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来带孙子要给我们管钱，偷偷把钱转给大姑子

了。”
婆婆来的**个星期，开始正式挑刺了。
那天我加班到七点半才到家。朵朵已经吃过饭了，坐在地上玩贴纸。
一进门，婆婆的脸就拉了下来。
“几点了你才回来？”
“公司月底结账，走不开。”
“走不开？孩子不用管了？”她站起来，“朵朵等你等到六点半，哭了两回。”
“妈，我真不是故意的，月底事多……”
“什么工作比孩子重要？”
“我没说工作比孩子重要，我……”
“你要是实在忙不过来，干脆辞了算了。”
我愣住了。
“辞……辞职？”
“你一个月挣多少？七千？八千？”她掰着手指头，“去掉社保公积金，到手也就六千出头。请个保姆都不够，还不如在家好好带孩子。”
“妈，我不能辞职。”
“怎么不能？你老公一个人养家养不了？”
“不是养不养得了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陈志远这时候回来了，换鞋的功夫听了个尾巴。
“什么事？”
“你媳妇天天加班到这么晚，孩子谁管？”婆婆立刻告状，“我让她辞职回家带孩子，她不干。”
“念清，你怎么又加班？”陈志远皱眉。
“月底结账啊，每个月都这样。”
“你跟领导说说，能不能早点走？”
“说过了，走不了。”
“那你就辞了吧。”
他说得云淡风轻。
我站在玄关，外套还没来得及脱，拎着包，看着这对母子。
一个让我辞职，一个随口附和。
好像我的工作，我的收入，我这个人，都不值一提。
“我不辞职。”我说。
“你……”婆婆还要开口。
“我不辞职。”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
婆婆闭了嘴，脸色很不好看。
陈志远瞪了我一眼：“你吼什么？”
“我没吼。”我拎着包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我听见婆婆在客厅跟陈志远嘀咕。
“你看看，说她两句就翻脸。”
“妈，她可能是压力大。”
“压力大？谁压力不大？我大老远来给她带孩子，她感激了吗？一句谢谢都没有。”
“行了妈，我回头说她。”
“你得管管她。”婆婆压低声音，“嫁到咱们家，就得守咱们家的规矩。”
我躺在床上，攥着被角，指甲掐进掌心里。
晚上十一点，陈志远进卧室。
我闭着眼睛装睡。
他没洗澡，直接躺下了，身上带着一股烟味。
“念清。”他碰了碰我肩膀。
我没动。
“我知道你没睡。”
我睁开眼：“什么事？”
“我妈那个人就那样，嘴上厉害，心不坏。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侧过身看着他：“你觉得她说的对？让我辞职？”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顿了顿，“但你确实加班太多了，孩子顾不上。”
“谁的孩子？”
“什么？”
“朵朵是谁的孩子？”我坐起来，“我加班的时候你在干嘛？你六点就下班，你接过几次孩子？你做过几次饭？”
“我工作也累啊……”
“你累，我不累？”
“行行行，你最累。”他翻了个身，“不说了，睡觉。”
我坐在黑暗里，看着他的后脑勺。
结婚四年了。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对话变成了这样？
他不问我累不累，只问我为什么不能更累一点。
他不关心我想不想辞职，只关心**高不高兴。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妈在老家阳台上晒被子，朝我笑。
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块。
婆婆来了一个多月。
变化是一点一点发生的，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这个家已经不像我的家了。
客厅的摆设全换了。我买的那套灰色沙发垫，被她换成了大红碎花的。电视柜上的相框——我和朵朵的合影——被挪到了角落，中间摆上了她和陈志远的旧照片。
冰箱里的东西，她说了算。
我上周买的酸奶放在冰箱里三天没动。
“妈，那酸奶怎么还没给朵朵喝？”
“那个酸奶太甜了，小孩子喝坏牙。”
“那是低糖的，专门买的儿童款。”
“儿童款就不甜了？广告说什么你信什么？”
她把酸奶扔进了垃圾桶。
我站在厨房，看着垃圾桶里那六盒酸奶，没说话。
那天中午，我在公司午休的时候，赵敏凑过来。
“听说你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