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替嫁冲喜后,瘫痪王爷他站起来了  |  作者:忙碌的屎壳郎  |  更新:2026-05-02
第一章 侯府绝情,庶女被逼替嫁
暮春三月,京城永宁侯府后院,海棠开得铺天盖地。
粉白花瓣被晚风卷着,簌簌落在青石板上,积了薄薄一层,像一场无声落雪。可这满眼春意,半点也暖不透跪在院中的苏清鸢。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布裙,料子粗糙,边角都磨起了毛边。双膝跪在冰凉坚硬的青石板上,不过半柱香时辰,膝盖便已经酸麻胀痛,凉意顺着膝盖钻进骨血里,冻得她浑身发颤。
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不卑不亢,眼底却压着一层隐忍的红意。
她是永宁侯府庶女,生母是侯爷当年一时兴起纳入后院的低阶侍女,生下她不过三年,便一场急病骤然离世。府里人人都说是染了风寒,只有苏清鸢心底隐隐清楚,生母走得蹊跷,只是她年幼无权无势,无依无靠,连追查的资格都没有。
自生母离世后,她便成了侯府最多余的人。
住最偏僻偏僻的漏风小院,吃下人剩下的残羹冷饭,穿嫡姐苏清然淘汰下来的旧衣。府里丫鬟婆子见她无靠山无依仗,都敢随意使唤、冷言嘲讽;嫡母柳氏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从不给半分温情;嫡姐苏清然更是把她当成随意打骂、肆意折辱的出气筒。
侯爷整日沉迷朝堂应酬与后院享乐,对这个不起眼的庶女,从来不曾正眼看过一次。
十几年光阴,苏清鸢在侯府活得如履薄冰,隐忍退让,不争不抢,只求安稳长大,日后寻一处清净小院,平平淡淡过完一生。
可她这点卑微的心愿,在皇权圣旨落下的那一刻,被彻底碾碎。
梨花木太师椅上,端坐着侯府主母柳氏。
一身织金牡丹绫罗长裙,头戴赤金镶南珠抹额,手腕套着羊脂玉镯,指尖慢悠悠摩挲着官窑茶盏,眉眼间带着豪门主母特有的居高临下与刻薄冷漠。她垂着眼,漫不经心吹着茶汤浮沫,目光斜斜扫过地上的苏清鸢,像在打量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物件。
“清鸢,你在侯府养了十几年,吃侯府的米,穿侯府的衣,也该懂几分知恩图报的道理。”
柳氏声音平缓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字字句句都透着拿捏与逼迫,“圣上亲下圣旨,赐婚我永宁侯府嫡女,嫁入靖王府,为靖王冲喜。这是****,是侯府天大的荣光。”
“可你嫡姐清然自幼体弱,心性娇柔,受不得王府清冷孤寂,更受不得冲喜守寡的苦楚。事已至此,侯府不能抗旨违逆圣意,这门婚事,便只能由你替上。”
一句话,轻飘飘敲定了她的终身,把她推入万丈深渊。
苏清鸢猛地抬头,眼底隐忍的泪水险些滑落,指尖死死攥紧裙摆,指节绷得泛白,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倔强:“母亲,万万不可!”
“圣旨明文赐婚,指名永宁侯府嫡女苏清然,我只是庶出,身份卑微,冒名替嫁乃是欺君大罪,轻则侯府削爵罢官,重则诛连九族!母亲怎能为了嫡姐,拿整个侯府上下百余人的性命冒险?”
她不是不识好歹,更不是刻意抗命,而是深知皇家礼制森严,欺君乃是灭门重罪。
更何况,谁都知道靖王萧夜珩意味着什么。
三年前的萧夜珩,是整个大曜王朝最耀眼的少年战神。
年少从军,十七领兵北征,横扫漠北蛮族,**连捷,收复三座失地,战功彪炳,威名震彻朝野。不到二十岁便封靖王,圣上亲赐金印玉带,信任器重,朝野敬仰,更是京城无数世家贵女倾心仰慕的良人。
可三年前一场边关伏击之战,彻底改写了他的命运。
战场遇伏,身受重伤,回京之后双腿经脉重创,从此瘫痪卧床,再也无法站立行走。自此之后,他性情大变,从往日温润沉稳、杀伐有度的战神,变得暴戾阴鸷、喜怒无常。
王府下人稍有不慎,便会被杖责发卖,甚至活活打死;送入王府的侍妾美人,最长熬不过半月,便会莫名病逝或是被遣送出府,下场凄惨。
民间流言愈演愈烈:靖王油尽灯枯,药石罔效,医者断言撑不过半年;靖王府是人间炼狱,入府者十难存一。
这般境况,谁家愿意把亲生女儿嫁过去?
嫡姐苏清然是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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