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听雨包厢的菜，每一道都是正规的高档菜品，食材新鲜，加工合规，每天几十桌客人都在这么吃。
问题是——有些人不知道，或者不在乎。
老人常说，海鲜和某些食材一起吃，有的人会“犯冲”。
不是什么毒药，不是什么化学反应。
就是有些体质偏敏感的人，短时间内大量摄入高蛋白的海鲜，又摄入高脂肪、高嘌呤的滋补荤食，肠胃会受不了。
轻的拉肚子，重一点身上起疹子，再严重一些——如果这个人本来就有过敏史，喜欢暴饮暴食，那么——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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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零七分，门口迎宾耳麦里传来一句：
“林晚，你那边注意一下，来了个拿手机直播的男的，看着像来找茬的。”
我抬头，心脏不受控制地快跳了一下。
来了。
隔着大堂水景，我一眼就看见了他。
和前世一模一样。
黑色紧身T恤裹着微凸的肚子，脖子上挂着廉价银链，头发喷了太多发胶，油得反光。
手里举着手机支架，另一只手故作自然地插兜，走路一晃一晃，像生怕别人看不出他在直播。
王哥。
他一进门就开始大嗓门输出：
“兄弟们看见没，这就是本地最近挺火的一家高端私房菜。王哥今天来替你们探探路，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前台几个小姑娘脸色都有点不自然。
做服务行业的，最怕这种一进门就拿镜头怼人的。
你态度硬一点，容易被断章取义发网上。
你态度软一点，他又会蹬鼻子上脸。
我缓步走过去。
王哥看到我，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哟，这高档饭店的服务员就是不错啊。”
他把镜头往我脸上一扫，语气不善，“美女，把你们这最好的东西都端上来。”
我垂着眼，语气平静：“先生**，请问你有预约吗？”
他“啧”了一声，像是对我这副职业假笑很不满意。
“什么预约？我是做探店直播的，免费给你们做宣传，你们店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我们平台上多少商家想合作都排不上号。”
“你现在给我安排个招牌套餐，再来个安静包厢，我帮你们好好播一场，说不定你们今晚营业额都得翻倍。”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好像别人不给他免单，就是不识抬举。
弹幕刷得飞快：
王哥出手了。
老板偷着乐吧。
一万粉的宣传不要钱？
这服务员今天识相点。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仍旧客气。
“抱歉先生，我们店没有这类免费用餐合作。如果您需要正式商务合作，可以通过门店电话联系经理。今天如果是用餐，麻烦您先排号或预订。”
王哥脸一沉。
“意思是，不给面子？”
我说：“抱歉，这是店里规定。”
“规定？”他突然提高了声音，“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一个服务员，别拿鸡毛当令箭，搞得自己像老板娘似的。”
周围已经有人往这边看了。
他最擅长的就是当众施压。
因为他知道，服务行业最怕场面难看。
可惜这一世，我比他更清楚他想要什么。
他想白嫖，想立人设，想把“被高档店看不起的小主播”这套戏码演足。
那我就让他演。
演到全网都看清他是什么东西。
我故意轻轻皱眉，装作被说得有些难堪，却还是坚持道：“先生，确实不行。”
王哥立刻抓住机会，对着镜头夸张地笑了一声。
“兄弟们听见没？高档饭店就是不一样哈，一个服务员都能这么跟顾客说话。”
“行，不吃你们的也没事。反正这年头店多的是。”
他说完，没立刻走，而是站在原地四处张望。
我知道，他在找“能蹭的空子”。
于是我状似不经意地转身，对小雨说了一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