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十棺冥婚:我以凡躯镇阴阳  |  作者:未来迷茫一片  |  更新:2026-05-02
十棺临门,蛮性难收,青铜藏身不腐。------------------------------------------,青冥山村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翳笼罩。,卷着地上的碎草与纸钱,在庭院里打着旋儿乱飞,原本还只是远处隐约作响的唢呐声,此刻已经贴到了院门口,曲调凄冷悲切,没有半分婚嫁的喜庆,反倒像是十场同时进行的白事,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口一阵阵发闷。,橘**的火光疯狂摇曳,映得一屋子林家宗族长老脸色青白交错,一个个坐立难安,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捏得发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院外那些不能惹的存在。,平日里总是从容淡定、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道士,此刻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眉宇间堆满了化不开的凝重与焦虑。他一手稳稳按在腰间的桃木剑上,另一手藏在袖中暗暗捏着安神镇阴的道诀,看似站得笔直,实则心底早已紧绷到了极致。、本该是这场婚事主角的少年林炎,此刻却半点没有即将成婚的局促,反倒浑身带着一股混不吝的野蛮劲儿。,身形已经拔得高挑,只是脸上还带着未脱的少年青涩,可眉眼间的桀骜与蛮横,却藏都藏不住。他斜斜倚着门框,一只脚不耐烦地踩着地面的青砖,鞋尖一下下蹭着尘土,嘴角耷拉着,满脸的不爽与抗拒,一双眼睛里满是叛逆,浑身上下都写着“老子不服”四个大字。,此刻尽数化作了浑身带刺的野蛮脾气,谁来劝都敢直接呛回去。“爷爷。”,声音又冲又硬,带着浓浓的不耐烦,眉头拧得死紧,一脸凶巴巴的模样,半点没有晚辈的恭敬。“你少在这儿跟我打马虎眼,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真当我年纪小,就可以随便糊弄?”,看着孙子这副浑身是刺、蛮不讲理的样子,心底又气又无奈,只能沉下声音,尽量压着语气。“休得胡言乱语,外面是你十位未婚妻的送亲队伍,礼数当前,收敛一点你的脾气。未婚妻?”,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满脸的不屑与暴躁,野蛮劲儿瞬间爆发出来。“我连她们是人是鬼、长什么样子、家住哪里都不知道,你一句话就成了我的未婚妻?我林炎在这青冥山村活了十六年,横行惯了,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强行给我安排事情!”
他往前跨出一步,浑身带着少年人天不怕地不怕的蛮横,眼神凶狠地扫过一屋子脸色发白的长老,语气冲得吓人。
“不就是十口破棺材吗?真当我会怕?大不了我现在就拎着斧头出去,把那几口铜疙瘩全给劈了,我看谁还敢逼我成亲!”
这话一出,满堂长老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离得最近的大长老“噌”地一下站起身,一张老脸吓得惨白,双手连忙对着林炎不停摆动,声音都在发颤。
“我的小祖宗!你可千万不敢说这种浑话!不敢啊!”
“那外面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木板棺材,是十大世家传承千年的镇魂青铜古棺,你要是真敢动一下,别说你这条小命,咱们整个村子,一夜之间就得被怨气掀平,鸡犬不留!”
另一位胖长老也连忙跟着起身,苦着脸凑上来,低声下气地劝说,半点长辈的架子都不敢摆。
“小炎少爷,我们知道你脾气野,不服管教,可这件事真的不是闹着玩的!这是你太爷爷亲口定下的宿命婚约,是刻在你命格里面的,躲不掉、推不开,更不能硬碰硬啊!”
“宿命?婚约?”
林炎冷笑一声,满脸的桀骜不驯,一脚狠狠踹在旁边的木柱上,发出一声闷响,脾气又冲又野。
“我这辈子就信我自己,什么**宿命,在我这里不好使!”
“别人娶亲,是明媒正娶,娶的是大活人,有红绸有喜酒,有热热闹闹的宾客。我倒好,你们要我娶十个死了好几年的姑娘,对着十口冷冰冰的青铜棺材拜堂?”
他越说越火大,野蛮的脾气彻底上来,指着院门外的方向,大声嚷嚷,半点顾忌都没有。
“我告诉你们,想让我乖乖拜堂,门都没有!除非我死了!谁要是敢逼我,我就敢跟谁拼命,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我林炎十六岁的命,烂命一条,谁怕谁!”
林万山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蛮横暴躁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厉声呵斥。
“林炎!给我闭嘴!”
“你以为这是你平日里在村里撒泼打滚、调戏姑**小事?这是阴阳婚约,是关乎十道亡魂、全村性命的大事!你再这么口无遮拦、野蛮任性,真的惹出滔天大祸,谁都救不了你!”
“救不了就不救!”
林炎梗着脖子,半点不服软,眼眶都有点发红,不是怕的,是气的、憋屈的。
“我才十六岁!我本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村里横着走,逗姑娘、逛山野,活得逍遥自在!结果就因为你们老一辈的破约定,我就要一辈子被十口棺材绑着?凭什么?!”
他浑身的戾气与野蛮劲儿,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像一头被惹急了的小兽,谁来都敢咬一口。
大长老看着他这副软硬不吃的样子,急得满头大汗,只能耐着性子,一字一句地跟他解释,生怕再刺激到这个混不吝的小祖宗。
“少爷,你先消消气,听老朽跟你说清楚,那青铜古棺,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十口青铜棺,全是用千年玄铜铸造而成,棺身致密无缝,铜性本身就能杀菌镇毒,再加上棺内篆刻了上百道镇阴安魂的符文,别说短短几年,就算是放上千年万年,棺内的肉身也能永世不腐、容颜如生,分毫都不会损坏。”
胖长老连忙在一旁补充,语气又敬又畏。
“没错!十位姑娘离世的时候,都是十六七岁最好的年纪,肉身被封在青铜棺里,这么多年下来,肌肤、发丝、容貌,全和她们断气那天一模一样,就像是安安静静睡着了一样,魂魄也被牢牢锁在棺中,不散不乱,就等着今日这场婚约,给她们一个归宿。”
林炎闻言,嚣张野蛮的神色微微一顿,脚下踹柱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是没想到,这十口看起来阴森恐怖的青铜棺材,竟然还有这般诡异的作用。
永世不腐?容颜如生?
合着那十口棺材里,不是一堆枯骨,而是十个完完整整、跟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少女肉身?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戾气,莫名消下去了一小半。
但他嘴上依旧不肯服软,依旧是那副蛮横又别扭的样子,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就算肉身不烂又怎么样?死了就是死了,难不成还能活过来?我凭什么要为了一群死人,赔上我一辈子的自在?”
话虽这么说,可他刚才喊着要劈棺材的野蛮话,却再也没有说出口。
林万山将他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知道这个看似蛮横不讲理的孙子,终究不是铁石心肠,心底也软了下来,语气稍稍放缓。
“我知道你委屈,知道你不甘心,也知道你脾气野,受不得半点强迫。但今日这场婚事,不光是逼你,也是给她们十个姑娘一个交代。”
“她们何错之有?就因为一纸婚约,年纪轻轻就殒命,肉身封在青铜棺里,魂魄困在阴阳夹缝,日日夜夜不得安宁。你以为,她们愿意这样吗?”
林炎抿着嘴,没有说话,只是脸色依旧难看,浑身的刺还竖着,只是不再那么张牙舞爪。
大长老见状,连忙趁热打铁,小心翼翼地开口。
“小炎少爷,老朽知道你要面子,要道理,不肯稀里糊涂地认命。那我们就按世俗的规矩来,绝不勉强你,行不行?”
林炎斜睨他一眼,语气依旧冲得很:“你想说什么?有屁快放。”
即便被这般无礼对待,长老也不敢有半分生气,依旧陪着笑脸。
“你要道理,我们就给你讲道理。娶妻成婚,自古都要知晓对方容貌,要有娘家长辈在场见证,这是老祖宗的规矩,我们一样不落,全都给你备齐。”
“首先,我们让你清清楚楚看到十位姑娘生前的样貌照片,让你明明白白知道,自己要娶的人是谁。”
“其次,十位姑**娘家嫡系长辈,全都已经亲自到场,就站在院门外青铜棺旁,作为娘家人见证这场婚事,绝不让你糊里糊涂成亲,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完全顺着他的脾气来,给足了他面子,也给足了道理。
林炎那一身浑身是刺的野蛮劲儿,终于被一点点磨了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依旧一脸不爽,却还是梗着脖子,硬邦邦地开口。
“行,既然你们要讲规矩,那我就跟你们讲规矩。”
“先把照片拿过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十个姑娘,这么大的架子,要我林炎这么费劲地娶进门。”
“还有,让那些女方家长都进来,我倒要当面问问,她们的女儿,凭什么要绑着我一辈子。”
林万山和一众长老对视一眼,全都长长松了一口气。
只要这个蛮性十足的小祖宗愿意讲道理,愿意坐下来谈,这事就还有转机。
林万山对着院外,缓缓拱手,声音清朗,传出院门。
“诸位亲家,既然小友愿意按礼数相见,还请入内一叙。”
话音落下。
院门外的阴风骤然一停,原本凄冷的唢呐声也缓缓停歇。
十道沉稳、肃穆、带着古老世家气度的脚步声,缓缓响起,由远及近。
十位身着古朴黑衣、神色凝重、眼含沧桑的男女,依次缓步走入庭院,他们气度沉稳,眉眼间带着丧女之痛,却依旧保持着世家的礼数,正是十位亡妻的亲生父母与嫡系长辈。
他们没有进门惊扰,只是静静站在庭院之中,对着堂屋内的林炎,微微颔首示意。
林炎坐在堂屋椅子上,跷着二郎腿,依旧是那副蛮横桀骜的样子,抬眼扫过十位女方家长,没有半分局促,反倒带着一股审视的意味,半点不怵。
为首的黑衣老者,是十位姑娘中家世最显赫的苏家老祖,他缓缓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厚重,带着一丝疲惫与惋惜。
“林家小友,我们知道,逼迫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成婚,于情于理都太过牵强,你心中有怨气、有脾气,我们都懂。”
“今日我们前来,一是为自家女儿履约,二也是给你一个交代,绝无半分强迫之意。”
说完,他抬手轻轻一挥。
十张封存完好、泛黄却清晰无比的黑白老照片,缓缓从众人怀中飘出,整齐排列在林炎面前,悬在半空,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林炎原本还一脸蛮横不爽,可当他抬眼,看清照片上的模样时,浑身的戾气与暴躁,瞬间僵住了。
十张照片上,是十位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
有的温婉恬静,眉眼温柔;有的灵动俏皮,笑靥如花;有的清冷绝尘,气质出尘;有的娇俏可爱,眉眼弯弯。
个个都是容貌秀丽、风华正茂的模样,全是十六七岁最好的年纪,本该和他一样,在阳光下肆意欢笑,却因为一场百年婚约,早早殒命,肉身封在青铜棺中,一等就是数年。
林炎看着那一张张鲜活明媚的脸,嘴角蛮横的弧度慢慢垮了下来,跷着的二郎腿也默默放了下来。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里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野蛮劲儿,像是被一盆温水,悄悄浇灭了大半。
他依旧嘴硬,依旧不爽,可再也说不出“劈了棺材绝不娶”这类浑话。
苏家老祖看着他神色松动,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为人父母的疼惜。
“小友,她们肉身封于青铜棺内,千年不腐,容颜不老,魂魄安稳,从未害过一人,从未做过恶事。她们等这一场婚约,不是要绑着你,只是想要一个安稳的归宿,一个能护着她们魂魄的人。”
一位身着黑衣的妇人,眼眶微红,声音轻轻颤抖,对着林炎微微躬身。
“我们知道委屈你了,可我们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要你肯应下这场婚事,认下她们,我们十大世家,此生此世,都会感念你的恩情,护你一生周全。”
一屋子林家长老,也全都站起身,对着林炎深深躬身。
“小炎少爷,就当是救救这些苦命的姑娘,救救咱们全村的人,你就应下吧。”
爷爷林万山站在一旁,看着他,眼底满是愧疚与无奈,没有再强迫,只是静静等着他的决定。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年仅十六岁、脾气野蛮桀骜的少年。
林炎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看着眼前十张少女明媚的照片,看着院外十位神色悲戚的女方家长,看着一屋子躬身恳求的长老,看着爷爷满眼的疲惫。
又想起了院门外,那十口封存着十具完好肉身、静静等待他的青铜古棺。
他这辈子野蛮任性,横行乡里,天不怕地不怕,从来不肯服软,不肯认输。
可这一刻,他浑身的刺,终究还是一点点收了起来。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脸上依旧带着不爽和别扭,还有少年人独有的委屈,却再也没有了半分戾气。
他撇了撇嘴,声音闷闷的,硬邦邦地开口,依旧是那副不服气的样子,却已经松了口。
“……行吧。”
“照片我看了,家长也来了,规矩我认了。”
“这婚,我可以结。”
满堂所有人,瞬间如释重负,差点瘫坐在地上。
林炎抬起头,看向庭院中的十位女方家长,眼神依旧桀骜,语气却郑重了几分。
“但我话说在前头,我林炎脾气野,性子冲,这辈子不受人管束。”
“我应下这场婚事,认下这十位妻子,往后,我会护着她们的肉身,守着她们的魂魄,不让任何人惊扰,不让她们受半分委屈。”
“可谁要是敢再随便摆布我的人生,再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就算是十口青铜棺,我也照样敢掀翻,谁的面子我都不给。”
一番话说得又野又硬,却满是担当。
十位女方家长闻言,全都眼眶发热,对着林炎深深躬身行礼。
“多谢新郎。”
林万山看着终于松口的孙子,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地,他挺直脊背,声音清朗,高声唱喏。
“吉时已到,阴阳冥婚,正式开礼!”
阴风散去,月华破云,温柔地洒在庭院之中。
院门外,十口厚重古朴的青铜古棺,轻轻震颤,棺身符文泛起柔和青光,里面封存着十具永世不腐的少女肉身,静静等待着她们的少年新郎。
林炎站起身,脸上依旧别别扭扭,一脸不爽,却还是一步步,稳稳地走到了堂屋正中央。
这场由一个野蛮少年,十口青铜古棺,十位苦命少女,共同书写的宿命姻缘,从此刻起,正式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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