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她爸妈。”
他声音很沉。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妈，你回房间，我来处理。”
陈阳转身对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拉住他。
“不，儿子，我们一起面对。”
我已经退了半辈子，这一次，我不想再退了。
陈阳看着我，点了点头。
他打开了门。
门外，林薇的父母一脸煞气地站在那里。
林母张口就来，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
“苏琴！你安的什么心！我女儿哪点配不**儿子！你们家就这么欺负人的？”
她的嗓门极大，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林父跟在后面，假惺惺地拉了她一下。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他转向我，一副“讲道理”的腔调。
“亲家母，你看这事闹的。孩子们谈恋爱，小两口吵架是正常的，但陈阳动手**，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我们家薇薇，从小到大我们都没舍得动一根手指头，现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我还没开口，陈阳已经挡在了我的面前。
他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冷。
“叔叔，阿姨，你们要的说法，是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他们。
“是不是就是这套房子？”
林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他嘴硬道：“陈阳你这叫什么话！我们是那种人吗？”
林母立刻接上话茬，开始哭天抢地。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个女儿被人打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一**坐在我家的沙发上，拍着大腿。
“我们薇薇说了，只要你们家拿出诚意，这事也不是不能过去。”
“她也不图你们家别的，就是想在这段感情里有个保障。”
“这套房子，加上她的名字，我们立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还是一家人！”
我简直要被这一家人的无耻给气笑了。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说法”，这就是他们所谓的“诚意”。
**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对我的养老钱，我的生存根本的觊觎。
我看着他们，第一次没有退缩，反而冷笑出声。
“保障？”
“林先生，林**，你们要的保障，就是我这套养老房？”
“我倒是想问问，你们女儿，凭什么？”
“就凭她第一次来我家，我做了十二道菜，她一口不动，嫌弃油腻？”
“还是凭她第二次来，嫌我这房子小，逼我这个老婆子搬出自己的主卧，给她腾地方？”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林母被我一连串的反问给怼得一愣。
她没想到，一向温和忍让的我，会突然变得这么犀利。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你一个老太婆住那么大主卧干什么！”
“那主卧本来就该让给年轻人当婚房！”
“你一个人占着那么大地方，就不嫌浪费吗！”
这句话字字扎心，像一把重锤砸在我心上。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老了，就不配拥有好的生活空间。
我老了，就该自动退让，为他们的“年轻人”让路。
我的一切，都该是他们的。
一团火，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愤怒过。
我指着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滚！”
“这是我的家！”
“请你们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林父见我彻底撕破脸，也懒得再装了。
他站起来，那张看似忠厚的脸上，满是凶狠。
“苏琴，别给脸不要脸！”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们要是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没完！”
“不给是吧？行！”
“我女儿有的是人要，追她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
“但你们家的名声，在这一片，可就算彻底臭了！”
他撂下这句狠话，拉起还在撒泼的林母，气冲冲地走了。
门又是一声巨响。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身体晃了晃。
陈阳立刻扶住了我。
“妈，你没事吧？”
我看着他，他脸上满是担忧和凝重。
我定了定神，站直了身体。
我握住他的手，第一次主动开口。
“儿子，别怕。”
“妈陪你跟他们斗到底。”
他看着我，眼眶有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我们不再是躲在壳里的乌龟。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