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在外五年,我成了他白月光的垫脚石

丈夫在外五年,我成了他白月光的垫脚石

南枝叙月行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2 更新
3 总点击
丈夫,白月光 主角
changdu 来源
丈夫白月光是《丈夫在外五年,我成了他白月光的垫脚石》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南枝叙月行”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独自在山村照顾“瘫痪”婆婆的第五年,我终于听见了真话。她站在窗边,腰背挺得比我还直,捏着手机压低嗓子骂我丈夫。“许承州,你到底什么时候把城里那对母子安顿明白?”“我都在这鬼地方装了五年,再装下去,骨头都要躺废了。”那一刻,我手里刚熬好的中药,啪地一声砸在门槛边。苦味漫开,我整个人却比药还苦。五年前,她突然中风瘫痪,丈夫又恰好说公司外派,要去北城拓市场,短则三年,长则不定。他说:“晚禾,妈就交给你了...

精彩试读

独自在山村照顾“瘫痪”婆婆的第五年,我终于听见了真话。
她站在窗边,腰背挺得比我还直,捏着手机压低嗓子骂我丈夫
“许承州,你到底什么时候把城里那对母子安顿明白?”
“我都在这鬼地方装了五年,再装下去,骨头都要躺废了。”
那一刻,我手里刚熬好的中药,啪地一声砸在门槛边。
苦味漫开,我整个人却比药还苦。
五年前,她突然中风瘫痪,丈夫又恰好说公司外派,要去北城拓市场,短则三年,长则不定。
他说:“晚禾,妈就交给你了,等我回来,我们换大房子,补你一个婚礼。”
我信了。
我带着婆婆回了老家,一照顾,就是整整五年。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原来不是她瘫了。
是我,活活被他们按在泥里,骗了五年。
我推开门。
婆婆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手机都差点掉了。
我走过去,把手机从她掌心里抽出来,听见那头男人熟悉的呼吸。
我压着喉咙里的颤,笑了一声。
“许承州,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解释。”
01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安静得我能听见自己胸口那股火在烧。
随后,许承州开口了:“晚禾,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气笑了。
这句屁话,渣男是不是**进货的。
我捏着手机,手指都在发麻:“那你教教我,哪样才对?**腿脚比我还利索,装瘫装了五年。你嘴里那个海外项目,怕不是在给别人养儿子吧?”
屋里静得可怕。
婆婆,也就是周桂芬,脸皮抽了抽,忽然扶着桌沿坐下,下一秒又恢复成平时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她居然还想演。
我盯着她,忽然觉得背后发冷。
这五年,我早起喂饭,夜里翻身,给她擦洗,端屎端尿,冬天手冻得裂口,夏天背她去镇上看“康复针”,连发烧四十度都不敢躺。
她呢?
她在装。
她甚至在我背着她去卫生所时,可能还在心里笑我傻。
许承州那边沉了声音:“你先别激动,我回去再说。”
“回哪儿?”我问。
“是回这个穷山沟,还是回你城里的家?”
他不说话。
不说话,其实就已经是答案。
我把电话按了免提,扔在桌上:“周桂芬,你当着他的面说。你刚刚说的那个女人和孩子,到底是谁?”
周桂芬咬着牙看我,眼里那点心虚很快没了,反倒生出几分恶狠狠的横劲。
“你都听见了,还问什么?”
“你嫁进我们许家五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承州总不能绝后吧?”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五年没孩子,是因为我当年怀过一个,三个月时她非要我下地摘茶,我从坡上摔下来,孩子没了,医生说我**受了损,要调养。
那时候许承州抱着我哭,说没关系,我们以后还会有。
我还心疼他,怕他夹在中间难做,从来没怨过周桂芬。
结果他们早就在背后给我判了**。
我盯着她,嗓子发紧:“所以你们一家三口,哦不,四口,拿我当保姆用?”
周桂芬冷笑:“你少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你吃我们许家的,住我们许家的,伺候婆婆不是应该的?”
“再说了,承州这些年给你打的钱少吗?女人嘛,别太较真,正房的位置还是你的。城里那个,也就是给许家留个后。”
这话说得太自然。
自然到让我怀疑,她不是第一次用这种逻辑糊弄人。
我胸口堵得厉害,偏偏这时候,院门外传来邻居王婶的大嗓门。
“晚禾啊,我给你摘了点豆角——”
她进门看到地上的药碗,看到我发白的脸,又看到周桂芬端端正正坐着,整个人一下愣住。
王婶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哎哟,她、她不是瘫了吗?”
屋里空气一滞。
我突然就冷静下来了。
闹?
在这屋里闹,太便宜他们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冲着许承州轻声说:“你不是要解释吗?行,我等你回来。”
“不过你最好快点。”
“因为你们家的脸,我很快就会帮你们撕下来。”
说完,我挂了电话。
周桂芬听出我语气不对,脸色变了:“沈晚禾,你想干什么?”
我扯过围裙,擦了擦手上的药渍,冲她笑了一下。
“妈,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