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撕了离婚书后残王封神了  |  作者:小瓷茶缸  |  更新:2026-05-02
:惊天骗局!2亿两白银的债务陷阱------------------------------------------。,坐上马车,脸上的冷笑还没褪尽。、怼主母、甩狠话,演得酣畅淋漓。但她知道,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苏家不会善罢甘休,太子更不会。,闭着眼,把原主的记忆又过了一遍。。从小到大,被苏家主母当枪使、当刀用,还感恩戴德地叫“娘”。出嫁前,主母亲亲热热给她置办嫁妆,她感动得掉眼泪,殊不知那嫁妆有一半是假的——商铺是空壳,田产是薄田,金银是镀的。剩下那一半真的,早被主母转移到了自己弟弟名下。。她只知道,嫁进靖王府后,主母隔三差五派人来看她,嘘寒问暖,让她觉得自己还有个“娘家”。每次受了委屈,她就跑回苏家哭诉,主母就搂着她叹气:“我苦命的儿啊,那靖王是个废人,你跟着他,这辈子算是毁了……”。她恨他让自己沦为笑柄,恨他让自己在苏家抬不起头。她变本加厉地羞辱他、苛待他,以为这样就能让主母“满意”。,主母要的,从来不是她过得好。,是她死。,看着车顶,轻轻叹了口气。,但也不冤。蠢到这份上,不死都对不起那些被她害过的人。,她成了这个蠢货。。:“王妃,到了。”,看见靖王府的大门在夜色中沉默地立着。门口两盏灯笼,一盏灭了,一盏忽明忽暗,照得那对石狮子影影绰绰。
她下了车,迈步进门。
穿过影壁、游廊,一路走到后院。正堂的灯还亮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还在等她。
苏清鸢在门口站了一瞬。
灯下,萧惊渊背对着门,手里捧着一本书,像是在看。但她注意到,他的肩膀微微绷着——他在等她回来。
她走进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茶。茶还温着,显然是一直在炉上温着。
“王爷怎么还没睡?”她喝了口茶,问。
萧惊渊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等人。”
苏清鸢笑了:“等我?”
萧惊渊终于转过头,看着她。
灯光下,他的脸依然苍白,但眼神里那种死寂淡了些,换上了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苏家怎么说?”他问。
苏清鸢放下茶盏,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说到撕协议时,她特意放慢了语速,观察他的反应。
萧惊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注意到,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我就回来了。”她说完,看着他,“王爷,您觉得我做得对不对?”
萧惊渊沉默了片刻,开口:“那份协议,你仔细看了?”
苏清鸢一愣,随即明白他在问什么。
“看了。”她说,“第十八条小字,两亿两债务。”
萧惊渊的眼神动了动:“你知道那是什么?”
苏清鸢看着他,忽然笑了:“王爷,您这是在考我?”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平视着他的眼睛。
“两亿两白银,够大曜三年的财政收入。靖王府就算再怎么挥霍,也不可能欠下这么多钱。唯一的解释是——这债务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栽赃。”
萧惊渊的睫毛颤了颤。
“能让靖王府背上这种巨债的,满朝上下,只有一个人。”苏清鸢继续说,“太子萧景曜。他早就想除掉您这个威胁,但又不能明着动手,于是设计了这场骗局:让苏家逼我离婚,然后把债务转嫁到您头上,再以‘追债’为名,把您**。至于我这个蠢货,正好当替罪羊。”
萧惊渊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这个女人……和之前那个,真的是同一个人?
苏清鸢直起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王爷,我猜得对吗?”
萧惊渊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清鸢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终于开口:“对。”
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苏清鸢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萧惊渊却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
那双手,曾经握过刀剑、杀过敌人、立过战功。如今,却连一杯茶都端不稳。
苏清鸢忽然觉得心口有点堵。
她放下茶盏,说:“王爷,您想报仇吗?”
萧惊渊抬起头,看她。
“想。”他说。
就一个字。但那个字里,压着十年的隐忍、十年的屈辱、十年的恨。
苏清鸢看着他,笑了:“好。那我帮您。”
萧惊渊看着她,眼神复杂。
“为什么?”他问。
又是这个问题。
苏清鸢想了想,说:“因为我这个人,惜命。也护短。既然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萧惊渊看着她,忽然问:“你真的看懂那份离婚书了?”
苏清鸢一愣:“什么意思?”
萧惊渊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她。
苏清鸢接过,展开——是那份离婚书的副本。
“你再仔细看看第十八条。”萧惊渊说。
苏清鸢低头,借着灯光,一行一行看过去。
第十八条,小字部分:离婚之后,女方需承担靖王府所有债务,合计白银……两亿两。
她看着看着,忽然发现不对。
这行小字的墨迹,和正文的墨迹不一样。正文的墨色偏黑,这行小字的墨色偏淡。而且,这行字的笔迹,和正文的笔迹也不一样——正文是原主写的,歪歪扭扭;这行小字虽然极力模仿,但仔细看,能看出运笔的习惯不同。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行小字,是后加上去的。”她抬起头,看着萧惊渊。
萧惊渊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加的?”
“你签完字之后。”萧惊渊说,“你按手印的时候,有人趁你不注意,把这行字添了上去。”
苏清鸢倒吸一口凉气。
她迅速回想原主的记忆——签离婚书那天,原主心不在焉,只想快点完事好回苏家。按手印的时候,旁边确实有人拿着纸笔在做什么,她没在意。
那个人,是苏家的账房先生。
“所以……”她慢慢地说,“这份离婚书,本来没有这行小字。是我签完之后,苏家才加上去的。”
萧惊渊点头。
“那两亿两债务,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让我背债——他们是打算让您背债,然后**您,再让我当替罪羊。”
萧惊渊又点头。
苏清鸢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这场骗局,没想到,这骗局比她想的还要深。
“王爷,您既然知道这行小字是后加的,为什么不揭穿?”她问。
萧惊渊看着她,淡淡地说:“揭穿?拿什么揭穿?那份离婚书已经被你撕了,证据没了。”
苏清鸢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张副本——这是唯一的证据了。
“您……”
“本王留着。”萧惊渊说,“等你哪天想明白了,拿出来给你看。”
苏清鸢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一直在等。
等一个能看懂这份离婚书的人。等一个能识破这场骗局的人。等一个能和他联手的人。
而她,撕了离婚书,冲进苏家,大闹一场——这些他应该都看在眼里。但他没有阻止,没有提醒,只是等着。
等她发现自己被算计得有多深。
等她来找他。
苏清鸢忽然笑了。
她走回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萧惊渊,你挺阴的啊。”
萧惊渊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彼此彼此。”
苏清鸢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
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着那张副本,又看了一遍。
“行,证据有了。”她说,“接下来,咱们就得想办法,怎么把这场骗局公之于众。”
萧惊渊看着她:“你有办法?”
苏清鸢想了想,说:“有。但得先查清楚一件事——那两亿两的债主,是谁?”
萧惊渊说:“太子的钱庄。”
苏清鸢点头:“果然。那就好办了。”
她看着他,眼里闪着光:“王爷,您信不信,我有办法让太子自己跳出来认账?”
萧惊渊看着她,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真正的兴趣。
“说来听听。”
苏清鸢凑近他,压低声音,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萧惊渊听完,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清鸢以为他不同意,他才开口,声音沙哑:“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清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她说,“重要的是,我能帮您报仇。”
萧惊渊看着她,眼神复杂。
这个女人,太不一样了。
之前的苏清鸢,蠢、坏、虚荣、浅薄。现在的她,精明、狠辣、冷静、果决。像是换了个人。
但他说不出哪里不对。她记得所有的事,认得所有的人,只是……变了。
“好。”他最终说,“本王信你。”
苏清鸢笑了,眉眼弯弯。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暗卫统领的声音响起:“王爷,有刺客!”
苏清鸢的笑容僵在脸上。
下一秒,窗户被撞开,三个黑衣人冲了进来,刀光一闪,直劈向轮椅上的萧惊渊!
萧惊渊一动不动。
苏清鸢却动了。
她抄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向最前面那个刺客的脸。茶盏碎裂,刺客惨叫一声,捂住脸。另两个刺客被这一下打乱了节奏,刀锋偏了一寸。
就是这一寸,给了暗卫统领时间。
他冲进来,一刀架住刺客的刀,反手一劈,一个刺客倒地。
剩下的两个刺客对视一眼,不退反进,直扑萧惊渊!
苏清鸢想都没想,一把抓起萧惊渊的轮椅把手,用尽全力往后一拉。轮椅滑出去半丈,刺客的刀劈了个空。
暗卫统领趁机上前,一刀一个,解决了剩下的刺客。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血腥味弥漫。
苏清鸢喘着气,低头看萧惊渊:“王爷,您没事吧?”
萧惊渊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刚才那一瞬间,她拉他躲开的那一瞬间,他没有错过她眼里的恐惧。
不是怕自己死,是怕他死。
“没事。”他说。
苏清鸢松了口气,然后看向暗卫统领:“活口?”
暗卫统领检查了一遍,摇头:“最后一个咬毒自尽了。”
苏清鸢皱眉,走过去,蹲下看那些刺客的**。
统一的夜行衣,统一的刀,统一的死法——牙缝里藏着毒囊,事败就咬破。
这是死士。
“谁的人?”她问。
暗卫统领说:“看身手,像是东宫的人。”
苏清鸢冷笑一声:“太子?他这就忍不住了?”
她站起来,看着萧惊渊,说:“王爷,看来太子比我们想的要急。咱们的计划,得提前了。”
萧惊渊看着她,忽然问:“你不怕?”
苏清鸢愣了一下:“怕什么?”
“怕死。”
苏清鸢想了想,说:“怕。但更怕被人当傻子算计。”
她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平视着他的眼睛。
“萧惊渊,我说过,我帮你查清债务,帮你揪出背后的人。现在太子已经动手了,咱们没有退路了。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你选哪个?”
萧惊渊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光。
“一起活。”他说。
苏清鸢笑了,伸出手。
萧惊渊看着她的手,沉默了一瞬,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之前那么凉了。
苏清鸢握紧他的手,说:“好。那从今天起,咱们就是真正的盟友了。”
暗卫统领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他伺候王爷十年,头一次看见王爷被人这样……牵着走。
但奇怪的是,王爷好像并不排斥。
苏清鸢松开手,开始安排:“把**处理了,别惊动外人。明天一早,我去查账。王爷,您把王府这些年的账本给我,我要看看,到底有多少窟窿。”
萧惊渊点头,对暗卫统领说:“去拿。”
暗卫统领去了。
苏清鸢在椅子上坐下,忽然想起什么,问:“王爷,您刚才说,那份离婚书副本您一直留着。那您还留着什么?”
萧惊渊看着她,眼神里有了一丝玩味:“你想知道?”
苏清鸢点头。
萧惊渊沉默了一瞬,说:“明天,本王带你去个地方。”
苏清鸢一愣:“什么地方?”
萧惊渊没回答,只是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淡淡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苏清鸢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而此刻,窗外,夜色正浓。
远处,东宫的灯火依然明亮。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悄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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