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她教我的那些事

坐在椅子上没动。腿软。那种软从大腿后侧蔓延到膝盖，像刚才跑步冲刺完一百米，但心跳比冲刺完更快。
“陈也。”她叫我的名字。
“嗯。”
“回去好好上课。”
“……好。”
我站起来，拿上塑料袋和背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她在身后轻轻说了一句。
“明天晚上八点。如果还路过，就进来。”
我回头。她已经靠在椅背上闭眼了，吊坠又夹回了指间，转着圈，一闪一闪。
出了门，十一月夜风吹在我脸上。我的脑子这才一点一点地回过神来，低头看掌心——手掌被汗水洗过，无名指根有枚指甲印，那是她握紧我时不小心留下的。
我把手揣进裤兜，快步往回走。泡面在塑料袋里一晃一晃。
我心跳太快根本走不快。
二
第二天我到图书馆，七点半。图书馆九点关门，还有一个半小时，我坐下，翻开专业课的书，一个字没看进去。自习室的灯管一直嗡嗡响，平时嫌它吵，今天脑子里更吵。
昨晚回来之后，我搜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塔罗牌算命的能算出密码吗掌心画圈是不是催眠女生让你伸手就伸手是不是被套路”。
没搜出答案。但掌心还残留着那种触感，像她的手指被我的掌纹卡住了，一直没离开。
八点半，我合上书，起身走出图书馆。
夜里比白天冷，我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从大学城到后街的路，灯火越来越稀，人声越来越远。走到**摊那个路口时，我停住了。她不在门口。店还是关着门，手绘招牌歪歪扭扭的，珠帘垂着不动。
我站着，不知该再往前走还是转身回去。正在这时，帘子从里面挑开。
“来了？”她说。
她今天换了件米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锁骨从领口里露出来半截。衣摆塞进深灰色的长裙里，腰被裙子收紧成一道凌厉的窄幅。她赤脚踩在门槛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进来。”
我进去了。
屋内和昨天一样。紫绒布，黑帷幔，晃来晃去的珠帘。但她坐的地方换了——不在桌边，在窗边一张矮榻上。榻上铺着暗色的垫子，她半靠半坐，腿曲起来，裙子滑到膝盖上面，露出瘦削的膝盖和一段弧线流畅的小腿。
“坐。”她指了指榻旁边的藤椅。
我坐下，手放膝盖上，规规矩矩得像在校长办公室。
“你昨天回去之后，”她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