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次日上午。
杨过站在书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推开门。
黄蓉已经在里面了。
她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杨过注意到——今天的黄蓉，穿得比平时轻薄。
一身浅色的薄衫，领口微微敞着，没有像往常那样系到最上面。
锁骨下方露出一片奶白的雪子。
杨过的眼睛差点黏在了上面。
看了一会，他赶紧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黄蓉没抬头，翻了一页书，语气淡淡的：“来了？坐吧。”
杨过乖乖坐下，铺纸磨墨，开始练字。
但今天这字，怎么写都写不好。
黄蓉的领口就在他余光里晃，那一抹雪白晃得他心猿意马。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昨晚温泉边的画面。
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还有之前在草地上面见到的鲍鱼。
……
他咽了咽口水，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墨点。
“专心一点。”
黄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冷的。
杨过抬头，正对上她的目光。
她盯着他，眼神锐利，像是在审视什么。
杨过心虚地低下头，继续写。
但黄蓉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一上午都没怎么移开过。
那种感觉就像被猫盯住的老鼠，浑身不自在。
杨过写了两行字，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了。
要是黄蓉收拾他的话，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啊！
沉默了好一会儿，黄蓉忽然开口了。
“过儿，你昨天傍晚去哪儿了？”
声音随意，像是随口一问。
杨过稳住手上的笔，头也没抬：“在房间里睡觉啊。”
“真的？”
“真的。”
黄蓉沉默了一下。
“我好像在后山看到一个人，跟你挺像的。”
杨过的笔顿了一下，但很快继续写。
“不可能，”他的语气很自然，“我一直待在屋里，哪都没去。”
黄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是吗。”
就两个字，语调平平的，但杨过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刮。
他后背全是汗，但脸上不动声色，继续一笔一划地写字。
气氛僵了几秒。
杨过忽然抬起头，反过来问她：“师傅去后山干什么？”
黄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反问。
“我……去散步。”
“一个人？”
“嗯。”
杨过放下笔，笑了笑：“后山风景好吗？”
黄蓉的脸悄悄红了。
“还行。”
“下次师傅去散步叫上我呗，”杨过笑得天真无邪，“我也想去看看。”
“不用！”黄蓉的回答又快又硬。
“师傅你脸红什么？”杨过歪着头，一脸无辜。
“谁脸红了！”她瞪了杨过一眼，声音拔高了几分，“赶紧给我写字！今天的字写不完不许走！”
杨过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写。
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蒙混过去了。
至少，他知道了一件事。
黄蓉没有计较他偷看的事。
如果真要追究，以她的性子，早就翻脸了。
不会只是试探两句，更不会脸红了。
杨过一边写一边想，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黄蓉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书，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在想刚才的对话。
这小子撒谎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脸不红心不跳，跟真的一样。
要不是她认出了那个背影，还真被他骗过去了。
而且他还会反问她——后山风景好吗？
想到这句话，黄蓉的脸又烫了一下。
他是在暗示什么？
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黄蓉咬了咬嘴唇，偷偷看了一眼杨过。
他正低着头写字，侧脸线条分明。
认真写字的样子，倒是比平时顺眼多了。
黄蓉赶紧收回目光，把注意力集中到书上。
下午。
杨过躺在院子的桃树下，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花瓣一片一片地飘下来。
脑子里乱糟糟的。
昨晚温泉边的画面还在眼前晃，今天书房里黄蓉领口那一抹雪白也在脑子里转。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手臂里。
不行，以后不能这么冒险了。
黄蓉已经起疑了，下次要是被当场抓住，那就真的完蛋了。
他得收敛一点。
杨过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声音——
可是温泉里她泡澡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啊。
水中，白得发亮……
至尊骨又有了些许动静。
杨过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
不能想了。
他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圈，深呼吸了几次。
冷静了。
以后不去了。
他坐下来，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过了几分钟。
……过几天再说吧。
只要她去洗，他就去看。
不，不行。
杨过又纠结起来，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万一被抓住怎么办？
但她没计较今天的事啊，说明她也没那么生气……
而且她今天穿成那样，是不是故意的？
杨过站住了。
不对，她应该是故意的。
为了试探他？
还是……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管了。
杨过重新躺回石凳上，看着头顶的桃树。
只要她去泡温泉，他就去。
小心一点就行。
不被发现就行。
他闭上眼睛，嘴角翘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