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直问你什么时候来。你那边方便吗？」
下面是姜念的回复。微信号的头像和昵称全是空的，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号。
姜念：「沈越最近好像起了疑心，盯得很紧。明天我想办法过去一趟。」
许衡：「别太勉强。安全第一。安安这边有我。」
姜念：「辛苦你了。等方承的手术做完，一切都会好的。」
许衡：「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
安安。
就是照片里的男孩。
方承。
又一个我没听过的名字。什么手术？
“沈越最近好像起了疑心”——
在他们口中，我就是一个需要被躲开、被瞒住的麻烦。
我往下翻到最后一条。昨天下午发的，就在出事之前。
许衡：「手机放在你车后座老地方了，里面存了安安最近的照片。你今天接完沈越找个机会看看，别让他发现。」
姜念：「好。」
原来这部手机就是他们之间的暗线。
为了看“自己孩子”的照片，要用这种地下接头的方式。
而我，就是那个让他们不得不这么干的“沈越”。
我退出微信，手指划到银行APP。
有指纹登录的选项。
我把大拇指贴上去。
“验证成功。”
它竟然录了我的指纹。
来不及想为什么。
转账记录一笔笔往下排。每一笔都是从一个陌生账户转进来，三千、五千、一万。
收款方每次都一样——“姜念”。
我打开我们的共同账户。
没有这些记录。
她有一个我不知道的私人账户。
有人在持续给她打钱。
我坐在地板上，手机攥在手里。
一个跟她长得几乎一样的孩子。一个关系暧昧的男人。一个等着做手术的“方承”。一个她偷偷收钱的秘密账户。
每一条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姜念在外面，有另一个家。

天黑透了。
我没动那些东西。手机和绒布袋子，我放在了客厅茶几正中央，摆得整整齐齐。
然后我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
门锁转了三圈。
姜念推门进来，看到客厅没开灯，停了一下。
“老公？”
她按下玄关的开关。
灯亮了。
她看到了茶几上的手机，看到了那个打开的绒布袋子和里面的兔子玩偶。
她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
“你翻了我的东西？”
声音里有惊，有怒，还有一种被人拆穿后无处可逃的抖。
“你的东西。”
我站起来，一步步朝她走。
“姜念，结婚三年，我今天才发现，你有这么多你的东西是我碰不得的。”
我拿起手机，屏幕停在银行转账的页面。
“一个藏起来的孩子。一个说不清关系的男人。一个我不知道的银行账户。你还有多少惊喜没给我？”
她盯着屏幕，身体晃了晃。
“不是你想的那样……沈越，你听我说……”
她伸手想抓我的胳膊。
我后退了一步。
“好。我听你说。你先告诉我，安安是不是你的儿子。再告诉我，许衡是不是你的男人。还有那个方承，他又算什么？”
“不是……不是的……”
她拼命摇头，眼泪一串串地砸在地板上。
“事情很复杂，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讲……”
“不知道怎么讲，还是不敢讲？”
“我没有！”
她尖叫了出来。声音刺得我耳朵嗡了一下。
“沈越！我承认我有事瞒着你！但是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没有背叛我。”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那个男孩的笑脸对着她。
“那你解释一下，这个孩子为什么跟你长得这么像。你敢不敢现在跟我去做亲子鉴定？”
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敢。
她的沉默比什么都响。
我收起手机。
“姜念，离婚吧。”
说完这句，我进了书房。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
门外的哭声很重。

“离婚”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的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一点都不痛快。
胸口像被凿了个洞，风往里面灌。
我在书房坐了一整夜。她在门外哭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我开门，她蜷在门口的地毯上，眼睛肿成了两条缝。
看到我，她撑着墙站起来。
“老公。我不离。”
她的嗓子全哑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什么都会告诉你。但不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