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么早？”
“项目不忙，就提前走了。”我扒了口饭，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对了，芊芊老公明远，他平时跟芊芊联系多吗？”
苏雨眠头也没抬：“还行吧，明远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闷葫芦一个，不会关心人。芊芊经常跟我抱怨，说跟守寡似的。”
“那芊芊有没有什么……关系比较好的男性朋友？”
苏雨眠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关心？”
我笑了笑，说：“不是，今天在公司听同事聊八卦，说有个女的趁老公出差，跟别人好上了，怀了孩子。我就想到芊芊了，她老公常年***，也挺不容易的。”
苏雨眠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了几分维护：“你别瞎想，芊芊不是那种人。她跟明远感情挺好的，而且她那人特别传统，不可能做那种事。”
特别传统。
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没有反驳。
吃完饭，苏雨眠收拾碗筷，我主动去洗碗。她有点意外，笑着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使劲刷着锅，脑子里却一直停不下来。
我回想过去几个月的种种细节——陈芊芊来家里的频率，她跟我老婆的通话记录，她们一起逛街的次数。我想从这些日常片段里找出蛛丝马迹，但什么异常都没有。
如果真有什么问题，那一定藏得很深。
洗完碗，我擦干手，拿起苏雨眠的手机。我知道她的解锁密码，是小土豆的生日。
点开通话记录，往下翻。
苏雨眠和陈芊芊几乎每天都有通话，有时候一天好几通。这个频率很正常，她们一直是这样。
我又点开微信。
她们俩的聊天记录密密麻麻，我快速浏览着——
“今天吐得厉害，什么都吃不下。”
“正常，我那时候也是，过了四个月就好了。”
“雨眠，你说我这个孩子会不会保不住啊？我总觉得肚子不舒服。”
“别瞎想，产检都正常，你就放宽心。对了，你建档了吗？”
“还没有，我一个人去建档好麻烦。”
“那改天我陪你去。”
看到这里，我手指顿住了。
苏雨眠要陪陈芊芊去建档？
那她一定会知道陈芊芊的血型。她们是闺蜜，血型这种基本信息应该早就知道……但万一不知道呢？
我继续往下翻，手指突然停在了一条消息上。
那是三天前的对话。
陈芊芊：“眠眠，你那时候生小土豆，产检报告上的血型信息是不是要单独备注？”
苏雨眠：“对啊，我是熊猫血嘛，每次产检医生都要再三确认的。”
陈芊芊：“我也是。”
苏雨眠：“啊？？？你也是Rh阴性？！”
陈芊芊：“是啊，今天医生跟我说的，吓我一跳。我活了快三十年，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血型这么特殊。”
苏雨眠：“天哪！这也太巧了吧！！那咱俩可真是缘分啊！”
陈芊芊：“哈哈是啊，以后万一谁需要用血，咱俩还能互相帮助。”
我看着这段对话，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作假。这对话太自然了，自然到不像是提前编排过。
难道陈芊芊真的不知道自己血型？难道那张孕检报告上父亲栏的“无”真的只是忘记填了？
我放下手机，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理智告诉我，也许是我想多了。两张熊猫血不是不可能，世界这么大，巧合多了去了。但直觉告诉我，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直觉，是我做项目经理这些年最依赖的东西。它救过我很多次。
睡觉前，苏雨眠躺在被窝里看手机，我侧过身，看着她的侧脸。
“雨眠。”
“嗯？”
“芊芊那个孩子，到底是明远的吗？”
苏雨眠放下手机，扭头看我，表情很困惑：“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明远的还能是谁的？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老是揪着芊芊的事不放。”
“没什么，就是觉得她一个人怀着孕，挺不容易的。”
“不容易也是她自己选的。当初明远要出国的时候，她可以跟着去的，但她舍不得这边的工作，非要留在国内。既然选择了，就得承担。”
苏雨眠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了点冷。我有些意外。
“你们俩不是最好的闺蜜吗？你这话说的……”
苏雨眠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就是因为我跟她最好，我才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