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目标姜暮雪------------------------------------------，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任务详情：目标——姜暮雪。身份——卫生所医生。清洗原因——被污染者记忆暴露风险。时限——2小时。，回望了一眼废弃的分站点。那扇被他撞开的大门里面，黑暗正在缓慢蠕动，像有什么东西站在门后，用乳白色的眼睛盯着他的背影。。——表盘深处传来极其微弱的金属嗡鸣，频率稳定，像有人在极其遥远的地方，用手指轻轻敲打着古井内壁。。，一艘改装过的单桅小艇，甲板下藏着所有议会配发的设备，也包括他自己私下改造的那些。发动引擎，仪表盘亮起的瞬间，所有指针同时打到满刻度，然后归零。。。，手指握住方向盘，机械共鸣从指尖灌入整艘船的控制系统。引擎的化油器、火花塞、油路阀门在他脑海里变成一张精确的图谱，他感应到干扰源——来自码头第七号仓库，两**用级电磁压制器，正在全功率运转。。。不是引擎问题，是水下有什么东西撞上了船底。撞击点很集中，力道沉重，像被鱼雷擦过。荣沉舟伏低身体，透过船舷往下看，海水浑浊，看不清任何形状，但有一团颜色不对——不是泥沙的黄，也不是海藻的绿，而是一种病态的灰蓝。。。，一条裂缝从船尾延伸到中部，海水开始倒灌。荣沉舟一把抓过防水背包，在船彻底倾覆前跳上码头。落地的瞬间，他回头看，小艇的船尾被整个扯开，水面上浮着一层油污，没有见到任何生物的影子。，朝码头边缘靠过来。
他跑。
码头仓库区的通道狭窄而杂乱，到处堆着生锈的集装箱和废弃的渔网。他跑了不到两百米，前方路口出现三个人。黑色作战服，战术头盔，胸口的议会鹰徽反射着码头照明灯的白光。
特勤队的制式装备——电磁压制**，有效射程两百米，附带生物电感应瞄准，专门为对付契约污染体设计的。
也完全适合对付他这种“准叛逃者”。
领头的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方形的脸。荣沉舟认识他，议会安全执行部的周鹤洋，陆北鸿的直属部下。
“荣工，”周鹤洋把头盔夹在腋下，语气像在传达一份普通文件，“陆副议长说你最近压力太大，建议你回议会总部休息几天。至于手头的任务，我们接手了。”
“证人死了。”
“我知道。污染意外。”
“他的后颈有芯片。”
周鹤洋的眼睛都没眨。“那是研究所的医疗监测芯片，很多资深研究员都有。”他往前走了两步，抬起手，“把你在现场拿到的东西交出来，然后跟我们走。陆副议长保证，只要配合调查，你的职位和权限都不会受影响。”
荣沉舟没动。
左手腕的机械表又开始震动了，这次频率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声音，但他能感到表盘在皮肤上鼓动着，像第二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