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沈将军的白月光替身  |  作者:大名鼎鼎的孔姐  |  更新:2026-05-02
重生在毒酒灌入咽喉的前一刻------------------------------------------。,指尖死死抠住梳妆台的边缘。窗外海棠开得正盛,花瓣被夜风吹落,飘进窗棂,落在她手背上。那触感冰凉,像极了前世毒酒灌入喉咙时,她最后感受到的温度。“夫人,王爷请您去前厅,说是要给柳姑娘接风。”,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沈惊澜没有回头,她看着镜中自己发间那支白玉簪——那是裴云昭娶她时亲手插上的,他说这是正妻的象征,可前世她被休弃那日,这支簪子被他当众折断,扔进泥里。。。柳如烟踏入她寝房时那抹得意的笑,裴云昭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模样,毒酒入喉时的灼烧感,还有她倒下时,窗外那株海棠被她的血染红的画面。“夫人?”春禾又唤了一声。,指尖从镜面上滑过。她看着镜中那张脸,忽然笑了。“去告诉王爷,”她起身,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就说我身子不适,不宜见客。”,春禾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前世这个时候,她做了什么?她记得自己冲去前厅,当着满座宾客的面质问裴云昭,问他为什么要接柳如烟回府。然后裴云昭冷冷看着她,说:“你不过是个替身,也配过问本王的私事?”,全京城的权贵都看见了她狼狈的模样。“可...柳姑娘特意带了西域奇珍,说要亲手送给您...”春禾的声音带着犹豫,“夫人,您若不去,怕是要落人口实。”,对着镜子细细描画。她的手很稳,稳得像前世临死前最后一次梳妆。“那就让她等着。”她放下眉笔,转身走向书案,“顺便去请祖母身边的周嬷嬷来,就说我发现账房有笔二十万两的亏空,需要她老人家做主。”,春禾满脸震惊地看着她。
那笔亏空,是裴云昭为讨好柳如烟挪用的。前世她直到被休弃后才知晓,那时裴云昭已经用这笔钱为柳如烟在京郊置办了别院。
“夫人,您...您怎么知道账房的事?”春禾的声音在发抖。
沈惊澜没有回答。她铺开宣纸,蘸墨写下几行字,然后折好递给春禾:“把这封信送到摄政王府,就说沈惊澜有事请教沈王爷。”
春禾接过信,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沈惊澜看着她,忽然想起前世这个丫鬟的下场——因为她冲去前厅闹事,被裴云昭迁怒,活活打死在她面前。
“去吧。”沈惊澜的声音软了几分,“做完这些,你今晚就回娘家,就说我准你探亲。”
“可是夫人,您一个人...”
“我不会有事的。”沈惊澜看着她,眼底有泪光一闪而过,“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因为我而死。”
春禾咬着唇,终是转身离去。
屋内只剩她一人。沈惊澜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株海棠。夜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像极了前世她死时的场景。
她伸手接住一片花瓣,指尖微微颤抖。
前世她曾以为,只要她足够爱裴云昭,总有一天他会看见她的好。她为他学琴棋书画,为他打理后宅,为他忍受所有人的嘲笑。可到头来,她不过是个替身,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工具。
柳如烟归来那日,她冲去前厅时,裴云昭正握着柳如烟的手,温柔得像是另一个人。他说:“如烟,你终于回来了。”那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深情。
而她站在门口,像个小丑。
“沈惊澜,你来了正好。”裴云昭看见她,脸上的温柔瞬间消散,“如烟刚回京,身体不适,你让厨房熬些补汤送过来。”
她愣在原地,看着柳如烟靠在裴云昭怀里,冲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王爷,我...”她想说,她也病了,她也需要人关心。
可裴云昭打断了她:“还愣着干什么?如烟身子弱,经不起折腾。”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她永远不可能取代柳如烟在裴云昭心里的位置。
可她还是不甘心。她熬了补汤送过去,却在门口听见裴云昭对柳如烟说:“你放心,她不过是个替身,等过些日子,我就休了她。”
柳如烟轻笑:“那她会不会闹?”
“闹?”裴云昭冷笑,“她有什么资格闹?她父亲还在我手里,她若敢闹,我就让她父亲死在牢里。”
沈惊澜站在门外,手中的汤盅摔落在地。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父亲被构陷入狱,是裴云昭的手笔。前世她直到死前,才从柳如烟口中得知真相。
“你以为裴云昭娶你是因为爱你?”柳如烟端着毒酒,笑得温柔,“他不过是看你长得像我,可以用来挡灾。你父亲的事,也是他一手策划的。他要让你一无所有,这样你才会乖乖听话。”
她端着那杯毒酒,忽然不想喝了。
可柳如烟没给她选择的机会。两个婆子按住她,将毒酒灌入她喉咙。她挣扎着,看见窗外那株海棠被血染红,看见裴云昭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死去。
然后,她醒了。
醒在铜镜前,醒在柳如烟归来的这一日。
沈惊澜从回忆中抽身,指尖拂过窗棂。夜风吹动她的裙摆,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双还活着的手,忽然笑了。
“裴云昭,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如愿。”
她转身,正要唤人,却听见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有力,不像是丫鬟的。
“摄政王殿下到——”
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夜空。沈惊澜心头一震,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玄色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沈惊澜。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玉冠束发,眉间那颗朱砂痣在月光下殷红如血。他站在海棠树下,花瓣落在他肩上,他却没有拂去,只是静静看着她。
沈惊澜指尖微颤。
前世,沈惊澜从未在她被羞辱时出现过。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而她只是个替身夫人,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可此刻他站在这里,目光越过她看向屋内那盆枯萎的海棠,眼底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痛楚。
“听闻沈夫人抱恙,”他开口,声音低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本王路过,特来探望。”
沈惊澜看着他,忽然想起前世临死前,她最后看到的画面——不是柳如烟得意的脸,不是裴云昭冷漠的眼,而是一道玄色身影冲进她的寝房,抱着她的**,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那声音,像极了此刻沈惊澜说话时的语调。
“王爷有心了。”她稳住心神,行了一礼,“只是小恙,不敢劳烦王爷。”
沈惊澜没有动。他看着她,目光幽深,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明日太后寿宴,”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本王缺个女伴。沈夫人可愿同行?”
沈惊澜愣住。
前世太后寿宴,是她彻底沦为笑柄之地。柳如烟会在宴上献舞,当众揭露她“剽窃”诗作,裴云昭则袖手旁观,任由她被人嘲笑。
她正要拒绝,沈惊澜却已经转身。
“若不想再被当替身,”他背对着她,声音凉薄,“就自己挣回脸面。”
他抬步离去,玄色衣袍在夜风中翻飞。沈惊澜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发现他指尖滑过她手腕时,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那凉意中,竟隐约带着一丝她前世临死前感受到的、熟悉的气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冰凉,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夫人,”春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信已经送出去了。周嬷嬷说,她明日一早便来查账。”
沈惊澜回过神,握紧手腕。
“知道了。”她看着沈惊澜消失的方向,轻声说,“备车,我要去摄政王府。”
“现在?”春禾惊讶,“可是王爷他刚走...”
“我知道。”沈惊澜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但有些事,我必须当面问他。”
她抬步走向院门,海棠花瓣在她身后纷纷扬扬落下。夜风吹动她的裙摆,她忽然想起前世死前,沈惊澜冲进她寝房时那双猩红的眼。
还有他抱着她**时,那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替你挡了剑...”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株海棠。
前世她一直以为,那句话是她临死前的幻觉。可此刻,她忽然不确定了。
“夫人?”春禾小心翼翼地问。
沈惊澜收回目光,声音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地:“走吧。”
她踏出院门时,夜风忽然停了。整个世界安静下来,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用刀刻着她的心。
远处,摄政王府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一只眼睛,正静静注视着她。
沈惊澜攥紧袖中的手,指尖掐进掌心。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这一世,她不会再做任何人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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