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陪练------------------------------------------，在地板投下一道橘红光斑。“坏了！”他低骂一声，睡意全无，抓过床头衣物快速套好，冲进卫生间。冷水泼在脸上，他瞬间清醒，简单洗漱后推门而出。，这是他第一次打工，也是攒钱买修补剂的第一步。，不断的给自己做心里建设：“你行的！你肯定行的！”，紧张之情难免。，拍了拍脸颊，咬咬牙推开了武馆大门。，汗味、消毒水味和橡胶味扑面而来。，热情地推销课程：“你好！你好！报班是吧，我们武馆具有……”，闭眼低头，小声念出准备好的话：“我是来应聘陪练的。”声音细如蚊蚋。，王羡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嗯？你说什么？”年轻男子往前凑了凑，眉头微皱，语气疑惑。“我是来应聘陪练的！”鼓起勇气的王羡又重复了一遍。，转头大喊：“老杨头！有人找你！”说完撇撇嘴，转身回了接待台。，打量着武馆内部。，周围零零散散有一些仪器，还有大量的健身器材堆放在角落，显得有些杂乱。
一个魁梧中年男人从里面走来，穿黑色背心，臂膀结实，面无表情，声音洪亮：“你来应聘陪练？是修炼者吗？”
“是的，1级修炼者。”王羡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情况。
中年男人脸上的冷漠褪去，眼睛一亮，堆起笑容：“好小子！叫我老杨就行。来来来，试下实力。”说着拽住王羡的胳膊便向角落空地走去。
老杨拿起一根铁棍，约莫两指粗细，在手里掂量两下，笑容满面的说道：“撑起灵力盾，我试下强度。”只是那笑容配合着动作，显得有点渗人。
“直接来就行！”王羡自信满满，其实他根本不懂怎么撑灵力盾。
老杨愣了一下，点头称赞：“好！够爽快！”
话音刚落，攥紧铁棍，手臂发力，狠狠砸向王羡的大腿。
“哐当”一声闷响，铁棍碰撞肌肉的声音格外清晰。
王羡只觉得大腿传来一阵疼痛，却也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他低头一看，那根笔直的铁棍竟被弯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老杨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铁棍“当啷”一声扔在地上，拍着王羡的肩膀笑道：“好小子，就你了！”
没过多久，第一个客户就来了，是个穿着运动服、肚子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
王羡被老杨推上擂台，手脚都有些僵硬。
这是他第一次陪练，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活动了手脚，攥拳冲过来，王羡下意识地抬手格挡，身体绷得像一块钢板。
接下来半个多小时，中年男人反复挥拳踢腿，打在王羡的肩、胸、腿上。王羡始终紧绷防守，机械格挡，半步未退。
中年男人喘得像头累坏的牛，脸色通红，汗水直流，双腿一软，瘫倒在擂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看着依旧站得笔直的王羡，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声音沙哑地称赞：“小、小伙子，厉害……”
王羡刚要开口，就见中年男人眼神往门口瞟，脸上的尴尬里藏着明显的逃离之意。
中年男人休息片刻，匆匆付钱离开。
老杨皱着眉拉过王羡，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这叫陪练？你这是跟人比谁更硬气呢！”
他伸手戳了戳王羡的胸口，语气稍缓却仍有不满：“陪练是配合客户，给人情绪价值，让他觉得自己厉害、打得过瘾，他才会再来，我们才能赚钱，你才能拿工钱，懂吗？”
说着，老杨就拽着王羡往武馆后面的库房走。
库房阴暗潮湿，堆着不少杂物，老杨从破旧的纸箱里翻出一堆东西，摆到王羡面前：“这些都是陪练的‘家伙事’，都是我的不传之秘。”
他拿起装着红色液体的小塑料包：“这是颜料包，挂在衣服里，客人打到对应位置就挤碎，看着像出血，很逼真。”
又拿起一件薄黑衣服：“这是特制陪练服，很脆，稍微拉扯就破，显得客户力气大。”
最后掏出一小盒红药丸，倒出一颗递给他：“这是也是颜料，含在嘴里，客户打到脸就咬碎喷‘血’，别咽下去，会吐。”
“我再给你画几处淤青。”
王羡：“……”
这是陪练吗，这不是演员吗？
第二个客户是个年轻人，穿潮牌运动服，眼神桀骜。王羡记着老杨的话，刻意放软了姿态，做好配合的准备。
年轻人活动了一下，攥拳冲过来，一拳砸向王羡胸口。王羡顺势后退踉跄，悄悄挤碎胸口颜料包，红色“血迹”透过陪练服渗了出来。
年轻人眼睛一亮，大喊“过瘾”，出拳更用力频繁。王羡假意躲闪，偶尔被“打中”，发出几声闷哼，装作疼痛的样子。
可轮到血丸时，王羡却慌了神。
年轻人的摆拳只是轻轻擦到了他的脸庞，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过了几秒才想起脸被打了，赶紧猛地咬碎颜料丸，一口“血”喷了出来，溅在擂台上，动作浮夸得有些滑稽。
好在年轻人只顾着兴奋，没在意这细微的破绽，临走时还笑着对老杨说：“这陪练不错，打得真过瘾！”
客户走后，老杨又给王羡“上课”：“血包用得还行，但血丸的时机错了，得客户刚打到你脸，你就咬碎，这样才真实。还有，你看他最后累得快趴下了，你还站得跟没事人一样，这不行！”
老杨边说边示范，“你得表现得摇摇欲坠，腿发软，他一倒你也瘫倒，才能给他信心，他才会常来。”
王羡：“……”
休息没多久，第三个客户来了，是个高大壮汉，穿紧身背心，肌肉明显，一进门就直奔擂台：“别放水！”
王羡点头上擂台，暗记老杨的话，刻意配合。
刚开始壮汉试探出拳踢腿，王羡假意后退，还故意扯破了陪练服。
练了一会儿，壮汉来了兴致，垫步抬腿，一记侧踢狠狠踹在王羡胸口。
王羡下意识绷紧身体，震得壮汉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壮汉脸上挂不住，脸色红白交替。
中了自己一记垫步侧踹，人居然没动，这还打个P。
只能悻悻地停手：“算了，不练了，你厉害。”
事后，老杨叉着腰，语气比之前严肃了些：“王羡，你得对陪练这个职业有点自己的理解。客户都使出垫步侧踢了，你纹丝不动，这像话吗？你得配合着倒飞出去，装作被踢伤的样子，这样他才有成就感，才会觉得钱花得值。”
王羡愣了几秒，低下头嘟囔：“受教了。”
三场陪练终于结束，已经9点多了。
老杨掏出一叠皱零钱，数了六十块递给他，又摸出五块塞进他手里，笑着说：“这六十是工钱，第二客户满意，这五块是奖励，一共六十五。”
王羡一时间有些感慨，这钱挣的真费劲。
王羡正要道谢，老杨又补充道：“按规定，每场陪练给一支修补剂，你三场都没用到，省下三支，按规矩折算三分之一补偿给你。”
王羡眼睛一下子亮了，还有意外收获，自己买一支修补剂要10块，这相当于他今天3小时陪练挣了75块。
一想到即将到手的修补剂，王羡瞬间动力满满。
明天继续！