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个是他爷爷，另一个……他不认识。爷爷从没提起过这个名字。
"不管了，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
叶青禾深吸一口气，朝着公交站走去。
第二章：初入医院
三天过去了。
叶青禾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招待所住下，每天早出晚归，在星海市的大街小巷里转悠。
临河巷27号，他找到了。
正如那个胖子说的，那里早就变成了一片工地。工地上挂着巨大的广告牌：星河国际广场，商业综合体，预计明年竣工。
他问过工地的人，没人认识照片上的人。
"也许死了吧。"一个工人说，"三年前那片老城区拆迁，好多老住户都搬走了，有的甚至……唉。"
叶青禾没说话，只是把照片收好，揣进了怀里。
爷爷说让他来找这个人。他来了。找不到，不是他的错。
他决定再待几天，把事情弄清楚再回村里。至于怎么跟村民们交代……他还没想好。
**天，他决定去星海医院看看。
刘大爷的死，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刘大爷走的那天晚上，叶青禾去看过他。当时刘大爷精神还不错，吃了他开的药，说胃里暖暖的，很舒服。他把完脉，嘱咐了几句注意休息，就回卫生室了。
第二天一早，就听说刘大爷没了。
"是半夜走的，很安详，像睡着了一样。"刘婆婆说。
上面来调查的人说，叶青禾开的药里有川乌，这东西有毒，可能是致死原因。
但叶青禾知道，他开的方子**本没有川乌。他用的是温和的养胃药，不可能出问题。
所以他想来星海医院，查一查病历档案。
星海医院是星海市最大的三甲医院，光是门诊楼就有八层，每天来看病的人排成长队。
叶青禾排了半个小时的队，终于轮到他。
"挂什么科？"窗口里的护士头也不抬。
"我想查一份病历档案。"
"病历档案？什么病历？"
"我们村一个老人的，叫刘长福，三个月前去世的。"
护士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家属？"
"不是，我是……他的村医。"
"村医？"护士的眉头皱了起来，"村医查什么病历？这是医院档案，要家属授权才能调阅的。"
"我不需要调阅，只想看一眼。"
"那也不行。"护士的态度变得不耐烦，"你是干什么的？卫生局的人？"
"不是。"
"不是卫生局的人，看什么档案？走走走，别耽误后面的人。"
后面排队的人开始抱怨，叶青禾只好退到一边。
他看了看四周，决定另想办法。
档案室在后面那栋楼，没有门禁进不去。他绕着医院转了一圈，发现了一个侧门，门口只有一个保安坐在那里。
他正想走过去，突然停住了脚步。
侧门里走出一个人。
一个年轻女人，穿着职业套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她的脸色很苍白，嘴唇几乎没有血色，走路的时候身体微微摇晃，像是随时要倒下。
叶青禾的眉头皱了皱。
他从五岁开始学医，望闻问切，望是第一条。眼前这个女人的脸色，在他看来，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气血两虚，脾胃亏损，而且……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脖子上。那里有一道淡淡的青筋，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
"气血逆行，经络淤堵。"
他低声说了一句。
女人走到他身边，突然身子一歪，撞在了墙上。
"你没事吧？"
叶青禾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
女人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她看了看叶青禾，又看了看四周，像是在努力辨认自己在哪里。
"你……你是谁？"
"我是大夫。"叶青禾说，"你该去看病了。"
"大夫？"
女人苦笑了一声，声音虚弱："我看了很多大夫，没用的。"
"什么病？"
"没人说得清。只说是……亚健康，神经衰弱，让我休息。可我休息了三个月，越来越严重。"
"让我看看。"
叶青禾松开手，示意女人把手腕伸出来。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叶青禾的食指和中指搭上她的脉搏，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