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师父的碰瓷秘籍：脚朝东，先迈左脚，有奇效！------------------------------------------，陆远正在劈柴。，是在跟一根朽木过不去。那柄拔不出来的剑被他当成了斧子，连着剑鞘一下下地砸，木屑没飞几片，他自己倒先喘上了。，陆远停了手，菜色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眼神却直往阿九空空的两手上瞟。？，就见阿九从怀里摸出一块东西，往院里那张快散架的石桌上一放。。。，在夕阳下反射着微光。“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灵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不错，效率尚可。”，捏起那块灵石，对着夕阳端详片刻，脸上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棍表情。“师父，您就不问问过程？”阿九问。“问什么？无非是脚朝东，先迈左脚，引动地气，在‘巽’位掐个诀，然后等着天上掉馅饼。”风清扬说得一本正经，活像个传授天机的神仙。，几乎就要信了。，嘿嘿一笑，这才道出原委：“什么**地气，老道我管那叫磁场。你小子天生一块大号磁铁，逸散出来的雷息能干扰凡铁，自然也能干扰那些由精铁炼制的法器。孙德才那罗盘是指针的，你一靠近，他那玩意儿不乱转就出鬼了。”
“我让你脚朝东，是因为清风观的地脉走向是东西向，在那边你小子逸散的雷息最容易顺着地脉传导过去。”
“至于先迈左脚……”风清扬顿了顿，捋着胡子，高深莫测地一笑，“纯粹是老道我瞎编的，不加点仪式感，怎么显得我这秘籍珍贵？”
陆远：“……”
他默默地捡起地上的剑，退到一旁，看阿九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是看一个累赘，而是看一个……怪物。一个能凭空弄来灵石的怪物。
“行了，别愣着。”风清扬把灵石抛给阿九，“这玩意儿，杂质太多，你直接用，糟蹋了。”
“糟蹋？”阿九不解。下品灵石，不都是直接吸收吗？
“暴殄天物！”风清扬痛心疾首，“我们神霄派，穷，但要有格调！这灵石被你那道天雷的余波洗过，就像被锤子砸了一下的铁胚，底子变了。你，用你的雷，再给它捶打捶打，把里面的杂质都给我敲出来！”
阿九将信将疑，握住灵石，一丝微弱的雷息顺着指尖探入。
这一次，他没有引动天雷，而是控制着自身的雷灵根气息，如同一根根细密的银针，刺入灵石内部。
嗡。
灵石在他掌心微微震动。
在他的感知中，灵石内部驳杂的灵气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圈圈涟漪。那些代表着“杂质”的晦暗能量，在雷息的刺激下，竟开始一丝丝地剥离、分解，化作肉眼不可见的尘埃，从灵石表面逸散。
而剩下的灵气，则像是被筛过的金沙，变得更加精纯，更加凝练。
一炷香后，阿九松开手。
原本那块带着些许灰蒙的下品灵石，此刻竟通体晶莹，散发着一圈温润的白光，其灵气浓度，已然无限逼近中品灵石！
“漂亮！”风清扬眼睛放光，一把抢了过去，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一块变两块，这买卖，做得！”
陆远在一旁已经彻底麻木了。
“别高兴得太早。”风清扬把玩着灵石，脸色又沉了下来，“你毁了清风观的法器，他们找不到真凶，这笔账，十有八九会算在我们神霄派头上。那姓孙的贼眉鼠眼，肯定会回来找场子。”
宗门之内，气氛瞬间凝重。
“所以，得做点准备。”风清扬看向阿九，眼神活像一个盯上了肥肉的**，“你的雷，不光能淬炼灵石，还能……当阵眼。”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封面都快掉渣的线装书，拍在石桌上——《基础阵法：从入门到放弃》。
“清风观那群家伙，最擅长的就是幻阵。我们就在山门外，也给他们布一个。用你的雷息做引，老道我再教你几手，布一个‘惊雷**阵’，让他们有来无回！”
风清扬开始讲解阵法基础，说的却不是什么五行八卦，而是一套阿九能听懂的逻辑。
“所谓阵法，就是能量的引导和放大。你把这山门，想象成一个大号的线圈。你，就是那个通电的。我们把几块破铜烂铁埋在关键节点上，你往里灌注雷息，就能形成一个磁场……”
阿九听着师父的讲解，一边按照他的指示，将雷息缓缓注入山门前的几块不起眼的石头之下。
就在他的神识顺着雷息沉入地底的刹那。
咚。
咚。
他听到了。
不是幻觉。
一个沉缓、古老，却又无比强劲的声音，从神霄派地脉的最深处传来。
如同一个沉睡了万古的巨人，正在苏醒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