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儿子扔在乡下啃馒头，是女儿把我接进城养了五年。
五一前夕，儿子一家四口突然提着大包小包登门。
一进门，他连口水都没喝，就盯着我开口：
“妈，老房子拆迁款全是我的。”
“凭啥？你尽过一天孝吗？”
“我是男丁！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钱不归我归谁？”
“我是亲儿子！！！”
我掏出一份****。
他凑近一看，脸色瞬间煞白。
01
我叫赵淑珍，今年六十八。
五年前，我大病一场，差点没挺过去。
我那个所谓的亲儿子，周伟，把我扔在乡下老房子里。
他给了我五百块钱。
“妈，我工作忙，两个孩子要养，你先自己熬着。”
我躺在床上，发着高烧，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只能就着冷水，啃干硬的馒头。
是我的女儿，周敏，连夜从城里开车回来。
她一脚踹开周伟锁上的大门，冲进来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
“妈，我接你走！”
从那天起，我在女儿家住了五年。
周伟五年里，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我只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直到今天，五一假期的前一天。
门铃响了。
女儿周敏去开门，愣在了原地。
门口站着的，是周伟。
他身后还跟着他老婆刘娟，和两个半大的孩子。
一家四口，大包小包。
我坐在沙发上，心头一沉。
无事不登三宝殿。
周伟脸上堆着虚假的笑。
“敏敏，发什么呆，不让你哥进去坐坐？”
刘娟也跟着挤进来，一**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妈，我们大老远来看你，你也不高兴啊？”
我没理她，目光落在周伟身上。
五年不见，他胖了，也油腻了。
他把礼物放在茶几上，**手，眼睛却在屋里四处打量。
“妈，你看你，还是女儿会疼人，这房子装修得真不错。”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有事说事。”
周伟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清了清嗓子，终于进入了正题。
他盯着我，连口水都没喝。
“妈，老房子要拆迁了，你知道吧？”
我眼皮都没抬。
“知道。”
“那拆迁款，我打听了，能有小一百万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放下茶杯，茶杯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周伟看着我，眼神灼热。
“妈，那笔钱，全是我的。”
我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我笑了。
是冷笑。
“凭啥？”
周伟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病得快死、任他拿捏的老太婆。
他愣了一下，随即提高了音量。
“凭啥？就凭我是你儿子！是周家的男丁！”
我静静地看着他。
“你还记得你是我儿子？”
“你五年里，尽过一天当儿子的孝心吗？”
周伟猛地一拍茶几，站了起来。
桌上的水果被震得滚了一地。
他指着我的鼻子，理直气壮地吼道：
“我是男丁！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钱不归我，归谁？”
“我是亲儿子！！！”
他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两个孩子被吓得往刘娟身后缩。
刘娟却一脸的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得意。
女儿周敏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
我抬手拦住了她。
看着暴跳如雷的周伟，表情没有波动。
他以为声音大就有理。
以为“亲儿子”这三个字，就是他的护身符。
我站起身。
“说完了？”
周伟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我。
“说完了就坐下。”
他大概是被我的冷静镇住了，竟然真的坐了回去。
我没再看他。
而是转身，走进了我的卧室。
周伟和刘娟交换了一个眼神，以为我服软了，要去拿存折。
很快，我从卧室里出来了。
手里没拿存折。
只拿了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
我回到沙发前，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周伟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02
周伟死死盯着那个牛皮纸文件袋。
“妈，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大概以为是拆迁协议之类的东西。
刘娟也伸长了脖子，眼神贪婪。
“妈，是不是拆迁办给的文件？拿来我们看看。”
我没说话。
只是解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