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半本账簿------------------------------------------，伸出手指触碰缸体，眼睛死死盯住标签上的数字排列。然后她突然回头看向堵子夜：“这不是病历数据——这是频率值。她体内每一件器官都被调校到了一个特定频率。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矿石。矿区那种能制造神经毒素的稀有元素，它会在人体器官上留下特定的共振频率——**采集了自己器官上的毒素频率，这就是账簿上缺失的那部分数据。账簿记录的是交易流水，而她记录的，是中毒证据。”：“你会破译密码，对不对？你刚才一眼看出玄叔的植入特征，你肯定有这方面的能力——”。他的目光落在玻璃缸底部。，和养父口袋里那粒矿石碎片一模一样。他伸手捞出那粒碎片，隔着玻璃缸对比。颜色一致、颗粒结构一致。但养父给他的那粒，在灯光下隐约能看到微弱的荧光反应，而缸底的粉末完全没有。“这是被提炼过的，”堵子夜说，“**体内的矿石残留被抽走了，只剩下空壳粉末。真正的毒素数据不在她器官里——玄叔在她死前已经把毒素剥离了。”。。不是堵子夜扔掉的那个，而是另一台。一个懒洋洋的男声在走廊里响起来：“13号房有动静。温小姐应该已经在里面了。两个人一组进去，玄叔吩咐，女的可以留活口，男的那个——直接做掉。”。不止两个。，压低声说：“这间房有没有暗门？有，”温听澜指向床底，“邮轮所有房间的床架底下都藏着检修通道，可以下到暗渠。但我妈——我必须救她的器官样本！带不走。缸体在墙上锚死了。”。，掀开地板上的检修盖。暗渠的腥臭味灌上来，下面是哗哗的水声。他回头看了一眼温听澜。她站在玻璃缸前，手指抠进了缸体边缘，指甲渗血。
“三天前你没能救她，”堵子夜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向检修口，“但你现在能给她报仇。跟我走。”
门外响起撬锁的声音。
温听澜最后看了一眼玻璃缸，咬牙翻身钻进检修口。堵子夜跟在她身后，小心盖上检修盖的瞬间，听到房门被踹开。
他们顺着铁梯向下爬了大概二十米，进入一条支线暗渠。水流淹到膝盖，黑洞洞的通道两边全是锈蚀的管道。温听澜已经冷静下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手电打开，光圈照亮前方十米。
“这条暗渠通向矿区，”她说，“我爸当年就是从这条路逃出来的。”
堵子夜跟在她身后走了几百米，忽然停住。他掏出手机，打开温听澜发来的那张监控截图，放大养父的背影。然后他放大养父右手位置——那只手垂在身侧，食指和拇指之间捏着一粒极小的东西，在监控的像素下只有一个模糊的黑点。
但堵子夜认得那个形状。
矿石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