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眼睛里没温度。她转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个丝绒盒子轻轻一抛——
“啪嗒。”
盒子掉进三米外的垃圾桶。
全场死寂。
“用我给你的钱，买礼物送我？”苏晚晴声音不大，但足够所有人听见，“林深，你能不能别搞这些自我感动的事儿？很丢人。”
林深站在原地，手指蜷了蜷。
然后他走向垃圾桶，弯腰把盒子捡起来，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揣回兜里。
“抱歉，”他说，“是我考虑不周。”
周围有人倒吸凉气，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举起手机偷**照。苏建国脸色铁青，但没说话。苏晚晴已经转身去跟陈锋说话了，两人靠得很近，陈锋的手搭在她后腰，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
林深退回到角落。
他从侍者托盘里又拿了杯香槟，慢慢喝完。酒液滑过喉咙时，他摸出手机，在加密记事本里新建一条：
第五年纪念日，公开羞辱，+1。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礼物：钻石项链，购入价十一万三千，用她副卡分期十二期。证据链完整。
这条记完，他点开另一个隐藏相册。里面是苏晚晴和陈锋的照片，有健身房**室门口的，有酒店停车场的，有上周两人一起从珠宝店出来的。最新一张是十分钟前拍的，陈锋搂着苏晚晴的腰，两人耳语，姿态亲密。
林深放大照片，焦点落在苏晚晴左手无名指上。
婚戒不见了。
她今天戴了枚新的，设计夸张的宝石戒指，不是他俩结婚时那对。
林深关掉相册，打开录音软件。屏幕上显示着一条长达两小时四十七分钟的录音，还在继续。他戴上蓝牙耳机，点开实时**。
耳机里传来苏晚晴的声音，**嘈杂，应该是在露台。
“……他刚才那样子你看见没？跟条狗似的。”
陈锋的笑声：“你还真把他当**啊？”
“不然呢？一个月两万块，包吃包住，平时还能使唤，比请保姆划算。”苏晚晴的声音带着酒意，“我爸今天那意思你听出来了吧？让我赶紧生孩子。啧，烦死了。”
“生呗，生完我给你带。”
“滚，你带？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谁说的，我最近谈了个**，五十多岁，老公常年***……”
后面的话渐渐低下去，变成黏糊糊的亲吻声和水声。
林深摘下耳机。
他拿出烟，走到宴会厅外的阳台。夜风吹过来，有点儿凉。他点了烟，深深吸一口，***钻进肺里，带来短暂的平静。
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点开，是苏晚晴睡着的侧脸，裸着肩膀，头发散在枕头上，**明显是酒店房间。光线暧昧，角度精心设计过。
紧接着第二条信息进来：“你老婆真带劲。”
林深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陈锋？”
对方没否认，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接通后，那边传来男人得意的笑声：“怎么样，林先生，这照片拍得不错吧？你老婆在我这儿的时候，可比跟你在一起时放得开多了。”
林深弹了弹烟灰：“你想怎么样？”
“简单。给我五百万，这些照片就永远消失。不然……”陈锋拖长声音，“我就发到你们公司群里，发到苏晚晴那些闺蜜群里，发到网上。让大家都看看，苏家大小姐在床上是什么模样。”
林深没说话。
“怎么，舍不得钱？那你想想，苏家的脸面值不值五百万？苏晚晴以后还做不做人？你岳父那个老古董，看到这些照片会不会直接气进医院？”
陈锋越说越起劲，声音里都是那种小人得志的猖狂。
林深把烟按灭在栏杆上。
“照片你还有多少？”
“多得是，各种角度各种姿势。你要看视频也行，你老婆叫得可好听了——”
“发我邮箱。”林深报了个匿名邮箱地址，“我确认一下真实性。”
陈锋愣了下，大概没想到他这么冷静：“你……你不生气？”
“生气有用吗？”林深语气平淡，“你先发，我看看值不值五百万。”
电话挂了。
三分钟后，邮箱收到一封加密邮件。林深下载附件，里面是个压缩包，解压后三十多张照片，三段视频。他快速浏览了一遍，重点看了几个细节：酒店logo、拍摄时间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