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奸细现行，清理门户------------------------------------------。，手里捏着系统出品的记账本，一项项核对今天要出的货。灵力泡面五十箱，压缩饼干三十箱，老干妈二十箱——都是昨天散修们预约的订单。。“当前账户余额:142灵石。今日可交易额度:100灵石。”，点开商城界面。一百灵石全砸进去，换成地球货币一万块。页面滚动，他飞快下单——泡面一百箱，压缩饼干五十箱，老干妈一百瓶。物流费另付二十灵石。，王胖子正好推门进来。“默哥，外面——”，他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正好，帮忙清点。”。陈默每点完一批货，就用系统附带的强化功能给商品灌注灵力。强化版泡面的包装上多了一层淡金色纹路，摸着微微发烫。，眼睛瞪圆了。“**，灵气值三十点？”。酥脆的饼干在嘴里化开，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丹田位置微微发热。系统扫描显示，这一口顶得上散修打坐半天的积累。“这批货明早出。”他把饼干塞回包装袋，“够那帮散修疯抢的。”
王胖子**手嘿嘿笑，突然又想起什么。
“对了默哥，孙坚下午来了一趟。”
陈默动作一顿。
“他来说什么？”
“说想谈谈合作。我让他明天再来，他就走了。”王胖子挠头，“不过他走之前，在仓库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陈默没说话，走到仓库门边。
门框上刻着三道简易禁制——这是老宗主亲手布置的，能记录开启次数和灵力残留。他伸手按上去，系统界面跳出扫描结果。
“检测到灵力残留:三道不同气息。”
“第一道:陈默(宿主)。”
“第二道:王富贵。”
“第三道:刘元清。”
刘长老。
陈默瞳孔微缩。
他不动声色收回手，从系统商城买了瓶“留影粉”。白色粉末细得像面粉，他撒在货箱表面，粉末触物即化，看不出任何痕迹。
“胖子，今晚你守仓库。”他把瓶子收好，“谁来了都别拦，记住他的动作就行。”
王胖子一脸不解，但还是点头。
第二天清晨，陈默蹲在仓库对面屋顶上。
露水打湿了他的衣摆。
留影粉有追踪功能——只要有人触碰，手上就会沾上肉眼看不见的荧光，用系统扫描能看到完整的手印轮廓。
太阳刚冒头，刘长老的身影出现在仓库门口。
他左右看了看，推门进去。
陈默闭上眼睛，系统画面通过留影粉的感应传输过来。刘长老在货箱间走动，翻看了几箱强化版泡面，又拿起一包压缩饼干捏了捏。
然后他掏出一枚玉简贴在额头。
灵力波动从玉简上传出——他在刻录仓库里的货物种类和数量。
陈默嘴角勾起冷笑。
刘长老刻录完玉简就离开了。走到宗门大门口时，正好撞上陈默。
“刘师叔，这么早出门？”
刘长老脚步一顿，笑着点头:“下山采买些药材。”
陈默目送他走远，转身找到王胖子。
“让人盯着山门，我出去一趟。”
说完也不解释，捏了个隐身诀跟了上去。
山路九曲十八弯。
刘长老走得很快，脚下生风。穿过青石城外围的散修聚居区，钻进城外一片老林子。
陈默靠系统定位隔着三十丈远远吊着。
林中空地上，站着个灰袍人。
袖口绣着交叉双剑的标记——天剑宗执事。
刘长老迎上去，递出玉简:“这是仓库里的货物品类，泡面五十箱，压缩饼干三十箱，还有那种叫老干**辣酱二十箱。”
灰袍人接过玉简扫了眼。
“少宗主说了，今晚动手。”他从储物袋掏出个小布袋，“这里面是一百灵石，事成之后再付四百。”
刘长老接过布袋掂了掂。
“转告少宗主放心。仓库禁制是我当年参与布置的，想破轻而易举。”
“那就好。”灰袍人笑了声，“这批货毁了，那姓陈的小子翻不起什么浪。记住，手脚干净点。”
“明白。”
两人又低声交谈几句，各自离开。
陈默蹲在树上没动。
系统界面上显示着刚才那段对话的完整录音，还附带灵力留影功能拍摄的画面——刘长老接过灵石时脸上的表情清晰可见。
他关掉界面，等两人彻底走远才跳下树。
回到宗门时已近中午。
陈默直接去了老宗主的院子。
苏天衡正在打坐调息。三年过去，他当年为保陈默强行运转破碎金丹留下的暗伤还在，脸色白得发青。
看见陈默进来，他睁开眼。
“出什么事了？”
陈默把玉简递过去。
录下的对话在屋里回荡。老宗主听完，手指捏得太用力，玉简碎成粉末。
“畜...**！”
他喘着粗气站起来，身形晃了晃。陈默赶紧扶住。
“师父，别急。”他压低声音，“我有个主意。”
下午，陈默把全宗三十二名弟子召集到演武场。
包括刘长老。
老宗主坐在上方，脸色看不出什么表情。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些事要说清楚。”
陈默站出来，拍了拍手。
系统投影功能启动。
空中亮起画面——灰蒙蒙的林间空地，刘长老递出玉简。
“这是仓库里的货物品类——”
声音一出来，全场死寂。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看向刘长老。
刘长老脸皮抽了抽，猛地起身:“胡说八道！这是伪造的！”
他指着陈默，筑基后期的威压轰然爆发。
“小**，你勾结天剑宗陷害我！”
抬手一掌拍过来。
灵力凝成掌印，刮得地面青石碎裂。
陈默没躲。
他把早就握在手心的丹药塞进嘴里。
系统提示音响彻脑海。
“洗髓丹生效。”
“检测到宿主灵根破损残留。”
“修复中...”
“修复完成。”
“当前资质:极品天灵根。”
灵气疯了似的往他体内灌。
三年堵塞的经脉一条条贯通。
丹田处凭空生出吸力，周围的灵气形成漩涡。三息之前他还是个毫无修为的废人。
三息之后，炼气大**。
刘长老的掌印已经拍到面门。
陈默抬起左臂格挡。
咚的一声闷响，掌印消散。他退了半步，脚下的青石板踩出裂痕。
刘长老瞳孔骤缩:“你——”
陈默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反手一巴掌甩过去。
刘长老抬手想挡，但金丹都不到的修为，怎么可能拦住。手掌扇在脸上，整个人倒飞出去，砸断了演武场边三棵古树。
碎木飞溅。
陈默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刘长老惊恐的脸。
“这一掌，还给你当年断我灵根的恩情。”
说完又是一脚。
刘长老撞在墙上滑下来，嘴里全是血。他还想爬起来，陈默踩住他肩膀。
“第二脚，还你勾结天剑宗。”
第三脚没踹下去。
老宗主拦住了。
苏天衡把刘长老提起来，声音发抖:“为什么？”
刘长老咳着血，盯着老宗主笑:“为什么？青云宗马上要散伙了，我就不能为自己打算？”
老宗主一拳打在他胸口。
三根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不配。”
陈默走上去补了一掌，废了他丹田。
灵力从碎裂处泄出来，刘长老像被抽干水的皮囊一样软在地上。
演武场上鸦雀无声。
陈默转身面对所有弟子。
“都看见了吧。”他声音不大，但传遍了每个角落，“青云宗穷的时候，有人选择背叛。现在我想告诉你们另外一件事。”
他举起手掌，灵气在指尖凝成光团。
炼气大**的气息毫无遮掩地散开。
“我的灵根已经修复了。是极品天灵根。”
底下一片哗然。
有个炼气二层的小弟子激动得哆嗦:“陈、陈师兄你刚才打的，是筑基后期的刘长老？”
“对。”
“三招。”
陈默竖起三根手指。
全场倒吸冷气的声音。
王胖子眼眶通红，走上去一脚踢在刘长老身上:“***，当年断默哥灵根时没想到今天吧！”
苏云汐扶着老宗主，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她没说话。
但眼眶有点红。
陈默指了指地上的刘长老:“丢出山门，让他自生自灭。”
又抬头看向众人。
“从今天起，青云宗不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三年前账，一笔笔算。”
他抬手在空中虚点。
系统商店界面只有他自己能看见，丹药类商品分类已经解锁，洗髓丹的标价是五百灵石一枚。
三十二名弟子，一人一枚。
养得起了。
老宗主把宗门令牌取下来，递向陈默。
“我这把老骨头，该歇歇了。”
陈默退了一步。
“师父，这——”
“拿着。”老宗主塞进他手里，“你能带大家活下去。”
令牌入手沉甸甸的。
陈默握住，深吸口气。
“三日之内，我要天剑宗付出代价。”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砸在演武场青石地上，像是钉子。
散场后，陈默回到仓库。
王胖子跟进来欲言又止。
“默哥，你真要跟天剑宗开战？”
陈默拆开一包强化版泡面，丢给他。
“谁说开战了。”
他把泡面倒进碗里，倒开水盖上盖子。
“做生意。”
“让他们没生意可做的那种。”
碗口冒出的热气里，陈默眯起眼。系统界面上跳出一条新任务提示——
“阶段任务:三**取五百灵石(未完成)。”
“奖励:解锁阵法类商品采购权限。”
窗外，青石城方向传来晚钟声。
万宝楼的招牌还亮着。
钱通天大概还不知道，他收买的内奸已经废了。
但这只是开始。
陈默端起泡面吹了口气。
汤面上浮着的红油，像血一样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