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色外套，里面是件白色连衣裙，没有外伤，但意识模糊。醒来后就不记得任何事。
“你们做过检查吗？”
“做了脑部CT，没有发现器质性损伤。所以我们判断是心理性的创伤失忆。”
“那件外套呢？”
“在护士站的失物存放柜。”
我找到护士，拿到了那件外套。黑色男式夹克，普通品牌，大概是L码。
我翻看外套口袋，左边口袋是空的，右边口袋也是空的。
但内衬口袋里有东西。
一个U盘。
很小，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
我把U盘攥在手心里，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过来。
回到侦探所，我把U盘**电脑。
只有一个文件，是个视频。
双击打开。
画面出现的时候，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视频里是一个房间，光线很暗，只能看到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是个女孩，二十多岁，长发，穿着白色连衣裙。
她的眼睛被蒙着，嘴被胶带封住，双手被反绑在椅子后面。
她正在拼命摇头，像是在对镜头后面的人说不要。
然后画面切了。
还是那个女孩，还是那个房间，但视角变了。这次是从侧面拍的。
女孩的蒙眼布被摘掉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前方，嘴唇在发抖。
一个声音从镜头外传过来，是个男声，很低沉，带着某种笑意：
“林知意，看着我。”
画面定格。
我盯着屏幕上那双惊恐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停了。
手机突然响了。
未知号码。
我接起来。
“陈野。”
是林知意的声音，但和凌晨完全不一样。凌晨的时候她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现在她的声音在发抖。
“林小姐？你在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他把我带到一个地下室……”
“谁？你哥哥？”
“他不是我哥哥！”她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我没有哥哥！他是……”
电话断了。
我立刻回拨，关机。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双被定格的惊恐眼睛，又看了看手机上那个关机的号码。
三年前离开警队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碰到这样的案子了。
我拿起外套出了门。
先查那个车牌号。
黑色轿车，车主的名字让我愣了一下。
赵启明，男，四十二岁。
仁和医院神经内科副主任医师。
就是今天早上我在电梯口撞到的那个男人。
我调出赵启明的照片，传给护士站的护士确认。护士很快回复：对，就是他，来接林知意出院的人。
所以，一个神经内科的副主任医师，冒充失忆患者的哥哥，把人带走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继续往下查赵启明的资料。履历很漂亮，国内top3医学院毕业
在仁和工作了十二年，发表过二十多篇论文。已婚，妻子是同院的**科医生，有个八岁的儿子。
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赵启明三年前休过半年长假，理由是“个人原因”。
三年前。
我打电话给以前警队的同事，让他帮我查一下赵启明三年前的行踪记录。
等回复的时候，我又看了一遍视频。
这一次我注意到更多细节。
视频的**里，房间的墙上有一扇很小的窗户，窗户的形状很特别——像是轮船上的舷窗。
这不是普通的地下室。
这是一艘船。
我的手机响了。
不是警队同事的回电，又是未知号码。
我接起来，没有说话。
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很稳，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亲切感：
“陈野，别查了。”
“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林知意的事情不是你能插手的。”
“她已经委托我了。”
“委托？”男人笑了一声，“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委托你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安全。”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男人顿了顿，“你的侦探所在幸福路142号三楼，你一个人住，离婚三年，有个五岁的女儿跟着前妻。
女儿每周六去学画画，在少年宫三楼第三间教室。”
我的手攥紧了手机。
“你到底是谁？”
“一个关心你的人。”男人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