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超超搞笑双男主
三年前，我在官道上把手里的酱板鸭随手扔给了一只被竹笼压住的小**。
三年后，一个男人站在我家门口，腰背挺直，眉眼冷峻，开口第一句话是——
"你是否在三年救过一只小**？"
我想起来了。那年秋天，官道旁泥地里一只饿的乱扑腾的**，一块啃了一半的酱板鸭。
"你是那只小**？"
"不，我是那块酱板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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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深秋的风把门板刮得咣当直响，我正对着一卷书发呆，就听院子里有人敲门。
我们这条街住的都是些穷书生，隔壁老吴欠着我三个月的灯油钱，对门的许秀才上个月把鞋底的布也拿去当了——这时候上门的，十有八九没好事。
我磨蹭着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我愣了半息。
来人约莫二十出头，玄色的长袍半旧不新，领口压得一丝不苟，腰间系着一截暗红的绦子。他个子很高，比我高出将近半个头，站在门口微微低着眉，眼梢朝下扫了我一眼，那道视线凉飕飕的，像十一月里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
下巴线条干净，鼻梁是那种很直的弧度，嘴唇抿着，表情说不上冷淡，但也绝对说不上好相处。
我在书院待了七年，见过的同窗少说也有百来号，这个人我没见过，但他身上有一股味道——
香的。不是熏香，也不是木香，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带着咸鲜的、飘在空气里勾人的气息，像是厨房里有人在做什么好吃的，但又不完全像。
"你是裴渡之？"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压着什么情绪。
"是。"我下意识回答，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谁？"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袖口里取出一样东西，托在手心里举到我眼前——
是一根骨头。
褐红色的，带着岁月磨出的痕迹，看起来很眼熟。
我盯着那根骨头看了一会儿，喉咙动了动。
"这是……鸭骨头？"
他那张冷淡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收紧，声音更压低了一度："三年前，你在通州官道，可曾遇见一只身陷囹圄的禽类，并将一块食物掷于其前？"
我慢慢地，把记忆往三年前翻。
三年前，秋。通州官道。大雨。我赶着去投奔表叔，半路上地面泥泞难行，前头的货车翻了，一个竹笼滚进了路边的水沟，笼子里压着一只小**，扑腾得水花四溅。
我急着赶路，没时间把笼子抬起来，就顺手把笼子的扣绳扯断，让它自己爬了出去。
当时手里拿着从镇上买的酱板鸭，还剩大半根，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好心，弯腰把那块鸭扔到了小**面前，转身就走了。
同类相食。
我当时还想，这只**不知道接不接受。
"记得，"我如实回答，"不过……那不是一只普通的**？"
"不是。"他把手里的骨头重新握回拳心，那个动作用了点力，关节泛白。
我想起书上的志怪传说，盯着他重新看了一遍。
身量挺拔，眉目分明，玄袍暗纹，气质冷峻，看起来是个不太好惹的人物。
"你是那只**？"
"我是那块酱板鸭。"
空气沉默了三息。
窗棂上糊的油纸被风鼓起来，发出一声钝响，把我从石化的状态里拍了出来。
"等等，"我咽了口唾沫，"你是——酱板鸭？"
他点头，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处理什么重大的案子，"三年前，彼鸭食本座至半，竹笼倾覆之时，本座入水，与天地气机相合，历三载，得化人形。"他顿了顿，眼神往我身上一落，"本座此来，是要向你讨债的。"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
"讨……什么债？"
"你,"他一字一顿，语气格外正式，"将本座喂给了一只**。"
风又吹了一下，把院子里落叶刮了一地。
我沉默着思考这句话的逻辑。
对面的人——那块酱板鸭——站在门口，神情肃然，像一把出鞘的剑，准备好了随时开战。
"所以你是来……报仇的？"
"报仇。"他确认。
"因为我把你喂给了一只**。"
"然。"
我低头看了眼他手里那根鸭骨头，又抬眼看了看他的脸，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圈，最终还是把那个"那只**把你吃了就是吃了自己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