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考状元。我收到了死亡威胁。”
接线员似乎愣了一下。
“周衍同学，你慢慢说，你在哪里？收到了什么样的威胁？”
“我在家里。我收到一条短信，说游戏开始了。我……我觉得，这和前五年高考状元意外死亡的案子有关！他要杀我，他是第六个！”
我的语速极快，逻辑混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的，周衍同学，请提供你的家庭住址。我们会立刻派人过去。”
我报上地址，挂断电话。
等待，是世界上最漫长的酷刑。
我握着手机，缩在门后，听着外面的任何一点动静。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让我心惊肉跳。
大约十五分钟后。
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
不轻不重，极有节奏。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谁？”
“**。”
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我透过猫眼看去。
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站在门口，为首的一个，国字脸，眼神锐利。
我颤抖着手，打开了门。
“周衍？”为首的**亮出证件，“市刑侦支队，队长，赵启明。”
“赵队长……”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进去说。”
赵启明走进屋，另一个年轻**跟在后面。
他打量了一下漆黑的屋子，皱了皱眉。
“怎么不开灯？”
“我不敢。”
年轻**打开了客厅的灯。
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
赵启明看着我苍白的脸，和惊恐的眼神，表情变得严肃。
“把情况详细说一遍。”
我把王校长的警告、我交白卷的事、还有那个诡异的749分，全都告诉了他。
最后，我把手机递过去。
“这是他发来的短信。”
赵启明接过手机，看着那条短信，瞳孔微微收缩。
跟在他身后的年轻**梁宇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
“赵队，可能就是恶作剧吧？高考状元，眼红的人多，发个短信吓唬一下也正常。”
赵启明没有理他，而是抬头看着我。
“你说你交了白卷？”
“是，我确定。”
“考场有监控，***门也有你的试卷存档。这件事，我们会去核实。”赵启明把手机还给我，“在核实之前，这只能算是一条骚扰短信，构不成刑事案件。”
我的心沉了下去。
“可是前五年……”
“前五年的案子，我们都跟进过。”赵启明打断我，“法医和现场勘查的结论，都指向意外。我们没有找到任何他杀的证据。”
他的话很官方，很冷静。
但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他信了。
至少，他没有完全不信。
“赵队，如果真是恶作剧，我们这样出警……”梁宇还在旁边小声说。
赵启明忽然抬手，制止了他。
他的目光，落在我家的挂钟上。
时针，指向了九点。
“滴答，滴答。”
秒针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启明没有说要走，也没有说要留下。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我，眼神深邃。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突然，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还是那个未知号码。
一条新的短信。
“**也救不了你。”
“看看你家厨房的窗户。”
我猛地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
厨房的窗户，是开着的。
赵启明和梁宇也瞬间反应过来，脸色剧变，立刻转身冲向厨房。
我跟在他们身后。
厨房的窗户大开着，晚风吹了进来，带着凉意。
窗台上，放着一个白色的信封。
信封上，没有字。
赵启明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信封，打开。
里面不是信。
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趴在高考考场上睡觉的侧脸。
照片的右下角，用红色的笔，写着一个数字。
“6”。
03
那个鲜红的“6”，像一滴血，溅在我的视网膜上。
我是第六个。
梁宇倒吸一口凉气，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配枪。
“赵队……这……”
赵启明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
他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拍摄角度，是从考场斜后方的窗外。”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强行压制着什么的冷静。
“考场外围有警戒线，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就在现场，他一直在看着我！”我失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