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在精神病院当护士,发现患者身上的监控器  |  作者:湘北码字机  |  更新:2026-05-03
走廊外面有声音。
很轻,像风吹过门缝时发出的呜咽。但今晚没有风。我坐直了,耳朵对着门的方向,屏住呼吸。
声音又来了。不是呜咽。是人的声音。但听不清说什么,像隔着好几道墙传过来的。
然后——
"林栀。"
全名。清晰的。不是从走廊方向来的,是从值班室外面——就在门那边。声音不高,语气也不急,像有人在确认一件事。
我的心跳快了两拍。手指按在桌沿上。脑子里第一条弹出的是规则二——如果有人叫你的全名,不要回答"我在"或"来了"。
不要回答。
我站起来,慢慢走到门边。门上没有猫眼。手搭在门把上,没有拧。
门外安静了一两秒。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同一句话,同一个语调。像被录下来重放了一遍。
"林栀。"
我没出声。屏着呼吸,把耳朵贴近门板。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走廊里静得像真空。
我猛地拉开门。
门外是走廊。墙壁白得发光。几台监控显示器在墙上静静地闪。
空无一人。
我往外走了两步,左右看了看。左侧——走廊尽头,饮水机。右侧——走廊尽头,消防栓玻璃反射着一小块日光灯的光,手印还印在上面。
没人。
我回到值班室,把门关上。后背有点凉——是冷汗。我深呼吸了一次,对自己说,新环境、夜班、空旷建筑,听觉过敏是正常生理反应。
但我的手指在发抖。非常轻微。不是害怕——是身体比大脑先知道了一件事。
我把那半页没有写完的值班记录翻过去,在新的空白页上写了一行——
零时四分。走廊外有人叫全名。未开门前确认无脚步、无呼吸。开门确认无人。
然后我坐在转椅上,看着监控屏幕上的影子继续滑过走廊。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第二章 监控录像
半夜两点,我的值班记录已经写到了第三页。
**路线重复了三轮。每次经过二楼走廊,墙上的 CRT 屏幕都在闪同一个画面——空走廊,灰墙壁,荧光灯白得冷淡。那个扁平的影子偶尔还在墙根滑动,我已经懒得记了。光源干扰,风吹爬山虎,解释没有变。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我**次**的时候,注意到了一扇门。
在一楼走廊的尽头拐角,楼梯间旁边,消防栓后面。门不大,木质的,漆面起了泡。上半截门牌掉了一半,只剩三个字——"监—存—室"。前两个字被撬掉,留下一块颜色更浅的方形印子。
我试了一下门把手。没锁。
楼梯往下延伸,窄得只容一人通过。空气越来越闷,带着一股旧纸和磁带的霉味。我开了手机手电筒照脚下的台阶,最后一级的边沿磕掉了一块水泥。
地下一层。没有窗户。
手电筒的光扫过去——四壁都是铁架,从地面顶到天花板。铁架上密密地排列着 VHS 录像带,每一盒侧面都贴着日期标签。最左边一列是五年前的,往右一列比一列新。最近的到上个月。
每盒带子上除了日期,还有编号。从 001 排到几百。编号下面是一行小字,记录录制位置——"一楼走廊""二楼 4 8 号病房""三楼东翼"。
三楼东翼。那几盒带子排在最右侧的铁架上,比其他编号少了一大截。我扫了一眼——最近的一盒日期是上周四。编号旁边多加了一个手写字: 异常。
房间角落里放着一台旧式录像播放器和一台十四寸小电视。折叠椅上有一圈干净的印记,灰尘被人坐过。
我蹲下来,拉开铁架底层的一个纸箱。里面堆着几十盒没有放回铁架的录像带。有的标签受潮模糊了,有的干脆掉了一半。我把手电筒含在嘴里,一盒一盒翻过去。
翻到第十七盒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标签上写着: 二楼 7 12 号病房。凌晨 01:30。异常。 日期是上个周五的晚上。
日期旁边多画了一个感叹号。圆珠笔画的,按得很重,纸都凹了。
我把带子推进播放器。小电视屏幕亮起来,先是一片雪花点,然后画面慢慢清晰。
是二楼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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