薇怎么了？她不是在你车上吗？你把她送到万象城了没有？"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晟，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我被拦下来了！**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就开始了！"
"你先别急，这样，你让**同志接一下电话，我跟他说。"
我把手机递给张队。
张队接过去，听了几句，点了点头。
"嗯，知道了。"
"行。"
他把手机还给我的时候，我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怎么说的？"
张队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他说……让你先配合调查，他会尽快赶过来。"
"配合调查？"
我声音都尖了。
"可那个考生的**马上就要开始了！"
顾薇薇在一旁接了句。
"瞧，连你自己老公都觉得应该查清楚。"
她对着手机屏幕补了一下口红，不紧不慢。
"你老公可是**系统的，他的判断总比你准吧？"
我拨回去。
忙音。
再拨。
还是忙音。
我的手攥着手机，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是气的。
陆晟在电话里连一句"准考证的事很急"都没帮我说。
他只说了一句"配合调查"。
这四个字比顾薇薇的所有**加起来都让我寒心。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那个女孩。
一个170开头的号码。
"阿姨，你还要多久？保安说没有准考证就不能进考场……"
她的声音在抖。
我转过身，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表情。
"再等等，阿姨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我对张队说："你听到了，考生在等我。"
张队还没回答，顾薇薇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
"170开头的？这号码我见多了，跟那些推销骚扰电话一个号段。"
"**同志，你们不觉得这通电话也值得查一查吗？"
**章
张队让人调了我的行车记录仪。
从今天早上出门开始，每一分钟的画面都在。
面包店开门。
那个穿蓝色校服的女孩走进来，买了两个肉松面包，放下钱就跑了。
柜台上留着一张准考证。
我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拐过了街角。
画面清清楚楚。
张队看完，转头看了一眼顾薇薇。
"行车记录仪和店里的监控都证实了她说的情况。准考证确实是考生自己落下的。"
我抓住机会，一步跨到车门前。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顾薇薇的脸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了。
"等一下，张队，你们只调了店里的画面吧？路上的呢？"
"她从店里出来之后，有没有在路上接触过那个考生？"
"如果她先把准考证还给人家，然后又抢回来，那监控只能拍到她从店里拿走准考证，可拍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
张队皱了皱眉。
"这位女士，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别的意思。"顾薇薇两手一摊，"就是提个可能性嘛。"
"万一是真的呢？那你们今天放走的就不是好人，是坏人。"
我捏着拳头，指甲陷进了肉里。
张队想了想，还是稳妥起见。
"调一下建设路沿线二十分钟内的路面监控。"
又是一轮等待。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了一格。
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