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骨少年逆仙途

凡骨少年逆仙途

游戏伴我一生 著 玄幻奇幻 2026-05-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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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寒,袁溪 主角
fanqie 来源
袁寒袁溪是《凡骨少年逆仙途》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游戏伴我一生”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石泉村------------------------------------------。,都要先照亮最东边的海面,然后花整整一个时辰,才能走到西边的群山上。,大陆上的万物也在各自活着。东极青木域的密林里,千年老树伸展枝叶,抖落一夜凝成的朝露;南离火域的山口冒出浓烟,地火日夜不息地烧,把半边天映成暗红色;西极金域的矿脉在地底延伸,被埋了万年的金石泛着冷光;北冥水域的冰层裂开又冻上,冻上又裂开,那...

精彩试读

赤磷草------------------------------------------,袁寒就醒了。,是风。石泉村的风平时不大,今天却刮得邪门,呜呜地往门缝里钻,像有人在外头哭。袁寒睁开眼,屋里漆黑一片,灶台那边传来袁溪翻身的动静,她在咳嗽,咳得闷在被子里,不想让他听见。。,眼睛睁着,看着看不见的房梁。袁溪咳一下,他的手就在被子里攥紧一分。昨晚的兔子汤喝完了,碗底那点油星子她舔得干干净净,可睡下不到一个时辰就开始咳,比前几天更厉害。。“赤磷草,性烈,可驱寒毒。但只长在赤崖壁上。赤崖壁在鬼哭岭北面,路不好走。小寒,你要想好。”。袁寒坐起来,摸黑穿了衣裳,把斧头别在腰后,又往怀里塞了两块干饼和一圈麻绳。他轻手轻脚走到灶台边,把火升起来,熬上一锅粥,又把昨天剩的柴码好,水缸挑满。做完这些,天边才露出一线灰白。。。她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更小,脸埋在旧棉被里,只露出半截发黄的碎发。被子是娘留下来的,絮子已经薄得透光,她缩成一团,像只落了窝的雏鸟。。——准确的说是半张草纸,拿炭条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去山上采药,晚上回来。粥在灶上,记得喝。,又看了一眼她,转身推开门。,冷得他打了个哆嗦。袁寒把门轻轻合上,在门口站了片刻。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刮得哗哗响,几只鸡缩在树根下挤成一团取暖。王婶家还没开门,整个石泉村都还在睡,只有远处山脊上有一线淡淡的晨光,像刀子在天幕上划开一道口子。,朝村外走去。
鬼哭岭在石泉村北面二十里。袁寒走过两次,一次是采药,一次是追一只受伤的狍子。那地方名字不好听,因为山岭两侧都是悬崖,风从谷道里挤过去会发出尖锐的呼啸声,老辈人说听着像鬼哭。赤崖壁在鬼哭岭最深的一段,是整面朝南的赤红色石壁,光秃秃的,寸草不生——只生赤磷草。
二十里山路,袁寒走了两个时辰。
太阳升起来了,但风没停。鬼哭岭的谷道像一条被劈开的裂缝,两侧石壁高耸,抬头只能看见一线灰蒙蒙的天。风从谷口灌进来,被石壁挤压,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响。袁寒贴着石壁走,脚下是碎石和枯枝,每踩一步都有回音。
他听见风里有别的声音。
不是鬼哭。是什么东西在呜咽。
袁寒停下脚步,手摸到腰后的斧柄。他站了一会儿,那声音又没了,只剩下风声。他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鬼哭岭最深处——
赤崖壁。
整面石壁高约二十丈,通体赤红,像被火烧过。石壁表面几乎没有缝隙,光溜溜的,只在离地十丈高的地方有一处突起的岩架,上面长着一丛红草。
赤磷草。
风一吹,红草摇动,叶片反射着日光,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袁寒仰头看着那丛草,沉默了很久。
十丈。三丈是三层楼,十丈是将近十层楼。没有路,没有台阶,没有可以借力的树。从下面往上看,赤崖壁像是直接**了天里。
他收回目光,开始检查崖壁。
石头是砂岩,表面风化得厉害,用手指能抠下碎屑,但往下半寸就是硬石。袁寒试着往上爬了两步,脚踩住一处凹陷,手指扣进石缝,稳住了。但再往上,石壁上能借力的地方越来越少,有一段将近三尺完全是光面。
三尺。
看起来不长,但在十丈高的崖壁上,三尺够他摔死三次。
袁寒退下来,在崖底下坐了一会儿。他掏出干饼咬了一口,慢慢嚼着。风吹得他头发乱飞,衣袍猎猎作响。他想起了昨天王大夫说完那句话的表情——老人家没劝他别去,只是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你要是非去不可,就系好绳子。”
他把咽下去。
然后站起来,把腰间的麻绳解下来,一头系在自己腰上,另一头绕过崖壁旁一棵歪脖子松树的树干,牢牢打了个死结。松树长在崖壁侧面,根扎得深,树干倾斜着往外伸展,刚好能借力。袁寒拉了拉绳子,确定不会断,又检查了一遍腰间的绳结。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往上爬。
前十尺还好。石壁上有足够多的裂缝和凸起,手指能扣住,脚尖能踩稳。他的茧子厚,砂石硌不疼他。风刮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贴在石壁上,等风过去了再继续往上。
第十五尺。他遇到了那面光壁。
三尺宽的平滑面,没有一丝缝隙,像被人拿刀切过一样光滑。
袁寒悬在半空,手指扣住头顶上方一条浅得几乎摸不到的凹槽,脚踩在一块拳头大的凸起上。他用左手摸了摸那面光壁,石质坚硬,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苔藓,滑不溜手。
唯一的办法是越过它。
他把身体的重心慢慢往左移,左手够到光壁左边一道竖向的裂缝。运气好,那道裂缝刚好能塞进三根手指。他死死抠住,把整个人的重量转移到左手上,右手松开光壁上方那条凹槽,快速移到左边。就在右手移动的那一瞬间,他的左脚滑了。
碎石从脚下哗啦啦滚下去。
袁寒的整个身体往下坠了半尺,左手三根手指死死扣在裂缝里,指节的肉被石头割开,血顺着指缝渗出来。他咬着牙,右手猛地抓住了左手旁边的一处凸起,双脚重新找到踩点。
停住了。
袁寒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吊在十丈高的崖壁上,风从裤**灌进去,吹得他整个人都在晃。他闭上眼睛,额头抵住石壁,感受着那些粗糙的砂粒贴在脸颊上。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继续往上。
手指的血染红了石壁。他没低头看。
还有三尺。
两尺。
一尺。
他的指尖碰到了赤磷草。
袁寒抓住草的根部,小心翼翼地往外拔。赤磷草的根须扎得很深,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怕把草扯断。指头上的血滴在草叶上,顺着红色的叶片往下淌,分不清哪里是血色哪里是草色。
草***了。
他捏着那株草,悬在十丈高的崖壁上,咧嘴笑了一下。
往下爬比往上更难。
袁寒一寸一寸地往下挪,手指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他咬着牙撑着,到离地还剩五尺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直接从崖壁上跳了下来。脚落在碎石堆上,膝盖一软,整个人滚倒在地上,赤磷草被他举得老高,没摔着。
他躺在地上喘了很久。
天已经过了正午,太阳偏西了。袁寒坐起来,用撕下来的衣角裹住了左手的伤口,血很快洇透了布。他把赤磷草小心翼翼用粗布包好,塞进怀里,贴近胸口的位置。然后站起来,往村里走。
回到鬼哭岭谷道的时候,那个呜咽声又出现了。
这次更近。
袁寒停下脚步,侧耳听。声音从谷道左侧的一处岔口里传出来,不像人的哭声,更像是什么小兽在低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拐了进去。
岔道不长。尽头是一小片碎石滩,几块大石头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最大的一块岩石底下,压着一团青色的东西。
袁寒走近了几步,看清了。
是一只鸟。
一只半大的青鸾。
它被压在岩石下面,翅膀折了,青色的羽毛上沾满了血迹和泥巴。大概是山上的落石砸下来的,被风刮到了这里。它还没成年,不过家鸡大小,尾羽刚开始冒,一双眼睛在昏暗的谷道里发着幽幽的青光。
袁寒和那双眼睛对视了片刻。
青鸾没有叫。它大概是叫了很久,已经没有力气了。它只是盯着袁寒,眼神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乞求,是一种野性被疼痛压住之后的不甘。
袁寒想起了自己刚才挂在崖壁上往下掉的那一瞬间。
他蹲下来,把压在青鸾身上的岩石往外挪。石头很重,他用两只手推,指尖的伤口又被牵开,血浸透了衣角布,滴在石头上。他把石头推到一边,青鸾的翅膀露了出来,骨头折了,歪成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它挣扎着想站起来,腿却软了,扑通一声又栽回去。
“别动。”
袁寒从衣服下摆撕下一大块布,把青鸾的翅膀轻轻固定好,然后把它整个抱起来,托在怀里。它身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血还是雨水,透过他的衣襟洇到胸口。
青鸾在他怀里抖了一会儿,不抖了。它把小脑袋缩在他臂弯里,闭上了眼睛。
袁寒抱着它走出岔道,重新回到谷道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鬼哭岭的风还是呜呜地响,但他觉得怀里那一小团是暖的。
天全黑的时候,袁寒走到了村口。
老槐树底下亮着一盏油灯。小小的火苗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底下坐着一个人,缩成一团,头上蒙着一件大人的旧衣裳。
袁溪
她听见脚步声,猛地把头上的衣裳掀开,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她看见袁寒,眼睛一下子红了,从树根上跳起来,跌跌撞撞跑过来。
“哥!”
她跑到他面前,上下看了看,看到他裹着手指的布条,看到满身的泥和血,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你说晚上回来……天都黑了好久好久……我以为……我以为你跟爹娘一样——”
“我没死。”
袁寒单手托着怀里的青鸾,腾出另一只手,按在袁溪的脑袋上。
“哥没死。”
袁溪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碰到了他怀里的青鸾,青鸾被挤得不舒服,低低地叫了一声。袁溪愣了愣,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那团青色的毛茸茸的东西。
“这是什么?”
“青鸾。”袁寒说,“被石头砸断了翅膀,我顺手捡的。”
袁溪伸手轻轻碰了碰青鸾的头。青鸾看了她一眼,没有躲。
“它疼吗?”
“疼。”
“那回家给它包一下。”
袁溪抹了一把眼泪,也不哭了,拉着袁寒的袖子往家里走。袁寒被她拽着往前走,怀里抱着青鸾,怀里揣着赤磷草,左手三根手指还在往外渗血。
身后的老槐树底下,油灯还在亮着。风把它吹得东倒西歪,火苗缩成针尖大的一点光,但一直没灭。
回到家里,袁寒把青鸾放在灶台边的草堆上,把赤磷草交给袁溪:“明天一早拿去王大夫那儿,让他教你熬药。”袁溪接过草药,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是在捧一件珍宝。她又看了一眼青鸾,又看了一眼袁寒的手,眼眶又红了。
“哥,你的手……”
“皮肉伤。”袁寒把手往身后藏了一下,“去睡,哥自己包。”
袁溪不肯,跑去翻出一块干净的旧布,笨手笨脚地给袁寒缠手指。她的手小,力气也小,缠了两道就松了,又重新来。袁寒坐着不动让她缠,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指尖上绕来绕去,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酸胀感。
“好了。”袁溪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抬头看他,“疼不疼?”
“不疼。”
袁溪明显不信,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在他旁边坐下来,靠着他。灶台里的余火映在她脸上,映出她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哥。”
“嗯?”
“你以后去哪,我都等你回来。”
袁寒没接话。他伸手揽住妹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袁溪靠着他,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声轻轻浅浅的,不像刚才咳得那么厉害了。草堆上的青鸾也睡着了,翅膀微微起伏着。
袁寒没睡。
他坐在灶火前,看着火焰一点一点暗下去。窗外的风停了,石泉村彻底陷入了安静。月亮从云层里探出半边脸,把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黑黢黢的一片。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袁寒脑海里轻轻响了一下,又沉入黑暗。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从哪里一直等着他的。
他没有听见。
他只是抱着妹妹,守着一只受伤的青鸾,守着灶台里最后一点余温。
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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