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被困村里十七年,我媳妇竟是省城国医传人  |  作者:温故星落枕畔  |  更新:2026-05-02
站在灶房门口看着我吃完。
"林长安,你的条件我还没说完。"
"你说。"
"第二条。"她顿了一下,"家里的钱,都归我管。你出去干活挣的钱,一分不少地交给我。我不会贪你的,每一分花在哪里,我都记账。但管钱的人,是我。"
"行。"
"你不问为什么?"
"不问。"
她看了我一会儿,没再说钱的事。
"第三条。"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和之前的强硬不一样,多了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不管你什么时候,通过什么途径,听到关于我的任何事……你都不准问。你也不准去打听。我的过去和你没有关系,你也不需要知道。"
"你的过去跟你弟弟有关吗?"
"没有。"她答得很快。
"那跟赵家有关?"
她的脸色变了。
"林长安,我说了不准问。你耳朵聋了?"
"好。我不问。"
她转身走进灶房。
走到一半,她停了一步。
"第三条是最重要的一条。你要是破了这条规矩,我不会跟你吵,也不会跟你闹。我会直接把离婚报告递上去。"
她说完,灶房的门关上了。
我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嚼着嘴里最后一口面。
面条凉了,有点硬。
但那个荷包蛋的味道,我记了很久。
这个女人,嘴上像刀子,但手底下的活,是带着温度的。
那天下午,我去了公社。
路上我想了一路。
周若兰的三个条件,表面上是在定规矩,实际上是在垒墙。
她在用这些规矩,把我隔在墙外面。
但我答应了大勇。
这面墙,我翻定了。
公社离莲花村八里地。
我到的时候快下班了,办事员在收拾桌上的茶杯。
"领证?"办事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翻了翻我递上去的材料,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周若兰。
周若兰是跟我一起走来的。八里地,她走在我前面,一路没说一个字。
"男方二十四,女方三十五?"
"嗯。"
办事员推了推眼镜,没说什么,盖了章。
出了公社大门,天已经黑了。
周若兰走在前面,脚步很快。
"你走慢点。"我说。
她没理我。
"路上黑,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你管不着。"
我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走到她旁边。
月光照在山路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我看到她紧紧攥着那张结婚证,攥得指节发白。
我没说话。
我们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了八里地。
到家的时候,周德厚还没睡。
老头坐在灶台边烤火,看到我们进来,眼睛红红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
"好……好啊。"
周若兰把结婚证塞进了柜子最底层,压在了一床棉被下面。
像是在藏一个不愿意见光的东西。
05.
我爹娘得到消息,赶到莲花村的时候,我正蹲在院子里修水缸。
隔着院墙就听到我爹的嗓门。
"长安!你给我出来!"
我放下手里的工具,拍了拍身上的泥,走出去。
我爹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我娘站在他后面,手里攥了一兜鸡蛋,眼圈红得像兔子。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来的?我走着来的!三十里地!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妖精把我儿子的魂给勾走了!"
我爹一把推开院门,冲进院子,东张西望。
周若兰正好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洗好的菜。
她看到我爹娘,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就是她?"
我爹指着周若兰,回头瞪我。
"爹……"
"你看看她!你再看看你自己!你二十四啊!她多大了?"
"爹,年纪不是问题。"
"年纪不是问题?那什么是问题?你在部队待了三年,把自己的脑子交给部队了?"
我娘拉着我的胳膊,声音小但急切。
"儿啊,娘打听过了。她在这周围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克夫。她前面议过两门亲,人都没了。你怎么就不怕呢?"
"娘,那是**。"
"什么**不**!万一是真的呢!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和你爹怎么活!"
我娘说着就哭了起来。
我爹在边上急得直跺脚。
"你给我回家!今天就回!"
"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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