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撕了离婚书后残王封神了  |  作者:小瓷茶缸  |  更新:2026-05-02
:穿书!刚签完离婚书,死期将至------------------------------------------,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手里的笔还保持着落下的姿势。她低头,看见自己捏着一支狼毫,笔尖的墨汁正欲滴未滴,悬在一张写满字的纸上。:离婚书。:这是什么古装剧片场?,铺天盖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永安十八年,大曜王朝,靖王妃苏清鸢,刚刚签完和离文书,要和轮椅上的残疾王爷一刀两断。,三日后,满门抄斩。。。穿进了那本闺蜜按头安利、她熬夜看完后骂了三天三夜的古言甜宠文——《盛世嫡谋》。书里的恶毒女配和她同名同姓,作死程度堪称教科书级别:羞辱残疾王爷、欺负白莲花女主、挑衅太子、苛待下人,最后被满门抄斩,死得凄惨无比。,她成了这个蠢货。:原主刚刚当众羞辱了靖王萧惊渊,骂他是“废物瘫子活着浪费粮食”,逼着他在离婚书上按了手印。周围一群苏家下人围着看热闹,有人窃笑,有人窃窃私语。而那个据说战功赫赫、曾经让敌军闻风丧胆的靖王,只是脸色苍白地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眼神死寂如枯井。。,让她捋一捋——原书剧情里,恶毒女配签完离婚书后,苏家就把她接回去了,然后三日后,满门抄斩。所以她现在应该高兴吗?终于摆脱了那个废物王爷?。,寻找关于“满门抄斩”的细节。很快,她找到了:原主签完离婚书回府,苏家主母亲亲热热地把她迎进门,当晚就让她签了一堆“债务转让协议”——原来靖王府欠下的两亿两白银债务,全都转到了她名下。然后苏家翻脸不认人,说她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债务自己扛。再然后,债主(太子的钱庄)上门逼债,原主走投无路,做了几件更蠢的事,最终惹怒太子,被扣上“谋反”的**,满门抄斩。?拿着原主的嫁妆,美滋滋地继续过日子。
苏清鸢想骂人。
这已经不是蠢了,这是又蠢又毒。原主被卖了还帮人数钱,苏家那群人是真把她当冤大头。
她慢慢放下笔,抬起头。
正堂里站着七八个人,有苏家的管家、婆子、丫鬟,一个个脸上带着看戏的兴奋。角落里还缩着几个王府的下人,低着头不敢吭声。而正堂中央,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她做什么都与他无关。
苏清鸢和他对视了一瞬。
这张脸……比书里描写的还要好看。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眼窝很深,眼神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只是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的虚弱。他的手搭在轮椅扶手上,指节分明,瘦得能看见青筋。
这是一个被折磨了十年的男人。
十年前,他还是大曜王朝最耀眼的少年将军,十四岁上战场,十五岁斩敌将,十七岁封王,战功赫赫,风光无限。然后,他在战场上中了毒,双腿废了,从此成了人人嘲笑的“残疾王爷”。太子忌惮他,皇帝冷落他,世家看不起他,连自己的王妃都当众羞辱他。
苏清鸢看着他,忽然想起原书里的一句话:靖王萧惊渊,于永安十八年冬,自尽于王府。
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小姐?”一个尖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是苏家的管家,一个四十来岁、满脸横肉的婆子,正催促着,“印泥在这儿,您快按了手印,咱们好回府。夫人还等着您吃接风宴呢!”
接风宴。
苏清鸢差点笑出声。是鸿门宴吧?就等着她回去签字画押,背上两亿两债务。
她垂眸,看着面前那张离婚书。纸上的字迹是原主的,写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心不在焉。下面有两个手印,一个是原主的,一个……她看向萧惊渊的手。他的手指上还沾着红色的印泥,显然刚才已经被逼着按过了。
这个男人,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苏清鸢忽然有点好奇。原书里,靖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板,唯一的用处就是被女配羞辱、被白莲花同情、最后默默死去,给女主林婉然提供一个“善良”的人设素材。但此刻,她看着他,总觉得那双死寂的眼睛里,藏着些什么。
“小姐?”苏家管家又催了一遍,声音更尖了,“您还愣着干什么?这破地方有什么好待的?快按了手印,咱们走!”
苏清鸢收回目光,拿起那张离婚书,装作仔细看的样子。
她看得很慢,一行一行,一字一字。管家不耐烦地跺脚,其他下人开始窃窃私语。就连角落里的王府下人,也有人偷偷抬头看了她一眼。
萧惊渊依然一动不动。
但苏清鸢注意到,他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终于,她看到了第十八条,小字部分:离婚之后,女方需承担靖王府所有债务,合计白银……两亿两。
苏清鸢握着纸的手微微收紧。
两亿两。够大曜王朝三年的财政收入。靖王府就算再怎么挥霍,也不可能欠下这么多钱。唯一的解释是——这债务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栽赃。
而能让靖王府背上这种巨债的,满朝上下,只有一个人。
太子萧景曜。
原书的男主,表面温润如玉,实则心狠手辣。他早就想除掉靖王这个威胁,但又不能明着动手,于是设计了这场骗局:让苏家逼原主离婚,然后把债务转嫁到靖王府头上,再以“追债”为名,把靖王**。至于原主这个蠢货,正好当替罪羊。
完美。
苏清鸢慢慢抬起头,看着苏家管家,嘴角微微勾起。
管家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小、小姐?”
苏清鸢没说话,只是慢慢把手伸向印泥。
管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喜色。
萧惊渊依然没有动。
但就在苏清鸢的手指即将触到印泥的那一刻,她忽然收回了手,然后——双手一撕。
刺啦——
那张离婚书被她从中间撕成两半,然后对折,再撕,再对折,再撕。碎片如雪花般纷纷扬扬落下,飘在正堂的地上,飘在萧惊渊的膝上,飘在苏家管家惊愕的脸上。
“你——”管家瞪大了眼睛,声音尖得破了音,“你疯了?!”
苏清鸢把最后一把碎片往空中一扬,拍了拍手,笑了。
“这离婚书,我不认。”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管家冲上来,想抢她手里的碎片,但苏清鸢已经退后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做什么?”苏清鸢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你刚才没听见?我说,我不离婚了。”
“你、你——”管家气得浑身发抖,“你之前是怎么说的?你说这废物王爷配不**,你说死也不待在靖王府,你现在——”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苏清鸢打断她,“怎么,我改主意了,不行吗?”
管家被噎得说不出话。
旁边一个婆子凑上来,小声说:“张姐姐,别跟她吵,先回去禀报夫人……”
管家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姐,您这是何苦呢?这靖王府有什么好的?您看看这破地方,连咱们苏家的下人房都不如。您回去,夫人给您准备了好大一桌宴席,还有新做的衣裳首饰……”
“是吗?”苏清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我更不敢回去了。谁知道那宴席里,有没有下毒?”
管家的脸彻底僵了。
角落里的王府下人,有人忍不住“噗”地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苏清鸢越过管家,径直走到萧惊渊面前。
他依然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但苏清鸢注意到,他的手指又动了动。
她弯下腰,平视着他的眼睛。
近距离看,他的眼睛更深了,像两口不见底的井。她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王爷,”她轻声说,“让你受惊了。”
萧惊渊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苏清鸢直起身,回头对那群呆若木鸡的苏家下人说:“还站着干什么?等我请你们吃饭?滚。”
“你——”管家还想说什么,但被苏清鸢的眼神一扫,竟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那眼神……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她咬了咬牙,带着一群婆子丫鬟灰溜溜地走了。
正堂里终于安静下来。
苏清鸢走到门口,看着那群人的背影消失,这才转身,对上角落里那几个战战兢兢的王府下人。
“你们也下去吧。”
下人们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最后,正堂里只剩下她和萧惊渊。
她走回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茶已经凉了,涩得难喝。她皱着眉咽下去,然后看着萧惊渊。
“王爷,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萧惊渊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她,眼神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是死寂,现在,像是有了一点微光。
“为什么?”他问。
声音低哑,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话,带着一点沙沙的质感。
苏清鸢端着茶杯,想了想,说:“如果我说,我突然发现你长得好看,舍不得离了,你信吗?”
萧惊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清鸢叹了口气:“好吧,说实话。我刚才看那份离婚书,发现里面有个坑。”
“什么坑?”
“第十八条,小字部分。”苏清鸢看着他,“靖王府欠了两亿两白银,离婚后要我承担。王爷,你告诉我,靖王府真的欠了这么多钱?”
萧惊渊的眼睛眯了眯。
他没有回答,但苏清鸢已经从他细微的表情里读懂了答案。
“果然。”她放下茶杯,“这债务是假的。有人想借着离婚的由头,把债务栽到我头上,然后……”她顿了顿,“**你,再让我当替罪羊。”
萧惊渊的睫毛又颤了颤。
苏清鸢看着他:“王爷,你知道是谁干的,对不对?”
沉默。
良久,萧惊渊开口,声音更哑了:“知道又如何?本王如今……不过是个废人。”
苏清鸢看着他,忽然笑了。
“王爷,你废不废,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那个人想让你死,我偏不让他如愿。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当枪使。”
她回头,看着他。
夕阳的余晖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刺眼。
“王爷,咱们做个交易吧。”
萧惊渊看着她,没有接话。
“我帮你查清这笔债务的来龙去脉,帮你揪出背后的人。”苏清鸢一字一句说,“你护我周全,别让那些人把我当替罪羊推出去。”
萧惊渊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苏清鸢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终于开口,还是那句:“为什么?”
苏清鸢想了想,说:“因为我这个人,惜命。”
萧惊渊看着她,忽然扯了扯嘴角。
那是一个极淡的笑,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苏清鸢看见了。
她说:“王爷,你这是答应了?”
萧惊渊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膝上的那些离婚书碎片。良久,他伸出手,拈起一片,看了片刻,然后松开手指,让它落回地上。
苏清鸢等着他的回答。
但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尖细的声音:
“王妃娘娘,夫人派奴婢来问问,您怎么还不回府?轿子都备好了,就等您呢。”
苏清鸢转头,看见一个眼生的丫鬟站在门口,笑容殷勤,眼神却闪烁着某种不怀好意的光。
她笑了。
来得正好。
她回头看了萧惊渊一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王爷,看好了,我这就给你看看,什么叫演戏。”
然后她转身,迎着那个丫鬟走过去,脸上的表情已经换成了原主惯常的骄横和不耐烦。
“催什么催?没看见本王妃在收拾东西吗?”
丫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刚才不是还撕了离婚书吗?
但苏清鸢已经越过她,大步往外走。
丫鬟赶紧跟上,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轮椅上的萧惊渊。
那个男人依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夕阳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不知为何,丫鬟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双死寂的眼睛深处,慢慢苏醒。
---
苏清鸢出了王府,上了苏家派来的轿子。
轿帘落下的一瞬,她脸上的骄横瞬间褪去,换上了冷静和审视。
她闭上眼,继续翻阅原主的记忆,试图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很快,她找到了——那份债务转让协议,苏家主母已经准备好了,就放在她房里的梳妆台上,等着她回去签字画押。协议上不仅有靖王府的债务,还有原主嫁妆的处置条款——原来苏家早就把她的嫁妆转移到了主母弟弟的名下,只等她一签字,那些商铺、田产、金银,就都名正言顺地姓了苏。
苏清鸢在心里冷笑。
好一个苏家,好一个“接风宴”。这是要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
她睁开眼,透过轿帘的缝隙,看着外面的街景。
京城的街道比她想象中热闹,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但她没有心情欣赏,只是默默记着路线——万一要跑路,得知道怎么走。
轿子七拐八绕,终于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前停下。
苏府。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下了轿。
门口站着两排下人,笑容满面,齐声说:“恭迎大小姐回府!”
苏清鸢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大小姐?叫得真亲热。可惜,她是来掀桌子的。
她迈步进门,穿过影壁、游廊、垂花门,一路走到正厅。
正厅里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酒菜,香气扑鼻。苏家主母坐在主位上,满脸堆笑,一看见她就站起来迎上去:“鸢儿回来了!快让娘看看,瘦了没有?哎呀,这靖王府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看把我儿折腾的……”
苏清鸢任她拉着,脸上挂着原主惯常的傻笑,眼睛却在扫视四周。
苏家家主坐在一旁,表情有点尴尬,眼神闪烁。几个庶出的弟弟妹妹站在边上,有的一脸幸灾乐祸,有的假装关心。角落里还站着一个账房先生模样的人,手里捧着一叠纸,想必就是那堆协议了。
“来来来,先坐下吃饭。”苏家主母拉着她往主桌走,“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苏清鸢顺从地坐下。
苏家主母亲自给她夹菜,嘘寒问暖,殷勤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苏清鸢一边应付着,一边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
吃到一半,苏家主母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鸢儿啊,”她放下筷子,叹了口气,“你这次回来,娘有件事要跟你说。”
苏清鸢也放下筷子,一脸天真:“什么事呀?”
“是……”苏家主母看了一眼账房先生,“是靖王府的债务问题。你签离婚书的时候,有没有仔细看条款?”
苏清鸢心里冷笑,脸上却做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条款?什么条款?”
苏家主母心中一喜,面上却做出为难的样子:“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不仔细看呢?那离婚书上说,靖王府欠了两亿两白银,离婚后要你来还……”
“什么?!”苏清鸢猛地站起来,一脸震惊,“两亿两?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时可能没注意……”苏家主母叹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离婚书你已经签了,债务也转到了你名下。娘虽然心疼你,但也无能为力啊……”
苏清鸢看着她演戏,差点想鼓掌。
精彩,太精彩了。这演技,放到现代都能拿影后。
“那……那我怎么办?”她故意做出慌张的样子。
苏家主母等的就是这句话。
“别急别急,娘给你想办法。”她示意账房先生上前,“你看,娘让人拟了几份协议,你签了字,这事就解决了。”
苏清鸢接过那叠纸,低头看。
果然,和原主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债务转让、嫁妆转移、还有一份“自愿承担”的**书。只要她签了,苏家就和她彻底撇清关系,所有债务都成了她的。
她抬起头,看着苏家主母殷切的眼神,忽然笑了。
“娘,”她慢条斯理地说,“您是不是以为,我还是那个蠢货?”
苏家主母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清鸢把协议往桌上一甩,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两亿两债务,让我一个人背?我的嫁妆,转给你弟弟?苏家主母,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正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苏家主母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鸢儿,你说什么呢?娘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苏清鸢笑出声,“为我好,就把我的嫁妆吞了?为我好,就让我背两亿两债务?苏家主母,您这‘好’,我可消受不起。”
她转身,看着角落里那个账房先生,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那叠协议,刷刷刷撕成碎片。
撕拉——撕拉——
和苏家管家一模一样的动作,一模一样的碎纸雨。
“你、你疯了!”苏家主母终于装不下去了,站起来尖声叫道,“你以为撕了协议就没事了?那两亿两债务,你不背也得背!”
苏清鸢把最后一把碎片往她脸上一扬,笑得灿烂:“谁告诉你,那两亿两债务是真的?”
苏家主母愣住了。
苏清鸢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那份离婚书上的债务条款,是伪造的。签字日期对不上,债主是太子的钱庄,连借据上的手印都是假的。苏家主母,你和太子联手想害我,真以为我查不出来?”
苏家主母的脸彻底白了。
苏清鸢后退一步,环视四周那些目瞪口呆的苏家人,冷冷一笑:
“从今天起,我苏清鸢和你们苏家,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嫁妆,三天之内还给我,少一两,我就去京兆府告你们贪墨。那两亿两债务,谁爱背谁背,我苏清鸢,不伺候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苏家主母已经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苏家家主低着头不敢吭声。那几个庶出的弟弟妹妹,一个个噤若寒蝉。
苏清鸢收回目光,大步迈出门槛。
外面夜色已深,月光如水。
她站在苏府门口,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无比畅快。
好戏,才刚开始。
她迈步往回走,刚走几步,忽然看见街角停着一辆马车。
马车帘子掀开一角,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萧惊渊。
他竟然来了。
苏清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走过去,站在马车前,仰头看着他:“王爷,你怎么来了?”
萧惊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神不再死寂,而是有了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良久,他开口,声音依然沙哑:
“本王说过,本王护你周全。”
苏清鸢看着他,忽然觉得心口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这个男人,是真的来护她的。
她笑了,爬上马车,在他身边坐下。
“走吧,王爷,回家。”
马车缓缓启动,驶向夜色深处。
车里,苏清鸢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萧惊渊沉默地坐在她旁边。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但就在马车即将驶出这条街的时候,苏清鸢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手。
她低头,看见萧惊渊的手搭在坐垫上,小指正好触到她的手背。
不是故意,只是巧合。
但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耳根,微微红了。
苏清鸢没有抽开手。
她只是轻轻笑了,然后闭上眼。
车外,月光如水。
车内,两颗心,正以一种谁都没有察觉的方式,慢慢靠近。
而远处,苏府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远去的马车。
“去告诉太子,”一个低沉的声音说,“苏清鸢,变了。”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