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姑姐又拎着一大包旧衣服来了，轻蔑地丢在玄关。
“都是我女儿穿小了的，看你家这条件，也买不起什么新衣服，拿去吧。”
老公在一旁赔笑：“谢谢姐，你对我家许沁就是好。”
我攥紧拳头，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当我准备收拾这些“垃圾”时，女儿却从一件外套的内衬里，摸出了一张***和一张字条。
看到字条上那一行字，我猛地看向我老公，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01
姑姐吴莉又拎着一大包旧衣服来了。
那黑色的塑料袋被随意地丢在玄关，发出一声闷响。
“都是我女儿穿小了的。”
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扫了我一眼。
“看你家这条件，也买不起什么新衣服。”
“拿去吧，别嫌弃。”
我老公周文斌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谢谢姐，你对我家许沁就是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地提起那个袋子，好像里面装的是什么宝贝。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结婚五年，这样的场景每个季度都要上演一次。
每一次，都像是一场公开的羞辱。
吴莉轻哼一声，眼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行了，我就是顺路送过来，还得去给我女儿上钢琴课呢。”
她说完，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
周文斌的腰这才直起来，他长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到我通红的眼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沁沁，你看我姐多好，还惦记着我们。”
“这些衣服虽然是旧的，但牌子都不错，瑶瑶穿着也好看。”
我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多好。
好到用施舍来提醒我们之间的差距。
女儿瑶瑶从房间里跑出来，好奇地看着那个黑色的袋子。
“妈妈，是姑姑又送衣服来了吗？”
周文斌连忙打开袋子，献宝似的从里面掏出一件粉色的外套。
外套洗得有些发白，袖口还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污渍。
“瑶瑶快看，多漂亮的衣服。”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泪水逼了回去。
“文斌，你拿去阳台抖一抖，放久了有味道。”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冷。
周文斌没听出来，乐呵呵地拎着袋子去了阳台。
我蹲下身，准备收拾散落在地上的几件衣服。
一股樟脑丸混合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我一阵反胃。
就在这时，瑶瑶拿起那件粉色的外套，小手在口袋里摸索着。
“咦，妈妈，口袋里有东西。”
我没在意，以为是块用过的纸巾。
“扔掉吧，宝贝。”
“不是纸巾，硬硬的。”
瑶瑶把小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也没有。
她疑惑地歪着头，又把手伸进外套的内衬。
那里的布料似乎有些脱线，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夹层。
瑶瑶的小手在里面掏了掏。
下一秒，一张***和一张折叠起来的字条，从内衬的破口处掉了出来。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捡起那张***。
是最普通的储蓄卡，卡面上什么都没写。
我展开那张字条。
上面是一行熟悉的字迹，是姑姐吴莉的。
“给文斌的零花钱，密码还是老样子，别让你家那口子知道了。”
短短的一行字，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地**了我的心脏。
零花钱？
别让我知道？
我猛地抬头，看向阳台上正在殷勤抖着旧衣服的周文斌。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回过头，脸上还挂着那种满足的、傻乎乎的笑。
“沁沁，怎么了？”
我举起手里的***和字条，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02
周文斌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僵在阳台门口，眼神慌乱，嘴唇微微颤抖。
“这……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干涩，像被砂纸磨过。
我看着他，内心一片冰冷。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演。
“你姐给你的零花钱。”
我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说，别让我知道。”
周文斌的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他快步走过来，试图从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