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放真相后，禁欲大佬他慌了

顾西楼看了她一眼。
她说不清那一眼里有没有惊讶。也许有，也许没有。他的脸和昨天在婚宴上一样，没有任何可供解读的信息。
“昨天你在婚宴上展示的那段视频。”他忽然开口，“投屏的手机，是你自己的吗？”
时玖愣了一下。
这问题来得太突然，还有点莫名其妙，根本不在她所有可能的猜测范围内。
“不是。”她下意识否认，“是未一帆的。我当时拿了他的手机。”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她不能说那是从自己的系统里导出来的。
顾西楼看着她。
他其实并没有动，她却莫名有一种自己被逼近了一步的错觉。
“时玖。”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叫她的名字。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低沉，但落在她名字那三个字上的时候，尾音像是被压了一下，轻而深的，就像他叫过许多遍似的——可他们明明才第一次见。
“未一帆的手机，婚前一直在我的人手上。”
时玖的瞳孔猛地一缩。
“视频是伪造的。”顾西楼说完这句话，忽然微微偏了偏头，唇角出现一道极浅的、几乎不存在的弧度，“你骗了所有人。”
她整个后背都僵了。呼吸滞在胸口，不敢进，也吐不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你不需要承认。”
顾西楼从桌上拿起一样东西，推到她面前。一张***。
黑色的，没有任何logo。
“这里有五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时玖愣住了。
“我要你，留在我身边。”
时玖下意识地想退。整个人本能地往椅背靠了一下，手指蜷起来，攥紧了自己的包带。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顾西楼的语气还是那么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是**，不是女朋友，不是任何你脑子里正在想的那种身份。只是留在我身边。”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药。”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时玖忽然觉得他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水面上，终于被一阵风吹皱了一瞬。
等她想要仔细去看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那间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的风声。时玖盯着那张黑色***，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关于我的系统，还有……关于我。
第三章 拒绝
“顾先生。”
时玖没有接那张卡。她把包放在膝上，背脊挺得很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药’。昨天的视频，我只能说未一帆的事千真万确，每一句都是他自己说的。至于你信不信，是你的事。至于这张卡——”
她看了那张黑卡一眼，又抬眼看顾西楼。
“你连合同都没给我，就直接甩出五百万。这说明——”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很稳，“你接下来要说的事，和我这个人有关，和我的能力无关。你觉得买下我，比签下我，更容易。”
“所以，”她说，“我不卖。”
顾西楼垂着眼，唇角不明显地动了一下。那不是笑，而是一种近似了然的表情——像是他在心里早就把她的反应演习过一遍，此刻看见果然如此，说不上惊喜，也说不上失望，只是确认。
“你想签合同？”
“我不想靠任何人。”时玖站起来，“视频的事，顾先生请随意。但我不想被任何人掌控，尤其是你。”
她转身往门口走。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没回头，只是侧了侧脸。
“顾先生。”
“嗯。”
“昨天你坐在角落，看完了整个过程。”她顿了顿，“你什么都知道，***都没说。你习惯了掌控一切，觉得世界就该按你的规则来。可我这个人，不是你的棋。”
她走出去了。
电梯门关上之后，她才发觉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也因为一些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办公室里，顾西楼长久地沉默着。
窗外的光线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的分界线。他靠在椅背上，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半晌，他按下内线电话。
“陆知意。”
“在，先生。”特助的声音立刻响起。
“给拾氏文化做一轮背书。”
“时玖小姐那个新注册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