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替嫁冲喜后,瘫痪王爷他站起来了  |  作者:忙碌的屎壳郎  |  更新:2026-05-02
椅一床而已,连像样的摆件都没有。窗棂漏风,墙角生着青苔,常年冷清无人踏足。
这便是她在侯府十几年的居所,冷清、孤寂、无人问津。
进屋关上木门,隔绝了外面侯府的繁华热闹,苏清鸢再也压抑不住情绪,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捂住嘴无声痛哭。
委屈、不甘、悲凉、绝望,尽数涌上心头。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家族这般肆意舍弃,推入绝境?
一夜无眠。
她没有心思准备什么嫁妆,只找出一个老旧的木包袱,里面放着两件换洗的旧衣,还有生母留给她唯一的一支素银簪子。那簪子样式朴素,却是生母唯一的遗物,她贴身珍藏多年,从不离身。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没有嫁衣,没有凤冠,没有首饰,没有下人伺候,更没有亲人叮嘱送别。
天刚蒙蒙亮,侯府正门便锣鼓喧天、张灯结彩,红绸挂满回廊,喜气洋洋,做足了奉旨嫁女的表面门面,应付朝堂官员与市井百姓的目光。
而后院偏僻角门,却安静得诡异。
一顶简陋的红绸花轿停在巷口,没有仪仗,没有礼乐,没有送亲队伍,只有两个面无表情的粗使婆子,立在门边等候。
婆子进门,语气粗鲁,毫无半分对王妃的恭敬:“庶小姐,时辰到了,快些上轿,别误了吉日时辰,惹得主母动怒。”
苏清鸢敛去眼底所有情绪,换上一身临时找来的半旧红布衣裙,没有妆容,没有珠钗,素面朝天,安静得像个木偶。
她被婆子一左一右搀扶着,默默走出角门,弯腰钻进狭小的花轿。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界一切光影,也彻底隔绝了她过往十几年的人生。
花轿缓缓起行,不走京城繁华正街,专挑僻静小巷绕行,刻意避开人流视线,像是在遮掩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秘。
街边早起的百姓,看到这顶寒酸冷清、不走正街的红轿,再联想到近日侯府嫁靖王冲喜的传闻,瞬间猜出了七八分真相。
指指点点的议论声,顺着轿帘缝隙,清晰钻进苏清鸢耳中。
“看这花轿寒酸模样,怕是侯府舍不得嫡女,换了庶女替嫁吧?”
“可怜这姑娘了,好好的年华,要嫁去靖王府守活寡,伺候一个瘫痪半死的王爷。”
“听说靖王府戾气极重,进去的女子没一个有好下场,这姑娘怕是凶多吉少啊。”
“侯府也太绝情了,嫡女享福,庶女挡灾,真是薄情寡义。”
同情、唏嘘、嘲讽、幸灾乐祸,声声入耳,句句扎心。
苏清鸢蜷缩在花轿角落,闭上双眼,死死咬着下唇,任由泪水无声浸湿衣襟,却不肯发出半点呜咽之声。
她知道,从踏上这顶花轿开始,往后余生,再无侯府庶女苏清鸢,只有被迫替嫁、前路未知的靖王妃。
前路是深渊,是炼狱,她只能孤身一人,独自去闯。
花轿行了近一个时辰,最终停在巍峨冷清的靖王府门前。
朱漆大门紧闭,高墙巍峨,府外没有半点大婚喜庆布置,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不散的药味,阴冷压抑,透着死寂般的荒芜。
下人面无表情引着花轿入内,一路回廊冷清,花木萧条,下人个个低头敛神,步履轻缓,大气不敢喘,整个王府都笼罩在一层压抑肃杀的氛围之中。
拜堂仪式简陋到了极致,寒酸得令人心酸。
没有宾客观礼,没有司仪唱喏,没有礼乐伴奏,没有高堂上座。
正厅红烛高燃,空荡荡的大堂中央,只立着一块桃木牌位,代替新郎萧夜珩,立在红毯之上。
苏清鸢孤身一人,被丫鬟引着,对着天地、对着牌位,孤零零三拜,草草完成大婚礼仪。
全程无人祝福,无人问候,无人在意她的情绪。
她像一件被随意转手的物件,被安放进空旷冷清的喜房。
喜房陈设倒是奢华精致,锦绣罗帐,雕花拔步床,红绸幔帐,器物名贵,可越是奢华,越衬得屋内冷清孤寂,透着一股讽刺的荒凉。
丫鬟行礼过后,匆匆退了出去,关门的瞬间,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惋惜,仿佛已经提前判定了她短命的结局。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红烛燃烧的噼啪声响。
苏清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