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
她以为这些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底层员工会哭喊着向她求助。
然而，就在她下令的那一刻——
“起立。”
我只说了两个字。
第六事业部十二名员工齐刷刷站起。
动作整齐划一。
脊背挺直，下巴微收，双手自然交叠于身前，标准的职业微笑挂在脸上。
那仪态，那气场。
比集团总部行政前台的**接待还要标准三分。
连最娇气的王小禾，此刻都站得端庄笔挺，刚才喊累的人好像不是她。
赵明珠的嘲讽硬生生卡在嗓子里。
这哪里是一群等着被裁的废物？
这分明是一支受过顶级训练的商务仪仗队。
“你……你们……”
赵明珠指着众人，半天没拼出一句完整的话。
……
我不慌不忙地从身后的铁皮文件柜里抽出一沓厚厚的审计报告。
还有一份装订整齐的《顾氏集团运营成本优化方案》。
走到赵明珠面前。
“赵总既然来了，正好帮我看看这份材料。”
我把审计报告递到她眼前。
“你分管的市场部，上个月光是公关招待费就超支了三百二十万。其中有一笔八十万的红酒采购，供应商是你表弟开的贸易公司，价格比市场价高了四成。”
我翻了一页。
“而第六事业部为了给集团节约成本，主动砍掉了七成行政预算。”
再翻一页。
“这些，都是为了给顾总分忧。”
赵明珠盯着报告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标注，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她哪看得懂这套按照四大会计师事务所标准做的财务穿透分析？
她只知道一件事。
这报告要是递到顾廷野的办公桌上，她吃不了兜着走。
旁边的李昊见主子吃瘪，立刻冲上来伸手要抢报告。
“装什么装！拿份破报告就想糊弄赵总——”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李昊原地转了半圈，眼镜飞出去两米远。
我甩了甩手腕。
“领导说话，哪有你一个秘书插嘴的份？”
李昊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苏晚，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赵明珠气到全身发抖。
“你敢打我的人？”
“我今天就是打给你看的。”
我上前一步，直视她的眼睛。
“赵总觉得我做得不对，大可以去顾总那里投诉。正好，让他顺便看看这份审计报告。”
赵明珠脸色铁青。
她跋扈，但不蠢。
赵家在董事会势力大，但顾廷野这个人，最恨的就是挥霍**和利益输送。
“好。”
赵明珠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很好。”
她猛地转身，高跟鞋在地面上划出一声尖锐的响。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抓不到把柄，她只能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王小禾**站麻了的腿，满眼崇拜。
“苏总，刚才那一巴掌……太爽了！”
我挑了下眉。
“这就爽了？”
“收拾一下。赵明珠这种人，前脚出门后脚就得去老**那儿告状。”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我们也该去给老**请安了。”
……
赵明珠果然是个沉不住气的。
前脚刚出第六事业部，后脚就坐上了去顾家老宅的保姆车。
她那套说辞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无非是说我在公司搞小团体，欺负下属，扰乱管理秩序，不像个顾家少***样子。
老**是个讲究规矩的传统人，最在意的就是“体面”二字。
果然，没过半小时，老**身边的张妈打来了电话。
“苏小姐，老**请您到老宅来一趟。”
张**语气客客气气，但那种客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整个顾家上上下下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挂掉电话，理了理衣领。
“姐妹们，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
我压低声音看着她们。
“记住我教你们的职场绿茶心法——看似柔弱，实则坚韧；看似退让，实则进攻；看似无害，实则致命。”
“是！”
十二个人齐声应了一下，声音虽轻，但异常整齐。
我们排成两列纵队，从负一层出来，穿过集团大楼的一楼大堂，走向停车场。
一路上，不管周围有多少侧目和窃窃私语，我们的步频、摆臂幅度、视线角度，全部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