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矿脉拍卖，经济狙击------------------------------------------。，青云杂货铺现在日销五百灵石，扣掉成本净赚三百五。账面上躺着一千八百灵石，在这青石城散修圈子里已经算号人物了。。——拿下矿脉经营权，奖励解锁跨位面物流优化。失败惩罚是交易额度永久锁死。“交易额度:100灵石/日”的初始权限，后槽牙磨得咯吱响。。。王胖子端着碗泡面进来，嘴上还挂着红油:“默哥，城里贴告示了。矿脉拍卖底价五千，钱家今早放了话，说准备了三万灵石。三万。”，冷白色的光映在掌心。。“还有，”王胖子抹了把嘴，“天剑宗那边也表态了。赵无极说一寸矿都不会留给咱们。”。。后院弟子们在分装灵力泡面，苏云汐指挥着装箱点数，老宗主坐门槛上端着搪瓷杯喝茶。三十二个人，连他算上，安身立命的破宗门。，这些都白搭。“召集所有人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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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挤满了人。
陈默把账本摊在桌上:“咱们有多少灵石，你们都清楚。一千八百。”
底下一片死寂。
老宗主端着搪瓷杯的手顿了顿:“钱家三万，天剑宗至少两万。你这是要跟人家拼刺刀？”
“拼不过。”
陈默翻开系统商城，投出一道光屏:“所以我不拼灵石。”
界面上密密麻麻列满商品——灵力泡面库存一千二百包，固本培元片八百颗，灵力老干妈六百瓶。下面是折价栏，系统估的抵押总值:一万八千灵石。
“明天开始，咱们发商品预购券。”
他画了个简单的账本图样:“一张券换三包泡面，现在买打九折，三天后兑。再送一包灵力老干妈试吃装。”
苏云汐皱眉:“这跟借钱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陈默用炭笔在墙上画圈，“借钱得还灵石。买券兑现的是商品，咱们成本不到售价三成。卖一万灵石的券，成本不过三千。”
老宗主眼睛亮起来:“剩下的七千……”
“净赚。”
陈默把炭笔一扔，碎屑飞溅:“而且三天后矿脉开标，咱们手里的券就是第二笔流动资金。”
王胖子挠头:“散修们信得过咱们？”
“李铁那批老客户不会跑。他们吃了半年泡面，修为涨了多少自己清楚。”陈默翻开客户登记册，“筑基的都有一百七十号人。一人买十张券，就是一千七百灵石。”
“再加金丹期的。上次剑无涯代言后高端客户涨了三成。”
苏云汐算得飞快:“那也才两万出头。钱家三万打底，天剑宗还不算。”
陈默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
灵力老干妈试吃装，他昨晚亲自调配的限量版。红油裹着灵豆豉，开盖的瞬间满屋辣香。
“这就是第三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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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青云杂货铺门口排起长龙。
李铁带头挤在最前面，兜里灵石哗啦啦响:“陈老板，听说有新货？”
陈默把柜台擦得锃亮，摆出三个盘子。灵力泡面试吃装，固本培元片碾碎泡的水，还有一小碟老干妈。
“券限售三千张。一张五灵石，买十送一，买百送二十。”
他拿筷子夹了颗灵豆豉，塞进李铁嘴里。
“你先尝。”
李铁嚼两下愣住。辣味冲鼻子的瞬间，丹田里的灵气跟着翻涌——不是普通的灵力补充，是直接刺激气海运转。
“这——”
“三天后兑泡面加这个。限量五千瓶，先到先得。”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当场掏出五十灵石拍桌上，有人转身就跑——不用问，回去取灵石了。
李铁第一个掏出钱袋:“一百张。”
陈默让苏云汐登记发券，自己站门口看着。
排队的人从街这头排到那头，把万宝楼的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掌柜孙坚探出头看了眼，又缩回去。没过一炷香，钱通天骑着灵鹤落下来，脸黑得像锅底。
“陈默！”
他拨开人群冲到柜台前，一巴掌拍得桌面裂开条缝:“你卖什么破券？这是变相借钱，违反商规！”
陈默头都不抬:“哪条商规？”
“……”
钱通天噎住了。
青石城商规十三条，全是约束以物易物的。这种预售模式见都没见过，哪来的规矩？
“让让，挡着我做生意了。”
陈默推开他那只手，从柜台下抽出备好的木牌，往门口一插。
上面炭笔写着两行字:今日预售额度，还剩六百。
“三千张券，卖完即止。你万宝楼要买也行，大门开着。”
钱通天看着那块牌子，又看看排队的人群，最后咬牙甩袖离开。
鹤背上撂下句话:“三天后拍卖会上见。我让你一寸矿都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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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青石城城主府，正殿。
三张楠木长桌，分别坐着钱家、天剑宗和陈默。
钱通天身后站着八个账房，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赵无极带了两名金丹巅峰，腰间佩剑寒光闪烁。
陈默这边只有苏云汐和王胖子，外加老宗主坐镇，搪瓷杯搁桌角上冒着热气。
城主府派来的拍卖官是个筑基老头，山羊胡子一翘一翘:“底价五千灵石，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现在开始——”
“一万五！”
钱通天直接喊了个数。
“两万。”天剑宗那边举牌。
“两万五。”钱通天斜了陈默一眼。
赵无极加价:“两万八。”
钱通天拍桌子:“三万！”
全场安静下来。
三万灵石，够青石城散修吃三年泡面了。拍卖官扫了眼陈默:“青云宗，还加不加？”
陈默没举牌。
钱通天笑起来:“怎么，钱不够了？你那破券卖了几天，撑死两万出头吧。”
赵无极也冷笑:“一个卖泡面的，还想跟正经商号争矿脉？”
陈默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
他从怀里掏出张写满字的宣纸，铺在桌上:“三万一千灵石。”
钱通天抢过纸一看，脸色变了。
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青云杂货铺一年利润分成权，按当前日销五百灵石算，折合至少八千灵石。下面附着系统出具的权威评估，还按了青石城城主府公证处的灵力印记。
“分成权也算钱？”钱通天把纸摔地上。
拍卖官捡起来看了看:“按《青石城拍卖条例》，有灵力公证的预期收益可折价。这张分成权经城主府认证，合法有效。”
他敲了下拍卖锤:“总价三万九千灵石。还有人加吗？”
赵无极攥紧拳头不吭声。
天剑宗这次带了四万灵石，但那是总宗拨的军费，不能全砸矿脉上。钱通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身后账房算盘打得飞快，最后冲他摇头。
三万灵石是钱家能动的极限了。
“三万九千一次。”
“三万九千两次。”
“成交！青云宗拍得青石城灵石矿脉十年经营权！”
锤声落下。
陈默接过矿脉契约，看都没看钱通天，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椅子被踢翻的巨响，钱通天的吼声震得殿顶灰都掉下来:“陈默你耍诈！分成权这种歪门邪道也敢拿上台面！”
陈默停住脚步。
他侧过头，冷白色的灵石灯光在脸上切出明暗交界:“商业有商业的规则。你连算数都做不好，开什么万宝楼。”
“找死！”
钱通天暴起一掌拍来，金丹后期的灵力凝成青色掌印。
老宗主端着的搪瓷杯一翻，滚烫的茶水泼出去，滋滋蒸发成白雾。他抬手一挡，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和钱通天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
钱通天退了三步，老宗主纹丝不动，端起杯子又倒了杯新茶。
“小辈。当着老夫的面动我徒弟？”
钱通天盯着那只手，瞳孔骤缩——那上面翻涌的灵力波动，哪里还是筑基期？分明摸到元婴门槛了。
赵无极拉住他还想动手的胳膊，使了个眼色。
钱通天咬着牙甩袖离开。
大殿门口他停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陈默，矿脉归你了。但你能保住几天，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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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青云宗，后院。
陈默坐在矿脉契约上，盯着系统界面。
“主线任务完成。解锁跨位面物流优化。”
“当前可同时采购位面:地球、修真位面编号7-天玄**、编号23-百草界、编号41-千机星、编号86-灵矿界。”
“每日交易额度提升至:1000灵石。”
五个位面。
陈默手指悬在界面上方，微微发抖。
地球的工业品，天玄**的药材，百草界的灵植，千机星的机关术，灵矿界的……灵石。
这**哪是开杂货铺。
这是要开万界贸易中心。
他正想往下翻商品目录，系统又弹出一行红字:
“警告:检测到编号86-灵矿界灵石纯度是宿主所在位面的三倍。若批量采购将引发本界灵石价格体系崩溃。”
“建议:谨慎操作。”
陈默愣了两秒，然后慢慢笑出声。
窗外，万宝楼的招牌在夜色里闪了闪。
钱通天大概还在梦里想着怎么夺回矿脉。
但他不知道。
从明天开始，青石城的灵石生意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